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市,某處地鐵上
一名紅發青年正拿着手機全神貫注的打字。
聖主“救命啊!level61浮空大樓這裏,有個很強大的怪!快來人圍毆他!”
聖主内心現在相當難受,他和那個叫鋼印的家夥打了一整天,就在後面,他憑借兔符咒和牛符咒的速度與力量,重新獲得上風時,遊戲時長滿了被強制踢下線了……
然後沒一會,他就看到自己遊戲角色當前狀态,變成了死亡。
聖主“诶不對,那裏好像觸發了什麽特殊劇情層級被封鎖了……”
豐川家的黑暗“大佬,那個層級已經解封了诶,我現在剛到這裏。”
豐川家的黑暗“【圖片】”
聖主點進圖片一看,屹立于虛空中的高樓大廈,彼此間通過特定橋梁的連接以及那些橋梁上遊蕩的實體,這赫然就是那個level62浮空大樓。
這下聖主算是懵了,自己不是因爲中途掉線被幹掉了嗎?那這限制咋解除了?瓦龍那邊又沒輸。
轉念一想,他理解了,莫不是這個野外遭遇戰有個特殊機制,超過限定時間就會結束。
聖主感覺比吃了個蒼蠅都難受,這是給刷新掉了啊……
不久前,浮空大樓
“人也都放走了,要不你自裁吧哥們?我也省事了不是。=>”
嵐慵懶的靠在牆邊,雲的巨刃揮出殘影,一擊斬在了虛空之上,随着清脆的一聲響起,無形的空間中,仿佛有什麽東西被斬成了碎片。
“噗……”佝偻着背的老人口吐鮮血,那被斬碎的東西消耗掉它巨大的能力。
此刻他已經進行了完全解放,「完全解放.暗灰」,他的後背長出了四條暗紅色相間的尾巴,胸口處凹陷變成了一張嘴巴,在心髒那裏延伸出了帶着鐵刺的粗壯荊棘纏繞身上。
但此刻的他滿眼都是絕望,因爲他已經看不到生路了。
他嘗試了許多種方式進行突破,但全都無濟于事,他這才發現,原來一開始的行動有效并不是他的能力。
隻是單純的運氣好罷了,眼前這兩個派對者已經超越了他的認知。
“我感受到了遊戲就快結束了,那個不明實體突然停止移動被鋼印斬殺,你們都在這裏被我纏住,鋼印和雲主我們的新生代你們一個都沒留下,我不過是一個不完整的殘次品罷了……這次行動你們後室也沒賺多少。”
嵐的小臂發生劇烈的扭曲,随後長出了拟态化的手掌。
嵐瞥了眼暗灰,他很人性化的微微搖晃手指,“不不不,我想你可能理解錯了什麽,真以爲我察覺不到嗎?我們不去隻是因爲……有更适合他的角色。=>”
暗灰心頭咯噔一下,随後憤怒的發出咆哮聲,大量的黑色荊棘轟擊而出目标直逼嵐的胸口。
「黑血荊棘」!
同時暗灰爆發出遠超這個身體理論上能發揮的最大速度,道道白色符文從手臂上湧出,随後迅速包裹住了整條手臂。
「千墜」!
嵐兩隻鐵鉗微張,“真是的,怎麽還破防了呢?=>”
他正在精準的計算,在攻擊距離達到最近的瞬間,仿佛時空都凍結住了一樣。
「精準刺殺」
下一秒時空重新恢複流動,暗灰在時空異常定格的瞬間,就察覺到了異常,可惜他的維度終究不夠高,無法超越到時間之上。
那是速度,一個極快的速度,快到超越了宇宙絕對不會存在的,也不會被允許存在的規則。
嵐那一瞬間的攻擊超越了光速,短暫的到達了時間軸之上,這是即使有所預料,也完全無法防禦的攻擊。
暗灰感到一陣的天旋地轉,不,那不是天地倒轉了,那是他的頭被切下來了……
“核心!我還有核心!”
“這個嗎?=>”
派對者嵐将背後的利刃轉到身前,在那半個身子寬的利刃上,赫然卡着一個,還在微微跳動的複雜黑色能量團。
“抱歉啊,現在沒了。=>”
聖主和鋼印交戰的地點。
那是一個酒店的大廳,鋼印正舉着聖主狠狠的往地上砸,聖主因爲已經掉線了,所以沒有任何的反應。
鋼印不理解現在發生的這一切,但他也懶得去思考到底發生了什麽,他隻需要知道這個一直壓着他打的怪物,不知道,因爲什麽原因似乎喪失了所有行動能力。
要不是因爲他的防禦力夠強,早就被打死了。
直到最後一下打穿了這個怪物的核心,正當他打算大快朵頤時,那被殺死的東西,身體竟然逐漸化作一地的灰塵消散不見。
“???”
鋼印無力的在空中撈了好幾下,結果什麽也沒有撈到。
“該死的,到底怎麽回事,從剛才開始一切的發展就都變得難以理解起來了……”
種種未知的原因,讓鋼印有點毛骨悚,他決定抓緊拿到寶物結束這個遊戲離開這個層級。
甚至連對這個層級進行同化,這種對于中室之人很重要的事情,現在他都不想做了,他隻想快些離開這裏。
就在他轉身時,他才發現幾個氫氣氣球,竟然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他身後,鋼印下意識的擡手打爆氫氣氣球,濃郁的墨綠色煙霧瞬間從中爆發而出!
緊接着,他就聽到了一陣陣腳步聲。
“可笑,想要這種招數來埋伏我嗎?我的視野可不是這種東西能阻擋的。”
中室之人雖然看上去和人類極其相似,但身體的構造和人類不同。
他們的所有功能都比人類要強上很多,再加上實體特有的感知能力,即使眼前無法失誤,他們也能通過其他的感知方式來判斷,在這片完全不可視的空間裏正發生着什麽。
可當他嘗試擴散感知,仔細去聆聽聲音時,他感到了一陣陣刺耳的尖銳噪音,感知也始終無法擴散開剛剛離體就會瞬間消失。
“怎麽回事?!”
鋼印舉起手臂,手臂上的顔色瞬間變得更加漆黑,“看來隻能沖出去了。”
「再強化」
他向着剛剛記憶中出口的方向沖去,迷霧中不時有閃電交響劈在他的身上,他卻毫不理會,這種程度的攻擊對他來說不痛不癢。
當他沖出那個記憶中出口的時候,周圍的迷霧果然開始降低,他闖出迷霧第一時間看到的竟是一名武裝派對客。
也是在他看到那名武裝派對客的同時,一枚淡藍色的雷電光團射在重重的打在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