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離發現,謝硯辭是真的壕無人性。
僅僅是吃個早飯,他竟然直接讓司機開車到米其林餐廳。
看着餐廳的老闆都親自下來迎接他,溫離嫉妒了。
她求的符還不管用嗎?
溫離忍不住想拿手機問商家。
忽然聽到一道聲音。
“這位是我女朋友,你們可以叫她溫小姐。”
溫離悚然一驚,在一衆不可思議的視線中,擡頭看向謝硯辭。
他就這麽承認了?
不用先瞞着?
溫離不知道,從她出現那一刻瞞不瞞都已經沒必要。
因爲謝硯辭從未帶過女伴單獨來這裏吃飯,更别人說光明正大的摟女人的腰了。
隻是在場的人還是驚詫。
尤其眼前女孩長得還有點像最近網上熱搜的那位。
就連姓都一模一樣。
不過謝硯辭那麽尊貴的身份,自然不可能搞什麽三角戀。
肯定是同姓而已。
餐廳老闆帶着其他人朝她行了個生九十度的腰,語氣格外恭敬,“溫小姐好。”
溫離尴尬的笑了笑,“你們好。”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這裏的會員,不用預約,想吃什麽直接讓他們安排。”
溫離跟着謝硯辭往裏面走,聽到這些話第一時間不是感動,而是……
“這裏不會是你的産業吧?”
“不是。”
聽到這,溫離心裏剛剛好受點。
下一刻,就聽到他道:“這座樓層是我的。”
溫離:……
“喜歡嗎?”謝硯辭看向她,“送給你。”
完全沒注意到他眼裏的溫柔,溫離眼睛睜大,“自願轉贈?”
“自願轉贈。”
這棟樓,可不是簡單幾個億就能買到的。
溫離唇角的弧度幾乎壓不住,本想一口答應,可想到他們兩個總有一天要分手,她怕謝硯辭使點手段,她又還不起錢,到時候淪落去坐牢,想想就可怕。
她有些心疼的回絕了,“多謝謝總,可我不能拿你的東西。”
嗯,至少不能明面上拿他的東西。
她還是沒道德的吸吸他的财運就好了。
溫離暗戳戳地想着,好一會才反應過來謝硯辭一直沒說話。
她擡頭,發現他一直在盯着她。
難道心思被發現了,溫離心虛了一秒。
“謝總?”
對上男人危險的視線,溫離才明白他在計較什麽。
突然有個男朋友,她還不太習慣。
她抿了抿唇,努力在心裏默念了幾遍,才軟着調子,喚他:
“老公~”
俊美的男人瞳孔驟縮,眸光一錯不錯的看着她。
攬住她腰肢的手緊了幾分。
看着他這副樣子,溫離竟然來了興趣,繼續嬌聲嬌氣的喚他,“老公,你生氣了嗎?”
“你不要這樣看着我,我好害怕。”
“老公……”
溫離越喊越順口,摟住她的男人卻一動不動。
就在她以爲自己太矯情惹他讨厭了時,手忽然被握住擡起。
他當着她的面,绯紅的薄唇印在她的手背上。
濕熱的觸感傳來,溫離臉頰一片滾燙,不适的感覺讓她下意識掙紮。
謝硯辭握着她的手指,低沉的聲音帶着點啞,于無形之中撩她,“老婆。”
溫離臉頰爆紅。
她習慣了調戲别人,這還是第一次被人調戲,激動緊張得聲音都有些磕磕絆絆。
“别,别這樣叫……”
“那叫什麽?”謝硯辭低啞的聲音回蕩在耳邊,像是極其喜歡她臉紅的樣子,“寶貝兒~”
溫離的臉頰更紅了。
他的長相太權威,什麽稱呼從他嘴裏說出來,在她的腦子裏都會自動變得黃黃的。
可後面這個至少比前面那個好一點。
“以後就叫這個。”
“不喜歡我叫‘老婆’?”謝硯辭微微眯眸,“你喜歡誰叫?”
明顯又想到了江叙。
溫離沒想到他這麽多疑。
“老公,你又冤枉我,我已經有了你這麽好的老公,怎麽可能還會想着别人。”
她抿着紅潤唇瓣,一雙含着水汽的眼睛望向她,眼裏滿是被冤枉的委屈。
“你是我的第一個男朋友,對于我那麽重要。”
“我喜歡你叫我寶貝兒,是因爲我媽媽還在的時候,最喜歡叫我的就是‘寶貝兒’……”
明明隻是故意演戲給他看,可最後一句話不自覺說出來時,溫離的心都意外地顫了顫。
媽媽……
她的媽媽從來沒有叫過她寶貝兒。
爲什麽,這三個字撚在心裏,會覺得熟悉,甚至還有幾分心痛……
“這麽好的老公”成功愉悅了到了謝硯辭,可在聽她後面的話,他低冷的語氣瞬間軟了下來,
“寶貝兒,是我的錯,不該誤會你。”
他攬着她,一顆心像是泡在梅子酒裏,酸澀中帶着甜蜜。
謝硯辭不是沒有聽過甜言蜜語。
從小到大,多的是男男女女圍在他身邊打轉。
有人寫着情詩朝他表白,有人演技拙劣摔倒在他面前,有人跪地哀求隻爲了讓他多看一眼……
可從來沒有人能像溫離一樣,隻一眼就叫他喜歡。
也沒有人僅僅幾句話,就讓他心軟酸澀。
賀長洲被挂完電話,還有點反應不過來。
溫離竟然叫他弟弟?
難道她真的追到江叙了?
所以也不再需要他了?
不知道是因爲還沒有報複到她,或是什麽原因,賀長洲眼眸一片黑暗,唇瓣抿得極緊,死死的盯着手機裏的圖片。
圖片裏,那個和自己三分相似的側臉親在另外一張小臉上,看起來極其親密……
“小白臉,今天可算堵到你了。”
鏡子裏忽然出現幾張臉,是之前找麻煩的那幾個學長。
有人将衛生間門鎖死,幾雙眼睛不懷好意的盯着他。
爲首的男生指了指某處:“今天給你兩個選擇,要麽,舔這裏,要麽,你死這裏。”
賀長洲沒說話。
對方怒了:“我給你十秒鍾的考慮時間,你最好選第一個,不然……”
其他幾人亮了亮手裏的水果刀。
賀長洲依然毫無反應。
“十、九……”
“一。”賀長洲漫不經心的吐出最後一個字,松開仿佛爛泥一樣的人,随意丢在角落。
點開相機,他黑暗眼神變得乖軟,精心挑選角度,拍了幾張照片發出去。
【姐姐,好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