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與黑潮造物激戰的那刻夏,周身的火焰随着他内心的蛻變,爆發出驚人的熱浪,将周圍的黑潮造物盡數吞噬。
那刻夏輕扶戴在左眼上的神秘眼罩,火焰随着他的意志被緩緩收回,仿佛從未出現過一般。
“神啊,你就将這一切诋毀從亵渎吧!”
他右手高舉,無數複雜的煉金術式開始在空中編織。這些煉金術式相互交織,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球體,将所有的黑潮造物籠罩在内。
“那便是你的「畏懼」。”
那刻夏伸手握住這個由煉金術式構成的球體,随後,他單手微微用力,将球體捏爆。
球體内的煉金術式瞬間崩潰,釋放出的能量如同一場毀滅性的風暴,将所有被困的黑潮造物徹底摧毀。
“沒錯,我阿那克薩戈拉斯在此斷言,唯我們自己——是此世的神明!”
<《何罪之有》播放完畢。>
【星:太酷啦!我也想學煉金術。】
【盧卡:那刻夏的眼罩居然是煉金器材嗎。這種設定……好帥!】
【花火:我将扭轉萬象!!】
【椒丘:随着那刻夏自我内心徹底完成蛻變,人們心中的惡意對他來說已經造不成傷害。那些由惡意催生而出的黑潮造物,在他面前也變得蒼白無力。】
【佩拉:在最後那刻夏張開雙臂,說出自己的理論之時,好像虛假的世界都在他掌握之中】
【白厄:看來我們錯過了一個精彩的視頻。】
【青雀:白厄!……看來你們的事情已經解決了。】
【白厄:嗯,經過阿格萊雅的調解,事情已經平息。】
【希兒:這麽危急的事情究竟是怎樣調解的?】
【阿格萊雅:我們不能以尚未發生的事情,去指責實際上并未發生的事情。】
【缇寶:由阿雅做擔保,市民們暫且相信了小那刻夏不會亂來。】
【三月七:沒想到居然是阿格萊雅爲那刻夏擔保,這樣看來……其實兩個人的關系也不算太差呢。】
【阿格萊雅:逐火之旅需要一位理性、富有智慧的黃金裔,我隻是爲了逐火之旅能順利的進行下去而已。】
【星:蝶寶,我的蝶寶在哪裏?@遐蝶】
【遐蝶:閣下,我沒事。(照片.jpg)】
【星:蝶寶,你這是在……元老院?】
【遐蝶:是的。】
【銀狼:這下明白了,事情這麽快得到解決的主要原因是:元老院被堵在“泉水”裏出不來。】
<接下來即将播放——崩壞星穹鐵道:《争辯啊,代長矛分庭抗禮。》>
奧赫瑪,黎明雲崖。
阿格萊雅面色凝重的對白厄和星說:“風堇和丹恒傳來消息:那刻夏可能會對刻法勒的神軀有所動作。”
白厄目露疑惑的問:“刻法勒?這是要做什麽…元老院會放任如此大不敬之舉嗎?”
阿格萊雅冷聲道:“絕無可能。”她停頓了一會,想到了那刻夏的性格,感歎道:“真是名副其實的「大表演家」,任何人都可能被他的演技欺騙。”
白厄臉上露出幾分愧疚的表情,對阿格萊雅說道:“我…很抱歉。”
阿格萊雅輕聲安慰道:“不必感到愧疚,這反而是個好消息。元老院的盟友并不忠誠,那刻夏的野心定能爲我們所用。”
【那刻夏:呵……金織女,是什麽給了你錯覺?讓你覺得能掌控我。】
【白厄:剛剛稍微緩和的關系,又一次變得針鋒相對啊。】
【風堇:以我對那刻夏老師的了解,他絕對不會和任何人聯盟。】
【三月七:在“逐火派”和“反對派”勢力相當的情況下,公民大會上那刻夏手中的一票就顯得至關重要。】
阿格萊雅雙手環抱,語氣低沉的說:“至于現在,端看凱妮斯将設下何種圈套,見招拆招便是。”
她注意到星略感茫然的雙眼,出聲解釋道:“半神議院是奧赫瑪的政治腹地,重要性不下于創世渦心。在我的使命結束後,總有一天,這裏會取代獵神的疆場,成爲你們的下一道難關——趁時間還多,盡早适應這片舞台吧。”
星與白厄對視一眼,點頭說道:“如果有需要,随時叫上我們。”
阿格萊雅輕輕一笑,轉身走向了半神議院。
【素裳:等等,阿格萊雅說什麽……在我的使命結束之後?!】
【瓦爾特:阿格萊雅她…已經預感到自己的人性即将流失殆盡了嗎?】
星與白厄站在黎明雲崖門口,等待着阿格萊雅給他們傳遞消息。
“荒唐啊,黃金裔的地位是元老院給的,他們竟然不珍惜。”
“……”
聽着耳邊的議論聲,星心中暗自思忖:這些人的目光,跟刀子一樣啊……
一個祭司模樣的年輕人快步走向正在議論的人群,“快走,快走!那個粗魯的懸峰人又來了。”霎時,原本議論紛紛的人們紛紛作鳥獸散。
“久違了,兩位。”一道蒼老但有力的聲音在星與白厄的耳邊響起。二人回頭望去,正是克拉特魯斯。
白厄熟絡的與克拉特魯斯打着招呼,星則是一臉好奇的說道:“你就是克拉特魯斯?咱倆都沒碰上過面。”
克拉特魯斯打量着眼前的少女,豪邁的說:“無妨,我認得你。少主對你的勇猛贊不絕口。”
【星:哈哈哈,沒想到我隐藏了這麽久,還是被人發現了。沒錯,我就是勇猛無畏的銀河球棒俠!】
【克拉特魯斯:嗯,很好,很有精神!隻聽你的發言就能知道,你是一位經曆過血與火淬煉的鬥士。】
【星:哼哼!(。-`w′-)】
【萬敵:吾師,你還是喜歡這麽哄孩子。】
【星:萬敵,你這話什麽意思!難道我不勇猛嗎?開玩笑,我超勇的,好不好!】
【萬敵:……好好好,你最厲害了。】
【星:吼吼吼……我感覺我充滿了力量。】
【三月七:……感覺懸鋒人哄孩子都很有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