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中那難以掩飾的驚慌,就像是極度受驚的小鹿。
她想解釋,想狡辯,可是此刻竟然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就在這時,陸同風賤兮兮的道:“扶搖,隻有我們兩個皮膚接觸,小靈與小霜才能交流,你如果再不松手,我們兩個人内心中的小秘密,會被那兩個小家夥全部抖出來。”
“啊!”
雲扶搖反應過來,趕緊松開了手。
随着二人的肌膚脫離接觸,小靈與小霜這兩位相見恨晚的器靈與劍靈,終于中斷了她們的八卦。
陸同風見雲扶搖的臉蛋紅跟天雲山脈中的紅屁股似得,知道這姑娘此刻一定非常羞憤。
想來也是,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像自己一樣沒臉沒皮的。
這種小秘密被當衆說出來,就算是苗真靈估計都無法從容面對,更别說是雲扶搖了。
陸同風活動着酸疼無比的手臂,幹笑道:“扶搖,我會爲你保密的。”
雲扶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安享晚年,她抓起桌子上的寒霜神劍,邁步就走。
走了幾步,她又轉身,猛然擡起她的大長腿。
在陸同風還沒有反應過來時,雲扶搖的鞋底就與他的大腚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随即陸同風感覺自己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整個人就像是被砍斷的大樹,以一種狗吃屎的姿勢摔倒在地。
哎呦痛呼與身體撞在大地上的吧唧聲幾乎是同時響起。
踹了陸同風一腳後,雲扶搖似乎覺得還不解氣。
趁着陸同風還沒有爬起來,箭步上前,又提腳對着陸同風的大腚與後腰猛踹。
這是惱羞成怒的一種表現形式。
連踹了陸同風十幾腳後,雲扶搖這才恨恨的轉身離開石屋。
陸同風是那種在哪裏跌倒就在哪裏躺一會兒的主。
他沒有從地上爬起來,而是翻了個身,躺在地面上,大叫道:“雲扶搖!你有沒有搞錯!我都說了會給你保密,你怎麽還踹我?真是不可理喻!哎呦……疼死我了!下腳這麽狠?謀殺親夫啊?!”
“小主人,我怎麽感覺你被雲扶搖踹了一頓,似乎并不生氣。”
小靈笑嘻嘻的說着。
陸同風道:“我有什麽好生氣的,畢竟确實是我想坑她,犯錯就要受罰,挨打就要立正。
隻是我沒想到,扶搖外表清冷,内心還是蠻火熱的,竟然也會做春夢。”
“小風風,你這不廢話嗎?扶搖仙子是個女人,又不是個死人,她自然也是有七情六欲的,哪個姑娘不懷春,做春夢再正常不過,有什麽大驚小怪的。不過……爲什麽她夢中的男主角會是你小子……這倒是令人百思不得其解啊。”
小柔女鬼的聲音在陸同風的腦海中響起,語氣中帶着無盡的疑惑。
“有沒有可能是因爲我陸同風英俊潇灑?畢竟我夢中出現的姑娘,都是個頂個的漂亮,像李銅錘之流是絕對不可能入我的夢的。”
陸同風陷入到了自我陶醉與自我欺騙之中。
結果遭到了小靈與小柔女鬼一緻鄙夷。
小柔女鬼道:“小風風,你能别自欺欺人了嗎?你整天說自己的玉州第一美男子,不會真的就相信了自己的謊言了吧?
不是小柔姐姐我打擊你,你這長相在扶陽鎮還行,出了扶陽鎮,你也就比那個戒色好點。”
“小柔姐姐,你這還不叫打擊我啊?人家小霜劍靈都說了,扶搖喜歡我!我如果長的不英俊,扶搖能喜歡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