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扶搖離開山腰廣場沒多久,赤腳光足穿着苗人服飾,身上挂着很多銀飾的苗桑姑娘,從山洞中走了出來。
這位苗疆第一辣妹子此刻的表情顯得有些憂郁。
她站在洞口,低頭看了一眼手中握着的一塊宛如琥珀一般的半透明古玉。
這是她師父銀葉大巫師剛才送給她的。
這是一件信物。
也是一件尋覓苗莺巫女的特殊法器。
上面留有苗莺巫女的一縷微弱的神魂烙印,可以在複雜的環境中帶領持有者找到苗莺巫女的準确位置。
此刻苗莺留下的信物出現在苗桑的手中,可見苗桑答應了她師父銀葉的提議,先在天淵幹一段時間,等有合适的人選再将其換出來。
這是銀葉答應她的。
至于最後是否能按照預定軌道行進,苗桑不确定,銀葉也不确定。
苗桑将古玉揣入衣領。
正如陸同風,戒色,邱行川這三個登徒子猜測的那樣,苗桑的儲物法寶是藏在衣服中,有可能就是她的貼身小肚兜。
苗桑知道這一次離開,最快也需要幾年才能回來,或許一千三百六十六年才能出來。
她并不是一個大度的姑娘,離開前自然要有怨報怨,有仇報仇。
她在神火侗快快樂樂的生活了三十年,和每個族人與每一位巫師都相處的十分融洽,與她有仇的,并且做夢都想對其打擊報複的,除了上次在養屍之地圍攻她的那幾位魔教的公子仙子,就剩下在她腦袋上撒尿,還在大庭廣衆衆目睽睽之下抓自己乃子,将腦袋悶在自己大山上的陸同風。
那些魔教弟子苗桑估計很難對其報複了,可是陸同風此刻就在神火侗,苗桑自然要報複一下,如此才能心滿意足,了無牽挂的前往天淵接替巫女的工作。
“陸同風,你竟然敢在巫女娘娘的腦袋上撒尿,還抓巫女娘娘的胸,看本巫女怎麽整治你!”
苗桑自語了一聲,然後走向了不遠處自己居住的房屋。
她的房屋和苗真靈的閨房差不多,裏面有很多瓶瓶罐罐。
不過,她顯然比苗真靈勤快一些,并沒有将這些養蠱的瓶瓶罐罐胡亂的放在房間的角落。
她的房間内三面牆壁附近都有木架子,很多養蠱的器皿,還有一些毒蟲毒物,都是擺放在架子上的。
甚至在她房間的床頭處,還盤踞着兩條蛇,一條是金黃色的,一條是赤紅色的,一看便是毒性猛烈的毒蛇。
回到房間的苗桑便開始翻箱倒櫃,在自己培育飼養的那些蠱蟲架子上翻找着。
苗桑自然是不會殺死陸同風的,而苗人最擅長的便是巫蠱之術,所以她打算利用巫蠱之術好好報複一下陸同風。
片刻後,苗桑終于在近百種蠱毒中找到了一個自認爲很合适的。
“傀儡蠱!就你了!”
她憂郁的臉頰上終于綻放出差不多久違了兩個時辰笑容。
與此同時,神火侗千裏之外。
天淵迷瘴。
蓬萊島的大小姐,一身水綠衣裳的徐若水,腳踩仙劍,看着腳下永遠化不開的濃霧,她的柳眉輕輕皺起。
在進入天淵迷瘴之前,她和大部分人是一樣,心想不就是一片濃霧區域嗎?有什麽大不了的?
蓬萊島位于海外,海上的濃霧不比這南疆的濃霧要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