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類?犬神降臨了?不應該吧!”
苗桑微微一怔,有些不可思議。
那個苗人巫師搖頭道:“這我就不清楚了。”
就在這時,銀葉大巫師的聲音在苗桑的腦海中響起,道:“桑兒,是陸同風帶來的那隻大黑犬,那是洪荒異獸望天犼,它的叫聲影響到了神火侗的那些獵犬,你去那邊安撫一下,讓望天犼别叫了即可。”
“什麽?”
聽到師父的聲音,苗桑臉色微微一僵。
随即氣急敗壞的往山上飛掠而去。
“桑桑,你要去哪裏啊,咱們還沒有找到犬吠的原因呢!”
“我已經知道是怎麽回事了,你們都散了吧。”
苗桑咬牙切齒。
大晚上的擾人清夢,還以爲有敵人來襲呢。
片刻之後,苗桑便來到了正道弟子暫居的聯排石屋前。
果然看到陸同風與三個姑娘和大黑在玩丢布球的遊戲。
玩嗨了的大黑,不斷的仰天叫幾嗓子。
大黑可是血脈覺醒的望天犼,縱然現在沒有變成望天犼的模樣,聲音也是極具穿透力的。
這就是今夜神火侗萬犬齊吠的原因。
苗桑箭步上前,一腦袋拱開了高高躍起,準備用嘴接住布球的大黑,然後伸手抓住了布球。
苗真靈笑道:“桑桑辣妹子,泥也喜歡玩則個遊戲撒?”
“玩個屁啊,讓這條大黑狗給老娘安靜點!否則我割掉它的舌頭,拔掉它的牙齒!”
陸同風見苗桑發飙,立刻上前道:“我說苗桑仙子,你有什麽事兒沖我來,大黑哪裏招惹你了?不就是叫幾聲嘛,還耽誤了你休息?”
“旺旺旺……”
大黑狂吠幾聲,聲援自己的小主人,順便對苗桑剛才用腦袋撞開自己,讓自己錯失今晚最佳接球表達不滿。
苗桑氣呼呼的走到陸同風面前,道:“好,你說要沖你來是吧?來來來……”
苗桑拽着陸同風的手,來到門前小廣場的邊緣,指着下方道:“你家大黑狗何止是耽誤了我休息?神火侗二十多萬百姓都被他耽誤了!你聽聽……你自己聽聽……就是因爲你家大黑狗今天晚上在亂叫,引的整個神火侗數萬隻獵犬狂吠不止,還以爲有敵人來襲呢!
我和幾百個巫師在山下查了半個時辰,腿都快跑斷了,這才查到原來是你家大黑狗的原因!”
此刻衆人都圍了過來。
聽到苗桑的話,衆人這才知道,原來山下那些狺狺犬吠,竟然是大黑引發的。
陸同風縮了縮腦袋,他知道苗桑不是在胡謅。
這事兒在扶陽鎮發生過很多次。
隻要大黑開始狂吠,鎮子裏的上百隻狗都跟着狂吠。
陸同風看向了大黑。
大黑夾着尾巴,低頭歪腦,兩隻幽藍色的大眼珠子在眼眶中滴溜溜的亂轉,将【做賊心虛】四個字演繹的淋漓盡緻。
陸同風咳嗽幾聲,道:“這個,那個……在這裏我要聲明一下啊,我和大黑隻是普通的兄弟關系,并不是很熟悉,大黑闖的禍,我不背的啊,那什麽……都别傻傻的站在這裏了啊,現在都什麽時辰了?明天鄉親們還要下地幹活呢!散了,散了……”
陸同風趕緊逃之夭夭。
當然他也不會丢下大黑。
拽着大黑的耳朵,低聲道:“快走快走!等着領獎啊?”
然後衆人便看到,這一人一狗鬼鬼祟祟的往陸同風居住的房間而去。
走了十幾步後,陸同風與大黑撒開腳丫就跑。
開門,進屋,關門,上栓……所有的動作是一氣呵成,異常絲滑,顯然是慣犯。
這一幕看的衆人一愣一愣的。
蕭别離幹笑道:“苗桑姑娘,這個……大黑也是無心之失,驚擾了神火侗的百姓,實在是抱歉啊。”
苗桑擺擺手,道:“我不會爲難大黑的,這筆賬我先記在陸同風那小子的頭上。
以後你們都看着點啊,大黑是望天犼,是洪荒異種,和它玩鬧可以,千萬别讓它再叫了。”
“嗯,我會看着大黑的。”
蕭别離立刻點頭。
至于剛才苗桑說,今晚之事記在陸同風的頭上,則不在蕭别離的擔心之列了。
苗桑頂多再打陸同風一頓,算不得什麽大事。
随着大黑不叫喚了,神火侗的那幾萬隻小犬弟也慢慢的消停了下來。
熱鬧了半宿的神火侗再度恢複了安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