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陶醉又迷醉,滿足又迷離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爲她來了呢……
當陸同風睜開眼睛時,天已經亮了,他感覺百脈通暢,神清氣爽,不由得伸了一個舒服的懶腰。
相比于陸同風的舒暢,雲扶搖則是一宿沒睡,用自己能想到最爲惡毒的語言在心中咒罵了陸同風一晚上,順便給陸同風想好了一百零八種最爲殘酷的死法。
雲扶搖再傻也知道陸同風讓自己将寒霜劍的劍靈弄到靈魂之海是故意坑自己的。
按照雲扶搖對此獠的了解,肯定是此獠也将劍靈弄到了靈魂之海,結果發現劍靈在進入到靈魂之海後,不僅能閱讀主人的記憶,還能看穿主人的想法。
他自己上當受騙,就見不得别人好。
所以才會慫恿自己也将劍靈弄到靈魂之海。
自己三十年的記憶,已經被小霜劍靈看了個遍,就算此刻将小霜劍靈從自己的靈魂之海中移出去也晚了。
昨天晚上苗桑将攪的神火侗雞犬不甯的賬記在了陸同風的頭上。
雲扶搖也将自己記憶被小霜劍靈看了個通透記在了此獠的頭上。
陸同風推開房門走出房間,便看到雲扶搖拎着她那柄和她的肌膚一樣雪白的寒霜神劍站在自己的門口。
由于雲扶搖整天都冷着個臉兒,此刻神清氣爽心情大好的陸同風并沒有發現雲扶搖那比往常都要清冷的臉蛋,以及那欲要将人碎屍萬段的冰冷眼神。
“扶搖,起的這麽早?你站在我的門口,是不是找我有……”
陸同風還沒有說完,隻見雲扶搖伸手用力推在了他的胸膛上,将剛出門的陸同風又給推了進去。
陸同風一個踉跄差點跌倒,穩住身體,正要詢問雲扶搖這是幹啥,卻見雲扶搖也走進了石屋,并且關上了房門。
這時陸同風才發現了雲扶搖似乎和以往都不太一樣,眼神冷的能結冰。
一股不太好的感覺湧上心頭。
“扶搖,那什麽……昨天晚上大黑将整個神火侗鬧的不善,我身爲大黑的好兄弟,還要挨家挨戶的去登門道歉呢,你如果沒有什麽重要的事兒,我就先出去啦!”
陸同風想要腳底抹油,結果雲扶搖卻是伸手擋住了。
雲扶搖似笑非笑道:“别着急走嘛,我有些事兒要找你,耽誤不了你多少時間的。”
陸同風很誇張的抓住了自己的衣領,邊退邊道:“扶搖,大早上的你不會想對我做出什麽……可怕的事兒吧?我可是一個君子……你别過來啊!”
見雲扶搖依舊一臉陰沉的盯着自己,陸同風松開手,幹笑道:“我感覺你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和你開了個玩笑,活躍活躍氣氛……扶搖,你有什麽事兒?”
雲扶搖看着陸同風,依舊是似笑非笑的道:“開玩笑?活躍氣氛?同風,你的心情看起來很不錯嘛。”
她這闆着臉的似笑非笑,在陸同風眼中就像是人世間最可怕的惡魔之笑。
現在陸同風已經足夠了解雲扶搖。
不怕這娘們冷着臉。
就怕這娘們露出似笑非笑,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陸同風在腦海中回想,自己和雲扶搖分開才四個時辰,沒做過什麽對不起這娘們的事啊。
陸同風輕輕的咳嗽幾聲,道:“扶搖,我就是想逗你開心,其實我的心情并不像表面上看上去的那麽愉悅,我……我的心情還是蠻沉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