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同風等三個年輕人,對傳說中的五行秘圖知之甚少,縱然小靈與小霜這兩位跟随過很多代主人的器靈,也隻是知道五行秘圖很久很久之前就已經在人間流傳,相傳這五張代表着金木水火土的古圖中,隐藏着一個天大的秘密。
至于到底是什麽秘密,小霜與小靈也不知道。
而且三人與兩個器靈,都搞不清楚陸同風背上的玄冥覆海圖,是被高人封印在後背上的,還是有人根據玄冥覆海古圖紋上去的圖案。
如果是整張圖都封印在陸同風的身上,那陸同風就發了,玄冥覆海圖在他的身上。
如果隻是别人紋上去的,就像是陸同風此刻手中拿着的由蘇煙兒手繪下來的圖畫,沒有太多的實際意義。
三人在房間内研究了許久,都沒有研究出一個所以然,最後隻能放棄研究。
陸同風這才想起自己是個病患,他将玄冥覆海圖疊好收起,道:“我現在隻是後背上被擦了藥膏,其他部位還沒有擦呢,你們誰幫我擦擦?秋燕姐?扶搖?”
陸同風也就後背自己夠不到,其他身體部位,他都可以自行擦拭,所以二女對視一眼,都選擇不搭理這小子。
雲扶搖将金石散丢給了陸同風,道:“你自己擦吧。”
與此同時,數千裏外。
天雲山脈,通天峰。
趙孤日坐着輪椅,通過平整的傾斜滑道,來到了璇玑樓前。
“師父,弟子有事求見。”
“進來吧。”
随着玉塵子聲音的響起,璇玑樓的房門咯吱一聲自動開啓。
趙孤日控制着輪椅進入到了璇玑樓。
來到通往上層的樓梯處,趙孤日屁股下坐着的輪椅緩緩的騰空而起,托着他非常平穩的朝着璇玑樓的二樓飛去。
此刻,在璇玑樓的二樓,一身道服白發蒼蒼的玉塵子,盤膝坐在一塊青色的蒲團上。
在他的面前地闆上有一個很大的陰陽雙魚太極圖案。
旁邊還有一個蒲團,不過是空着的,這幾日嶽鈴铛在此修煉,都是坐在那個蒲團上,不過修行不是讀書上學,不需要每天都來上課。
玉塵子花了幾日時間,傳授了嶽鈴铛玄天宗的真法,還分享了一些初級修士修煉時的一些修煉心得。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嶽鈴铛不必每天再過來聽玉塵子傳藝授業,自己在劍神小院中修煉,十天半個月過來一趟就行。
今日的趙孤日,似乎往日有些不同。
他俊美無俦的臉頰上,似乎有一層陰郁的表情籠罩着,而在平日裏,他的表情都是古井無波。
玉塵子這幾日似乎又蒼老了一些。
頭發幹枯,衣服生塵。
眼眶内陷,雙目渾濁。
天人五衰症狀還在持續,并且愈發明顯。
“孤日,你今日過來,是不是南疆與魔教那邊有什麽消息?”
玉塵子略帶沙啞的聲音緩緩響起。
趙孤日微微颔首,道:“嗯,是的。”
魔教那邊最近還是比較平靜的,似乎已經和南疆六族達成了某種協議,雙方已經有六七天都沒有爆發流血沖突了,趙孤日隻是簡單的說了幾句。
他主要是彙報南疆南邊的事兒的。
趙孤日在此次南疆之行的隊伍中,安插好幾個暗探。
陸同風并不知道隊伍裏有雲天宗風隐者,當初在天怒江邊,他将整個雲天宗的隊伍打亂了,分散到了各個門派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