随着時間的推移,老者的掙紮越來越微弱,直到最後,他的頭無力地歪向了一邊,整個人失去了生機。
火圈裏的人都驚恐地瞪大了眼睛,他們怎麽也想不到,被宗主派來保護他們的暗衛隊長,堂堂道聖巅峰的強者,就這麽輕而易舉地死在了這個少女的手中。這一幕讓他們感到無比的震撼與恐懼,仿佛置身于一場可怕的噩夢之中。
之前還嚣張跋扈的粉衣女子更是被這一幕吓得“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她的臉上滿是驚恐與絕望,淚水止不住地流淌下來。她的哭聲在這寂靜的氛圍中顯得格外刺耳,仿佛是在爲自己的命運敲響喪鍾。
“哭什麽?吵死了,小爺最煩哭哭唧唧了,想早點死。”餘笙涼涼地看着她說道。那冰冷的話語如同寒冬的冰霜,瞬間讓粉衣女子的哭聲戛然而止。她驚恐地看着餘笙,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與哀求,仿佛在祈求餘笙能夠放過她一條生路。
“小爺我很忙,咋就碰上了你們這些個糟心玩意。”餘笙無語地吐槽着,臉上露出一絲不耐煩的神情。她的目光冷冷地掃過衆人,仿佛在思考着接下來該如何處置這些自不量力的家夥。
油頭粉面的家夥雙腿一軟,“撲通”一聲重重地跪倒在地,膝蓋砸在堅硬的地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他的腦袋如搗蒜般磕在地上,額頭與地面碰撞,不一會兒便紅腫起來,可他卻仿若未覺,隻是聲淚俱下地哀求着:“我錯了,您大人有大量就放過我吧,我給你磕頭,隻要您消氣,讓我做什麽都願意。還有,您放過我,合歡宗也會報答您的。”聲音中滿是驚惶與絕望,此刻的他,哪還有半分之前的傲慢與嚣張,完全是一副狼狽不堪的可憐模樣。
餘笙滿臉嫌棄,無語地掏了掏耳朵,仿佛對方的話是世上最令人厭煩的噪音。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冷笑道:“合歡宗?什麽狗屁的合歡宗,也配和小爺談條件?”那輕蔑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堆毫無價值的垃圾,對合歡宗的不屑溢于言表。
就在這時,一旁原本靜靜看戲的一個英姿飒爽的女子款步上前。她身姿挺拔,氣質出衆,舉手投足間盡顯英氣。她先是優雅地行了一禮,動作行雲流水,盡顯名門風範,随後不緊不慢地說道:“花少主,合歡宗就是一幫以人爲爐鼎來修煉的邪惡門派,他們在世間不知道殘害了多少無辜的人,犯下的罪孽真是罄竹難書。”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卻又帶着幾分憤怒與正義,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入衆人耳中。
餘笙聞聲轉頭看向該女子,眼中閃過一絲探究:“哦,是嗎?看來是都該殺了。”聲音淡淡的,卻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氣,仿佛決定這些人的生死不過是一念之間的小事。
“是,花少主殺了他們也算是罪有應得。”女子神色平靜,不慌不忙地回應,眼神中對餘笙滿是敬佩與認同,似乎早已認定餘笙就是那個能懲治惡人的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