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老龜帶是代表長生的吉祥瑞獸,可是民間老龜又被叫做老王八,寓意可不怎麽好啊。”
陸同風苦笑道:“我又不傻,怎麽可能在身上紋一隻老王八啊,這紋身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你身上的紋身,你怎麽會不知道?”
“我騙你做啥子嘛,還是剛才扶搖用掌力在我的後背上催化藥力時,這才發現我後背上有個老王八紋身,在此之前我都不知道我身上有這玩意,而且這片紋身很奇怪,正常情況下是看不見的,隻有在掌力慢慢催動之下才會顯現。”
“額?”
蘇煙兒目光一閃,表情微微有些詫異。
她轉頭看向了雲扶搖。
蘇煙兒太了解陸同風了,這小子就是一個滿嘴跑馬車的大話王,謊話精,對于陸同風說出的這些話,蘇煙兒是不太相信的,所以她想問雲扶搖。
雲扶搖淡淡的道:“同風說的沒錯,他後背上的這幅圖,确實隻有在掌力催動之下才會顯現。”
從雲扶搖的口中得到了證實之後,蘇煙兒表情漸漸的沉寂下來。
陸同風道:“我從來都不知道我身上有這麽一個奇怪的紋身,扶搖,秋燕姐,你們說這會不會胎記啊?”
蘇煙兒看着陸同風後背上逐漸變淡的老龜紋身。道:“人生來胎記倒是有,可沒聽說過哪個人的身上胎記是一幅畫的啊,不過小瘋子你說的或許沒錯,這或許還真是胎記。”
陸同風有些不解,道:“秋燕姐,你的意思是?”
“胎記通常人的身份,你身上的這幅圖,沒準也可以證明你的身份。”
“我的身份?我的身份不需要證明啊!我叫陸同風,我是師父焚天劍神梅幹菜……”
蘇煙兒妙目一翻,道:“你爲什麽叫陸同風?”
“爲什麽?我師父取的啊!師父說我是他在廟門口撿來的孤兒,就給我取了這個名字。不是,我說秋燕姐,你到底是什麽意思啊?”
蘇煙兒緩緩的道:“小瘋子,你這麽聰明滑頭的一個人,怎麽輪到自己的事兒就想不明白呢?荒郊野外随便撿來一個嬰兒便是千古罕見的純陽血脈?玄癡師叔祖的修爲那麽高,你覺得有人能悄無聲息的在大半夜将一個襁褓中的嬰兒放在廟門口不被師叔祖察覺?
還有,百家姓中有那麽多種姓氏,你的名字爲什麽會被師叔祖取爲陸同風,爲什麽不是劉同風,李同風,王二麻子?爲什麽你偏偏姓陸?
我懷疑你背後上隐藏的這片紋身,可能與你的身世有關。”
在扶陽鎮蟄伏的那三年中,陸同風經常拉着蘇煙兒的小手揩油吃豆腐。
陸同風不知道的是,他在吃蘇煙兒豆腐的同時,蘇煙兒也趁機通過心神念力進入到陸同風的身體中,查看陸同風的身體内部的情況。
丹田幹癟,沒有任何真元靈力波動,就是一個廢人。
所以在那三年中,不論是蘇煙兒還是古雲飛,都沒有将陸同風當回事,他們二人的注意力主要集中在大黑的身上。
自從小鎮被屠的那晚,蘇煙兒親眼看到陸同風變成了小火人,蘇煙兒這才意識到自己這三年來對陸同風的探查是錯的。
再後來,陸同風是純陽血脈的秘密被公之于衆。
蘇煙兒便開始針對陸同風的身份進行思索。
關于陸同風的身世,扶陽鎮上的大黃狗都知道,這小子是十六年前風月之夜,老廟祝在土地廟門撿回來的,當時陸同風是剛出生沒幾天的嬰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