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偉思考片刻,對光頭強說道:
“嗯,知道了。這個人你先不用特意去跟。有什麽新的的消息,及時告訴王處長就行。”祁同偉吩咐道。
“明白!”光頭強點頭應下。
祁同偉又問了一個關鍵問題:
“最近,對岸JQ局那邊,有人私下接觸過你,或者你了解到他們接觸過其他社團的人嗎?”
光頭強搖搖頭:“暫時還沒有收到這方面的風聲。我也留意了其他幾個幫派的情況,好像也沒什麽異常動靜。”
祁同偉點點頭。TaiHai危機剛剛結束,估計對岸那些機構也處于觀望和調整策略的階段,新的指令或許還沒有下達。
但事關明年的順利交接,任何蛛絲馬迹都不能放過,必須時刻保持最高警惕。
“強子,”祁同偉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接下來的一年多,你的核心任務,就是利用你在港城三教九流的關系網,嚴密監控有沒有任何勢力、任何人,企圖在那個時間點前後搞破壞、制造混亂。”
“無論是來自對岸的,還是本地的激進分子,或者其他什麽牛鬼蛇神!這件事,你做好了,就是天大的功勞!我之前答應你的那份政協委員的榮譽,也就穩了!明白嗎?”
光頭強聞言,精神猛地一振!
這可是他洗白上岸、光宗耀祖的關鍵一步!
他立刻挺起胸膛,斬釘截鐵地保證:“老闆您放心!有什麽風吹草動,我一定第一時間向您和王處長彙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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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初的禮拜天,京城夏意初顯。
祁同偉在京的家中,客廳裏風扇徐徐轉動,窗外的槐樹傳來陣陣蟬鳴。
陽光透過紗簾,在地闆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趙曉惠穿着一身淡黃色連衣裙,正蹲在地上和向明一起玩一個高檔的玩具汽車。
江夢端着兩杯酸梅湯從廚房走出來,嘴角含着溫柔的笑意。
她穿着一件淺藍色家居裙,長發随意挽在腦後,顯出幾分慵懶的美。
看到江夢出來,趙曉惠笑道:“你們家祁大廳長真有眼光,這破舊的四合院裝修之後,住起來比别墅也不差!看來我也要搞一套!”
“是挺不錯!冬暖夏涼的,聽說現在價格還漲了不少,也不知道他腦子咋想的,提前那麽多年就想起來要買!”
“你們家男人有眼光啊!”趙曉惠感歎的說道。
江夢嫣然一笑:
“下次别給向明買玩具了,家裏他爸、他爺爺奶奶、他小姑給他買的玩具都快堆成山了!”
趙曉惠繼續逗着孩子:“他們買的是他們的,我買的是我的!對不對啊,向明?幹媽好不好?”
她捏了捏孩子肉嘟嘟的小臉,眼中滿是寵愛。
“幹媽最好!幹媽最漂亮了!”小向明奶聲奶氣地應道,一雙明亮的大眼睛笑成了月牙。
趙曉惠開心地把孩子抱起來,在客廳裏轉了個圈:“哎呀,我們的小向明真乖。”
她轉頭對江夢說:“你這小子,嘴真甜,又長得随你,長大不知道要迷死多少女孩子!”
江夢把酸梅湯放在茶幾上,笑着打量兒子:“随我嗎?同偉說,是長得随他!”
趙曉惠仔細端詳了一會兒,點點頭:
“是啊,以前看像随你,現在越來越随同偉了。這眉毛、這眼神,活脫脫就是個小祁同偉。”
江夢得意地揚起下巴:“那肯定,不随他爸還能随誰?”
趙曉惠突然壞笑:“說不定随我呢!”
“你個死丫頭,嘴又欠了!”江夢作勢要打,趙曉惠連忙躲閃,兩人笑作一團。
笑鬧過後,趙曉惠坐到沙發上,看似随意地問道:
“唉,說真的,你們家男人幾個月才回來一趟,你就不怕他被别人撬走了?再說你自己也受得了?這如花似玉的美人兒獨守空房!”
江夢抿了口酸梅湯,神色淡然:“該我的誰也撬不走,不該我的我守也守不住。”
趙曉惠撇撇嘴:“你倒是想得開!”
“當然了!”
江夢眼中閃過一抹狡黠:“再說他這兩年基本不到一個月就回來一次,還讓他堂哥的公司給他搞了個什麽專機,一回來就往死裏折騰我......”
趙曉惠突然來了興緻,湊近了些:“怎麽折騰的?說給我聽聽!”
江夢臉一紅,輕輕推了她一把:“回去問你的鄒老總去!”
話音剛落,趙曉惠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眼神黯淡下來。
江夢立即意識到說錯了話,她是聽趙曉惠提過鄒棟梁的一些事情的。
她看着這個唯一的閨蜜,耐心的說道:“其實你多想開的點,現在這個時代,你老公又那麽有權有錢,小姑娘還不是生撲?”
趙曉惠無奈道:“我從來沒想把他管多死,可是他......算了不說他了!”
她整理了下微亂的頭發,忽然正色道:“唉,說真的,聽說你家老爺子要升了?”
江夢挑眉:“升?沒聽我爸說過,你也知道他從不跟我們說工作上的事。倒是你們家老爺子應該是闆上釘釘的吧?”
“應該明年吧。”趙曉惠語氣平淡,聽不出太多喜悅。
“那提前恭喜你了,到時候趙書記就是全華夏最年輕的省委書記了吧?”
趙曉惠歎了口氣:“有時候真不希望他官做那麽大。從過年到現在就見過他一次,時間還不到半個小時。就這還是我追着去漢東等了三天才見着的。”
她頓了頓:“還有瑞龍,這兩年越來越不像話。老大也是,找誰不好,找個小十多歲的......”
江夢輕聲安慰:“瑞龍還是個孩子,你多管教呗。至于老大的事情,人家自己同意,你瞎操什麽心?”
“我就是個操心的命!”趙曉惠無奈地搖搖頭,忽然想起什麽,“對了,下個月我要到港城去,路過羊城。你要不要陪我一起去玩玩?”
江夢苦笑:“我哪裏走得開!對了,你去的話,幫我捎點東西給同偉。”
“什麽東西?”
“給他買的幾件新衣服。”
趙曉惠挑眉笑道:“人家在羊城還用你買啊?”
江夢認真地說:“那當然!用不用是一回事,買不買又是一回事!”
趙曉惠忍不住捏了捏江夢的臉:“哎呀你這個丫頭,以前男人婆一樣,現在倒是一套一套的,都是跟誰學的!”
“老娘無師自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