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後指尖釋放出了一隻小蟲子。
那小蟲子體型非常小,呈現在暗紅色,宛如幾個月後沒洗頭,頭發裏穿行的虱子。
苗桑嘴唇微動,手中輕輕掐訣,指尖有一道柔和的細微白光纏繞。
她似乎能控制那隻小蟲子。
很快,小蟲子便在她的控制下,在陸同風的衣服上迅速爬行,片刻後便爬到了陸同風的肩膀上。
随即,暗紅色小蟲子宛如跳蚤一般跳起,直接跳到了陸同風的耳朵中。
陸同風伸手摳了摳耳朵,嘟囔了一句,繼續看比試。
見傀儡蟲已經鑽進了陸同風的耳朵,苗桑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陰謀得逞的邪惡微笑。
而這時衛有容與沈醉兒的鬥劍也正好宣告結束。
同樣是平手。
二女本就是至交好友,并沒有因爲這一次小小的鬥法切磋而傷了她們可以同穿一條裙子的閨蜜友情,有說有笑的走向了黃煙煙,苗真靈等一群姑娘那邊。
陸同風的目光終于收了回來,一臉的意猶未盡。
見苗桑鬼鬼祟祟的站在自己的身後,他道:“桑桑姑娘,你來的正好,我正要找你呢!
你不是說派出去了不少巫師,将正道其他五個門派的隊伍都接到神火侗嗎?這都三天了,怎麽一點動靜都沒有啊!”
苗桑道:“我是派出去不少巫師啊,可是神火侗方圓三百裏,并沒有發現正道弟子的蹤迹。”
陸同風面露狐疑,道:“不是吧,當時我們都約好了在神火侗附近碰面的,這都入山六七天了,他們應該早就到了才對啊。”
苗桑表情有些玩味的道:“既然天女宗與玄虛宗這兩支隊伍,能出現千裏偏差,跑去天淵迷瘴,其他三個門派應該也會迷路跑去天淵迷瘴吧。”
陸同風很聰明,立刻聽出了苗桑話中的弦外之音。
他微微皺起了眉頭。
而這時,早上紅着臉蛋逃離的雲扶搖,拎着寒霜劍,從青石小道上走了過來。
雲扶搖見聯排石屋周圍圍滿了人,不僅有昨天過來的那十幾個受傷的正道弟子,還有一兩百個巫師,不知道這裏發生了什麽事兒,以爲陸同風那家夥又闖禍了。
于是她便來到師姐黃煙煙等姑娘所在的區域,通過關關等姑娘七嘴八舌的拍着衛有容與沈醉兒的馬屁,她這才知道,在她離開的這段時間,原來衆人一直在門口比試切磋打發無聊的時間。
搞清楚沒有發什麽變故後,她遠遠的看了一眼陸同風,表情有些複雜。
自打雲扶搖的身影出現,陸同風便注意到了。
不過由于早上發生的事兒,陸同風這個沒臉沒皮的家夥,竟然難得的矜持起來,一直沒有好意思去看雲扶搖,而是在和苗桑、戒色等人在聊天打屁。
似乎是心有靈犀,當雲扶搖看向他時,他也恰在此時看了過去。
隔着二三十丈,二人四目相對。
陸同風咧嘴笑了笑。
雲扶搖好不容易已經恢複正常的白皙臉頰,立刻又泛起了淡淡的紅暈,随即便轉頭看向别處。
陸同風心中頗爲無奈。
心想不就是做個春夢嗎?有什麽好害羞的?
男女之間的關系,其實就是一層窗戶紙。
窗戶紙雖然脆弱,卻能很好的保護雙方。
一旦這層窗戶紙被捅破了,雙方的關系就會發生質的變化。
也許會變好,也許會變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