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是來自荒野小鎮的街溜子,但他非常重情守諾。
隻要是答應的事兒,就算是一泡新鮮的米田共,他也會毫不猶豫的吃下去的。
可是苗桑作爲名動人間的十仙子之一,竟然如此不守信譽,這是陸同風無法接受的。
看着陸同風氣鼓鼓的樣子,雲扶搖也沒有再勸說他。
她伸手将陸同風給拽了起來。
陸同風大吃一驚,以爲雲扶搖要将自己推出她的房間。
現在外面有多頭母老虎虎視眈眈,還有能控制自己言行舉止的苗桑,若是被趕出去,自己肯定要找趙孤日定做一張同款輪椅了。
“扶搖!你幹什麽!你不會要把我一腳踹出去吧!你可不能這麽做啊!”
雲扶搖輕輕搖頭,道:“你今天傷的不輕,還是先給你治療一下吧,否則有你受的。”
聽到雲扶搖是要給自己療傷,并非要将自己趕出去,陸同風這才放下心來。
雲扶搖将陸同風攙扶到床邊,然後便在儲物袋中翻箱倒櫃的尋找雲天宗靈藥。
片刻之後,雲扶搖拿出了幾個瓷瓶。
見陸同風還傻乎乎的坐在床沿,她道:“發什麽呆?還不脫衣服?”
此刻的陸同風反而變的忸怩起來。
“這個……脫衣服?這不好吧?”
雲扶搖腦袋前傾,靠近陸同風,眼看着二人都快親上了,雲扶搖這才停下。
雲扶搖近距離的盯着陸同風,有些戲谑的道:“你這沒臉沒皮之人還會害羞?”
陸同風幹笑道:“你可以說我是不要臉,能不能别說我是沒臉沒皮啊。”
“什麽有區别嗎?”
陸同風解釋道:“當然啊,不要臉的前提是我有臉,隻是我不要了而已。沒臉沒皮是說我壓根就沒臉。這二者之間還是有很大區别的。”
雲扶搖縮回腦袋,站直身體,妙目一翻,道:“要不要我幫你脫?”
“算了吧,我……我還是自己來吧。”
陸同風的衣服被那群殘暴的姑娘撕壞多處,他忍受着渾身劇痛,慢慢的褪去衣裳。
雲扶搖見他動作吃力,猶豫了一下,便放下手中的藥瓶,走到陸同風的身後幫他。
陸同風本想拒絕,表示自己的傷勢不是很重,還是可以自主完成這項富有挑戰性的工作的。
可是,他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在雲扶搖的幫助下,陸同風很快就剩下了一條大褲衩。
陸同風死活不願意再脫了,緊緊的攥着褲衩,道:“停停停,你就給我留一件吧!當初你受傷昏迷時,我也給你留了你一件!這是我最後的底線!”
雲扶搖瞪了這個哪壺不開提哪壺的小子一眼,道:“趴在床上,我給你擦藥,算是兩清了。”
現在的陸同風就像是受傷的猴子,終于老實了。
他乖乖的趴在床上,道:“你……你動作輕點啊,我怕疼。”
陸同風身上就沒有一塊像樣的地方,身上是青一塊紫一塊,有粉拳印,有腳印,也有奪命連環掐出來的痕迹。
此刻陸同風的樣子,似乎比三個月前雲扶搖那次受傷還要凄慘。
當初在翠屏山腳下的山洞裏,小色魔陸同風在面對雲扶搖這位大美人滿是污血傷口的身體時都沒有産生任何邪念。
在這方面比陸同風心智堅定的多了雲扶搖,在面對陸同風這具布滿淤青的身體,自然也不可能産生什麽邪念。
陸同風趴在床上,雲扶搖則是坐在床沿,先是從一個寫着《清心鎮痛丸》的瓷瓶中,倒出了一個蠟丸,捏開封蠟之後遞給陸同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