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長公主蠱惑人心
長公主已經太久沒有出來活動,今日突然來到南宮家三房的喪禮,在不同的人看來,自然意義不同。
知道站長公主府小動作不斷的人,自然敬而遠之,而南宮家三房如今正是脆弱的時候。
看到長公主親自到來,還以爲是他們的機會。
南宮昊已經湊了過去。
“見過長公主殿下……”
長公主看到他,臉色有些變化,随後說道:“節哀……”
“多謝長公主,若是父親知道長公主殿下竟然親自來到他的喪禮,應該也能瞑目了。”
他的話,讓長公主非常不适應。
她說道:“畢竟我和南宮大哥相識多年,過來看看也是應該的。”
她口中的南宮大哥,說的自然是南宮沉。
南宮沉早在見到長公主的時候,心思已經放空。
此時聽到這樣的話,更是心花怒放。
“臣……”
“看你的樣子,應該是熬夜了吧?怎麽不見嫂夫人?”
長公主故意問了一句,心中已經盤算着怎麽挑撥。
南宮昊看到機會來了,趕緊說了一句:“大伯母昨夜因爲草民的話生氣了,連夜走了,今日一直沒來。”
南宮沉聽到他如今還是不知認錯,心中煩躁。
“那到底是因爲誰,你如今還是不懂麽?”
南宮昊看到大伯依然如此兇悍,當時就不敢說話了。
昨日他被高月打的慘樣,還是曆曆在目。
長公主大概是注意到了他臉上的傷,随口問了一句:“你父親喪禮,都要靠這些長輩周旋,你怎可胡言亂語?”
南宮昊更加沒有底氣了,隻能灰溜溜答應之後,躲到了一邊。
謝廷芳他們知道長公主到來的還是,也是趕忙迎了過來,每個人都與有榮焉。
長公主的心思并不在他們身上,簡單應付之後,問了一句:“本宮有些話想要同南宮大哥單獨談一談,可以麽?”
衆人都很識趣,終于散開。
南宮沉心中有些I期待,看來這次長公主是專門來尋自己的。
“南宮大哥,最近你過得怎麽樣?”
長公主的語氣關切,如同當年一樣。
南宮沉瞬間淪陷,心中所有關于應梅的想法,都抛之腦後。
“我沒事,挺好的。”
長公主歎了口氣:“唉,怎麽會好呢,如今你已經不是侯爺了,而且還是用那樣的方式,這件事說起來也是怪我,若是我當時沒有答應你退親,堅持讓南平嫁過去,不會有這麽多事。”
南宮沉聽到她在自責,馬上說道:“真的不是你的問題,而且讓兒那個情況,這是幸運遇到了星詞,能治好他的病,若是當初真的娶了郡主,真的要耽誤她一輩子,她是你的女兒,我怎麽忍心……”
長公主聽到他果然還是初心不變,不過想到他已經納了兩房妾室,聽聞都很年輕,其實已經惡心了。
若不是此時對他還有需要,隻怕她不會看他一眼。
“不說這件事,若是她确實有這個本事,北國也知道你兒子有這個問題,難道不能用醫女的身份派她過來麽,非要弄得如今這樣不好收拾,竟然連你都敢算計。如今南宮家到底是什麽風氣,你自己不是也看到了麽?這一切都是從她來了之後才發生的。”
長公主的話,在南宮沉這裏永遠有着非比尋常的力量。
他不用判斷,甚至不用消化,會選擇支持。
“是,我也沒有想過,她是這種人,也許這是北國的陰謀……”南宮沉說完,自己都驚呆了。
剛剛自己說了什麽?北國的陰謀?
“沒錯,有沒有可能,她其實是北國派來的間諜,就是爲了造成我們内部的矛盾的?如今不隻是你們侯府,就連我同皇兄的關系都被她影響了,若不是她,我怎麽會被禁足!”
長公主在南宮沉面前,輕易不會自稱本宮,在南宮沉看來,這已經是對他的偏愛。
哪怕他從來沒有得到過長公主,那也足夠了。
這些年,他默默在身後注視長公主,卻總是覺得自己配不上,所以隻能傻傻陪伴。
這種情感,反正他自己是很感動。
“臣剛剛就是那樣一說,其實從來沒有這樣懷疑過。”南宮沉趕緊說道。
如果阮星詞真是間諜,他們長春侯府都未必能保住。
“南宮大哥,你沒有想過,她來了之後,就蠱惑嫂夫人和你兒子跟你作對,如今這個目的不但達到了,甚至還能讓南宮家的格局徹底翻天覆地,這些都是爲了什麽?爲什麽在她過來之前,你們南宮家兄友弟恭,從來沒有任何矛盾,如今不但分家,你和兄弟之間,和你母親之間都有矛盾,甚至你三弟都死了,官府公告的那些東西,你相信,我卻不信。這裏面沒有懂醫術的人插手,怎麽就會那樣巧合?”
長公主說完,南宮沉的表情變得沉重。
是啊,那個陳老三在給三弟下毒之後就自殺了,沒有留下任何痕迹,這個本身就非常奇怪。
“這件事,确實存在蹊跷……可是這件事若真的是阮氏做的,我們南宮家才是真的分崩離析。”
南宮沉到底還想維護一下南宮家整體的勢力。
結果長公主說道:“你就沒有想過,若阮星詞是北國派來的間諜,你們南宮家也是被蒙在鼓裏的,到時候皇兄真的處置的話,其實對你們不會有什麽影響,說不定會歸還屬于你的爵位……那個時候,讓兒已經康複了,能一直活着,他和南平之間的阻礙就不存在了。”
她的話,充滿了蠱惑。
南宮沉聽到爵位還給自己,而且可以除掉阮星詞,還能繼續南宮讓和宋琪瑤的婚約……
少了一個阮星詞,他們之前的生活,是不是就可以回來了?
想到這裏,他聲音壓低問道:“長公主可是找到了什麽證據?”
“證據我沒有,不過我相信南宮大哥一定有辦法。這段時間,阮星詞到底得罪了多少人,我相信總有人會願意幫着你對付她。畢竟,她才是奉京那個最大的變數。”
南宮沉遲疑了一下,又說道:“可是,如今她已經随着讓兒去了城外,這次迎接楚國使臣,最後竟然把她帶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