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離同樣點了點頭,一臉興奮,“想,特别想。”
謝時安輕笑了聲,摟住了她,“賀長洲的失憶肯定不簡單,這段時間,你就乖乖待在莊園裏,老公會幫你查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
溫離面色微變,看向眸光溫柔的他。
她什麽心思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她依偎在他懷裏,輕歎了一聲。
果然成熟的男人更有安全感。
她什麽都沒說,他就已經準備開始幫她解決了。
雖然賀長洲的失憶對她來說可以算一件好事,這樣她暫時不用攻略他,也許就不用回去了。
可如果他的失憶是一場算計呢?
賀長洲在Y國這段時間,身旁都有謝時安的人。
據他們所說,他們一直沒機會進去看賀長洲,隻能站在外面觀看情況。
所以并不清楚他是什麽時候開始失憶的。
知道真相的人或許隻有西裏爾·巴洛的人,又或是……
“去查一查接觸過他的所有醫生和護士。”
謝時安回到房間的時候以爲溫離或許會在胡思亂想,焦灼等待結果,可他看到的是她乖乖的坐在書桌前看書。
她側臉恬靜,看得很認真,連他進來了都沒發覺。
他走近,看見她已經刷了一套試卷,錯題比之前少了很多,她是真的想考研。
注意到他的到來,她立即放下筆,朝他看來,“查得怎麽樣?”
她果然還是很在意賀長洲。
隻是不錯的是,沒有因爲賀長洲的失憶受到打擊。
“暫時還沒有結果。”
她眼神暗淡了一秒,很快就抱住他,給他加油打氣,“沒關系,我相信老公,你一定可以的。”
時隔那麽久,她終于再一次叫他“老公”。
爲的卻是另外一個男人。
心中酸澀,手卻抱得越來越緊。
“老公,可以親親嗎?”
原本以爲,她會沒有心情。
驟然聽到這一句,謝時安有點意外。
“不可以嗎,那就……”
溫離假意退出去,沒兩秒,後頸就被一隻大手扣住,他的唇毫不意外地吻住了她。
爆炸般的荷爾蒙氣息在身上蔓延開來,雨點一般的吻溫柔落下,溫離被親得渾身發軟,整個挂在了他的身上。
謝時安很克制,除了吻,沒有再做什麽。
可身上的小手,不知何時解開了他的一顆紐扣,緊接着,是第二顆……
直到皮帶也被解開。
呼吸驟然急促,他握住了她的手。
“不可以嗎?”她說。
謝時安看着她的眼睛,那雙漂亮的眼睛霧蒙蒙的,他猜不透她想幹什麽。
直到她松開了手,眼裏似乎有失望一閃而過。
“對不起……”
她眼眶紅紅的,抽身想要離去。
他怎麽可能讓她離去。
他不知道她爲何忽然同意了。
但不管她的目的是什麽,他都會滿足她。
溫離不知道被親了多久,她渾身軟綿綿的,身上全是他的痕·迹。
後來,有電話響起,她見他利落地穿上衣服走了出去。
以爲他沒懂她的意思,溫離歎了一口氣。
她好不容易才考慮好的。
既然他走了,那就算了。
溫離開始給自己穿衣服,打算去洗個澡。
剛下床,就聽見開門聲響起,那道熟悉的身影又走了進來。
當看見他手裏提的東西時,溫離才反應過來。
所以他親了她那麽久不動她是因爲……
“家裏沒有,現讓人去買的。”
溫離看着他拆包裝認真研究怎麽用的樣子,臉頰一片滾燙。
中藥那一夜的記憶再次複蘇,溫離看着他,忽然又有點後悔。
隻是她想再推開他,已經不可能了。
這一晚,她隻有一個想法。
他們謝家的男人爲什麽都如此可怕?
不過謝時安有個優點,不會到處留草莓。
*
第二天,溫離睡得迷迷糊糊地,忽然接到了江叙的電話。
“阿離,你可以出來接一下我嗎?”
溫離下床時,小腹還有點異樣,她蹙眉揉了揉。
當看見出現在莊園門口的高大身影,溫離愣了又愣。
昨天江叙問她去哪裏了,她告訴了他,沒想到這才多久,他就出現在了她面前。
“阿離,他們不讓我進去。”
此刻,江叙一臉控訴地看着門口的安保人員。
“他是我的好朋友,不用攔他。”
溫離跟安保人員說了一聲,拉着江叙的胳膊走了進去。
“你跑來幹什麽?”
“當然是來陪你呀。”江叙說完,有點憤憤不平,“我這幾天都被二叔叫去公司幹活,昨天忽然打不通你的電話,吓死我了,去了你家才知道你竟然來了這裏。”
他說着,忽然有點委屈,“寶寶,你怎麽都不帶着我一起?”
江叙變得越來越黏人了。
“你應該聽二叔的話,好好待在公司的。”
“公司哪有你重要。”
溫離的腳步停了下來,有點好笑的看着他,“你是不是之前腦子進水了,還沒好?”
“阿離。”江叙也跟着停了下來,他握住她的手,極爲認真地看着她,還想說什麽。
溫離忽然打斷了他,“趕緊進去吧,正好我有幾道題不會,謝硯辭給我請的老師也不在,你來輔導一下我。”
“阿離,我還沒說完……”
“你再說那些肉麻的話,我揍死你。”
溫離朝他揚了揚拳頭。
江叙知道她不想聽,默默耷拉下腦袋跟着她走了進去。
他很煩。
在她心裏謝硯辭肯定排第一,謝時安第二,曾經他還以爲自己至少還能落個第三名,現在又被賀長洲擠了下去。
關鍵是,這一次,他連說句他們的壞話都不可以。
謝時安不在,溫離的确有幾個費解的題,江叙輔導完後,她理清了思路,讓家裏的保姆給江叙做了一頓飯。
江叙一天都沒吃飯,雖然不太愛這裏的食物,但還是吃得狼吞虎咽的。
誰想剛吃完,就聽見溫離道:“你明天回去吧。”
江叙像是被按下暫停鍵,周身的動作驟然凝固。
“公司更重要。”
溫離沒敢看他,低低說了一句,轉身想上樓,還沒走出幾步,就被人從後面抱住。
“阿離,不要趕我走。”
溫離能感覺到腰上的手在微微顫抖。
她也不想趕他走,可遊輪上的意外給了她警醒,她要是繼續和他們糾纏在一起,隻怕小命不保。
她都已經想好了,等賀長洲的事情解決了,回國就和謝硯辭分手。
雖然可能有點困難,但如果她先嫁給謝時安了呢?
他應該會放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