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被踢中,李銅錘右手的闆斧肯不會被震飛出去。
千鈞一發之際,李銅錘再度翻轉闆斧,苗真靈這一腳正好踢在了斧面上。
闆斧向後而去,帶着李銅錘也向後連連後退。
而苗真靈卻是通過闆斧借力,身體飛沖上天,同時快速轉動五彩神鞭,神鞭立刻脫離闆斧斧柄,從上而下的對李銅錘發動攻擊。
李銅錘雙斧在頭頂上不斷的舞動,化解神鞭的攻擊。
“好!”
叫好之聲頓時此起彼伏。
剛才二人這一招攻守幾度易主,着實精彩萬分。
就連影公子,周秦漢,蕭别離等人都是拍手叫好。
二人又打了片刻,最後未分勝負,平局收場。
她們二人本就是助興切磋,不會分出勝負的。
何況這裏是神火侗,二人也不敢催動真元靈力,免得對神火侗造成破壞,所以打的都很低調。
平手之後,二人自然是相互吹捧,但是内心之中又對對方的修爲頗爲震驚。
苗真靈的那根五彩神鞭的威力超乎了李銅錘的預料,而李銅錘能将兩柄重達近百斤的闆斧耍的迅捷如電,也讓苗真靈大爲震驚。
二人的鬥法隻是一個小小的插曲,很快又有兩個人鬥法切磋,爲衆人助興。
分别是周秦漢與邱行川。
沒辦法啊,他們是神火侗的客人,神火侗又頗爲特殊,他們也不好到處亂跑,每天都在聯排石屋附近轉悠,實在無聊的緊。
鬥法切磋倒是能打發時間。
與此同時,在銀葉大巫師居住的石室中。
苗桑剛剛走近,銀葉大巫師便輕輕揮手,石室的石門便緩緩的關閉。
苗桑有些詫異。
她知道師父居住的這間石室的石門是很少關閉的,隻要關閉肯定是有重要的話要說,免得被外人探聽到。
此刻石室内隻有銀葉大巫師與苗桑這對師徒,銀葉的好基友苗心骨并沒有在此。
苗桑道:“師父,出了什麽事嗎?”
“桑兒,你先坐下,爲師有重要的事兒要對你說。”
苗桑面露狐疑,依言坐在桌邊的一張圓凳上。
“桑兒,爲師接下來和你說的話,乃是我苗族千百年的第一機密,也是南疆的第一機密,爲師需要你起誓,你聽完之後,不論做出什麽樣的決定,都不可對外人說。”
苗桑從沒有見過師父的表情如此凝重。
她當即發下南疆最毒的誓言。
她發完誓後,道:“師父,究竟是什麽事兒,您說吧。”
銀葉緩緩點頭……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銀葉講訴了巫女娘娘一直存在的秘密。
苗桑是張着嘴巴聽完的。
并且越聽嘴巴張的便越大。
在銀葉講訴巫女娘娘事兒的這半個時辰中,苗桑基本是處于懵逼與清醒之間的狀态。
銀葉沒有保留的将巫女娘娘的秘密說了出來,然後道:“這個秘密爲師已經守了大半輩子,如今告訴了你。”
苗桑身子一抖,道:“師父!巫女娘娘這麽重要的事兒,您……您怎麽會忽然告訴我?你不會要死了吧?嗚嗚,不要啊師父,我不想你死啊!”
銀葉怪眼一翻,道:“臭丫頭,你能不能盼我點好?爲師我暫時死不了!”
“啊?那你爲什麽忽然和我說巫女娘娘的秘密?我還以爲你這是臨終遺言呢!”
“爲師之所以今日告訴你此事,是因爲今年就是苗莺成爲巫女的第一千三百六十六年,苗莺即将卸任。
爲師猜測魔教與正道這一次就是沖着天淵中巫神之力而來的。
苗族需要一位新的巫女,南疆也需要一位新的巫女,而且必須要在正魔弟子進入天淵之前,完成巫神之力的傳承。”
“師父,您……您是想讓我傳承巫神之力,成爲新一代的巫女?”
“嗯。”
“啊?不是吧!師父,您有那麽多弟子,女弟子也不止我一個,您怎麽會選擇我?我不會是您的私生女吧?也不對啊,我今年才三十多歲,三十多年前您老人家差不多一千歲了,雄風早已經不再,不可能還能和女人生孩子啊?我是你的嫡傳後人?是孫女還是重孫女?”
“臭丫頭,你想什麽呢,你以爲成爲巫女是一件好事兒嗎?”
“當然啊,自古以來巫女都是我們巫族最高的存在!我做夢也沒有夢到自己能成爲正宗的巫女娘娘啊!”
“桑兒,成爲巫女是要有代價的。”銀葉緩緩的說着,表情有些悲涼。
苗桑見狀,也壓抑内心的激動與興奮,道:“師父,什麽代價?”
“如果你想要成爲巫女,就必須永遠待在天淵深處。”
“啊?什麽?永遠待在天淵深處?爲什麽?”
“爲了整個南疆的安甯,也爲了人間的安甯。天淵之下存在一個巨大的秘密,準确的來說是一個封印,隻有巫神之力才能壓制這個封印,所以曆代巫女娘娘隻會留一縷分身在神火侗,本體多半時間都是在天淵深處鎮壓那個封印。
一旦封印被破,南疆六族會遭受滅頂之災,整個人間也會生靈塗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