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葉表情有些悲哀,道:“苗老哥。其中緣由,你還是不知道爲好。”
月光下,陸同風與雲扶搖走在靜谧的山腰道路上。
此刻大概是亥時初,還沒有到二更天,山腰上已經見不到什麽巫師了,整個神火侗都靜悄悄的。
可見這南疆最大部落的夜生活,還比不上中土一個普通的城池呢。
陸同風與雲扶搖都沒有說話。
不過陸同風不時的側目瞟向身邊的雲扶搖。
他總覺得雲扶搖有些不對勁,似乎并沒有放棄前往天淵。
陸同風終于忍不住開口道:“扶搖,你也不要多想啦。
我估計這兩日雪域劍宗,苦海寺,蓬萊島的那幾支隊伍,都會來到神火侗,等各派齊聚在此後,咱們就打道回府了。”
雲扶搖緩緩點頭,道:“嗯,你說的對,人貴有自知之明,有多大能力就做多大的事兒,關于死靈蟻的事兒,确實已經超過我我們這幾位年輕弟子的能力範疇。”
陸同風大喜,道:“扶搖,你能想通這一點實在太好了,我還擔心你會做什麽傻事呢。”
雲扶搖道:“我又不是傻瓜,怎麽會做傻事?”
随着話題的打開,二人之間的氣氛也不再像之前那般沉重。
回到聯排石屋時,那些正道弟子已經用完晚膳,多數人都已經回到石屋中休息,隻有李銅錘,關關,苗真靈在和大黑玩丢布球的遊戲。
而影公子與蕭别離,還有戒色,邱行川,衛有容,則坐在不遠處的一張石桌前喝酒聊天。
大黑看到小主人回來,立刻叼着一個小孩腦袋大小的布球,搖着尾巴屁颠屁颠的跑了過來。
苗真靈道:“阿哥!泥最近都宰忙啥子啊,咋老死見不到泥的人撒,來一起玩撒!”
關關翻着白眼,道:“靈靈姐,你沒看到小瘋子和扶搖姐姐在一起嗎?他們最近肯定是在忙着談對象,耍朋友撒!”
關關之前沒抓住陸同風,那一腳還讓自己來了一個人字馬,胯骨軸子現在還隐隐作痛呢。
現在雖然放棄了繼續追殺陸同風,挖這小色鬼的眼睛。
但言語上的揶揄卻是少不了的。
陸同風接過大黑口中的布球,沒好氣的道:“我說關關,你說話能不能注意點,什麽叫我們和扶搖在忙着談對象耍朋友?我最近一直在忙着正事兒好不好!看腳!”
陸同風一個大腳将布球開了出去,大黑興奮的追去。
縱然天黑了,但這一點兒不耽誤大黑的視線。
沒辦法,誰讓人家是神獸望天犼呢?
雲扶搖并沒有陪這些無憂無慮的纨绔仙二代玩耍,她也沒有在意關關的口無遮攔,在陸同風大腳開出布球後,雲扶搖便拎着寒霜神劍走向了自己的房間。
陸同風看到小和尚等人在喝酒,衛有容也在,他本想湊過去施展美男計,看看能不能從衛有容的口中得到楚天逸等人的真正目的。
結果他卻被關關,幺妹以及李銅錘拉着一起大黑玩布球。
陸同風現在已經從銀葉大巫師口中得知了灰燼苔的克制之法,算是完成了進入南疆的工作,雖然和預想的結果不太一樣,但他内心中還是稍微輕松了一下。
架不住這三個姑娘強拉硬拽,隻好陪着三女一起和大黑玩耍。
這讓大黑十分興奮。
以前在土地廟時,他和小主人經常玩遊戲。
自從小主人踏上了尋宗之路後,小主人就沒怎麽陪着自己玩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