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南宮昊過于嚣張了
謝廷芳語塞,看到應梅無比清醒的眼眸,知道自己沒有辦法用道德綁架她了,隻能擠出眼淚,跪在地上。
“老爺啊,你怎麽就扔下我自己走了,以後我自己該怎麽教養兒女啊……”
看到她這個樣子,南宮昊自然十分心疼。
“大伯母,若是您今日是來看笑話的,那就請回吧。”
應梅看了他一眼,問道:“如今三房,是你說了算了?”
“父親不在了,我作爲三房唯一的嫡子,自然要頂起脊梁,不會讓人看不起。若是大伯母因爲這樣就輕視我們,實在是大錯特錯。”
“好樣的,不愧是我的孫子。”老夫人誇贊了一句,心中又在暗罵應梅守财奴。
之前那些年都過來了,也沒看到她的銀錢就過不下去了,怎麽如今非要守着那些銀錢,都富得流油了,非要一毛不拔。
應梅看了謝廷芳一眼:“三弟妹,你也認可他的話麽?”
謝廷芳還是哭,并沒有接話。
應梅又看向了南宮卓和蔣丹柔。
“二弟,二弟妹,你們呢?”
蔣丹柔想說些什麽,可是看到謝廷芳的樣子,又不好開口。
南宮卓知道,剛剛南宮昊的話,确實是過了。
在一個長輩面前,他不該說出那種話。
尤其應梅并沒有說任何過分的話。
“嫂子沒有什麽錯,畢竟幫助三弟一家的事,并不能強求……”
“我不會求任何人的施舍,若是大伯母爲難,覺得我們三房是個包袱,我确實沒有話說。”沒想到,南宮卓還沒有拉回來,南宮昊又補充了一句。
應梅冷笑了一句,沒有再詢問任何人的意見。
南宮家這些人的态度,她已經明白了。
尤其是又開始裝死的南宮沉,實在是有意思。
“真有骨氣,享受了那麽多年的紅利,突然有一天得不到我傾盡一切幫你的傻瓜承諾,就突然自立了,還能将我這個大伯母說成是惡人,三弟妹竟然也不阻止,實在是讓人佩服。如今看來,确實你們才是一家人,我兢兢業業在南宮家這麽多年,竟然還是個外人,一個晚輩也能如此諷刺,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呢?”
應梅說完,不再理會任何人,直接就想要離開。
“夫人,你去哪裏?明日一早,還要出殡!”南宮沉提醒了一句。
應梅頭也不回:“有你在不就行了?我這個大嫂留下來做什麽,看南宮昊的樣子,隻要不給三弟陪葬都沒有辦法讓他消氣。”
結果南宮星突然攔住了她:“大伯母,您這樣突然離開,明日早上缺席了父親的喪禮,是不是不太好?”
應梅冷漠地問道:“剛剛你弟弟用那種語氣說話的時候,你是死了麽?”
南宮星有些理虧,謝成仁也終于開口。
“大伯母,這件事确實是昊弟的錯,可是您沒有必要跟他一般見識,畢竟都是一家人。”
“一家人?你們才是一家人,方才我已經問過你嶽母了,她默認了南宮昊的意思,就是三房的意思。就連老夫人都沒有反駁,你在這裝什麽和事佬?”
南宮昊又說了一句:“姐姐,姐夫,不要攔着她,我就不信,沒有她在場,父親還不能送出去,我們三房還過不得日子了。”
他的話音剛落,就有一人沖到他跟前,狠狠一個大耳瓜子将他打倒在地,之後一把刀直接橫在他脖子上。
“道歉。”
南宮讓和阮星詞雖然走了,可是高月留下來了。
此時她看到南宮昊這個嚣張的樣子,按照阮星詞的交代,可以自主行動了。
就連應梅都吓了一跳,沒想到兒媳婦給她留下的人,這樣好用。
第二次看到高月出手的老夫人吓壞了,之前陳嬷嬷被打的場面,還曆曆在目。
她一陣心悸,知道高月的刀是真的敢砍下去。
“助手!應氏,你想幹什麽!”她大聲喊了一句。
高月并沒有放手,而是在南宮昊的嘴上踩了一腳:“讓你道歉,你啞巴了?”
謝廷芳也知道害怕了,趕緊喊道:“來人!”
結果,人雖然過來了,可是看到這架勢,沒有人敢上前。
高月依然執着讓南宮昊道歉。
應梅并沒有說話,這口氣出了也好。
“大哥,你不說些什麽?”南宮卓也着急了。
南宮沉這才反應過來,看着應梅。
“夫人,雖然昊兒有錯,可是……”
“可是你娘個頭,你母親和三弟妹一家子合起夥來欺負我一個,你剛剛是瞎了麽?一個小崽子都敢對我如此說話,這些年我就算是喂狗都喂熟了,可惜真的如星詞所說,這是一窩白眼狼。可笑,這些年我所有的付出,換來的隻不過是這樣的仇視。高月,給我掌嘴!”
高月沒有遲疑,直接将南宮昊提溜起來,左右開弓,扇了他十幾個耳光。
直到南宮昊的牙都飛出去一顆,高月又冰冷地說道:“跪下,道歉。”
南宮昊已經被打蒙了,卻沒有辦法掙脫高月的鉗制。
最終,他被高月一腳踹在腿上,被迫跪了下去。
“大伯母,我錯了。”
他不得不道歉保平安,可是應梅已經不想原諒他了。
“今日的事,若不是星詞預知了一切,恐怕我真要無比屈辱的離開,南宮沉,我警告你,任何承諾都算你自己頭上,不要用我們大房的名義,我們大房以後不會再給白眼狼任何好處。如今爵位已經是我兒子的,我不需要再忍着你,若是你不顧我的顔面,我們和離,你帶着那兩個妾室滾出去,看看二房還是三房能收留你。”
眼看着她頭也不回地離開,南宮沉這才想起來指責南宮昊。
“昊兒,誰教你用那樣的語氣跟長輩說話?”
南宮昊并不後悔,反而說道:“大伯父,如今的大伯母,已經跟過去不同了,她的眼裏隻有堂哥,哪有南宮家?爲了一個北國來的死女人,她甯願放棄我們,您還這樣在意她做什麽?”
南宮沉心裏咯噔一下,這個話他聽着真是格外别扭。
他看了一眼老夫人,又看了一眼謝廷芳。
“母親,三弟妹,你們有話說麽?”
老夫人還在氣頭上,反問道:“你想讓我說什麽?”
謝廷芳終于意識到事情有些失控了,趕緊說道:“大哥,我們自然沒有這個意思,是昊兒這個孩子傷心過度了,才會說出這種話。可是大嫂最後的話,是不是已經将讓兒從南宮家劃出去了?即便是你們和離,該離開的不是她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