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自己後背上出現的玄冥覆海圖隻是别人紋繪上去的,陸同風也要搞清楚,是什麽人紋的,爲什麽要紋傳說中的玄冥覆海圖。
玄冥覆海圖失落多年,如果那個人沒有見過原畫,這可能嗎?
能在自己身上弄出這片紋身的,除了已經死了六年的老騙子師父,便是冥靈老王八。
現在陸同風并不确定到底是師父,還是老王八。
就在陸同風看着圖畫入神時,房門被捶的梆梆響。
“風哥哥,出來喝酒跳舞啦!”
關關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這個大眼萌妹和苗真靈一樣,絕對不會通過年齡來稱呼别人。
已經三十歲的苗真靈,稱呼十六歲的陸同風爲阿哥。
年紀或許比秒真正還要大一些的關關,則是稱呼陸同風爲風哥哥。
還别說,從二人模樣上來看,關關看起來似乎真的比陸同風要小一些。
聽到門外傳來的關關的聲音,陸同風收斂了心神。
他收起玄冥覆海圖,将房門打開一道縫隙,看着門前的關關。
“你們玩吧,我就不出去了。我的腦袋裏還有傀儡蠱呢,今天晚上又這麽熱鬧,指不定苗桑那娘們會控制我的身上做出什麽惡心的事兒呢!
我早剛被你們揍了一頓,我可不想再被揍一頓。”
關關笑嘻嘻的道:“風哥哥你放心吧,苗桑姑娘沒在。”
“額?她沒來?”
“是啊,中午火螢姐與靈靈姐去找她來着,結果在神火侗找了一下午,都沒有找到苗桑,她現在應該不在神火侗,你可以放心大膽的出來玩。”
“啊?這娘們在我腦袋裏種下了傀儡蠱,就給我玩失蹤?她不在誰給我解蠱啊?”陸同風大吃一驚。
關關笑道:“安心啦,火螢姐說了,控制類的蠱并不緻命,一般情況下,十天半月蠱蟲就會死亡,就算苗桑不給你解蠱,過陣子你也會沒事的!
今天篝火晚會氣氛一直不熱烈,單憑我和大黑估計帶不起啊,風哥哥你趕緊出來啊……”
陸同風翻了翻白眼,道:“關關,你太謙虛了……還有你帶不起來的氣氛?”
既然苗桑不在外面,那陸同風就沒有什麽好忌諱的了,打開房門,閃亮登場。
與此同時。
天淵迷瘴。
白天這天淵迷瘴都是一片昏暗,到了晚上,在濃郁霧氣中幾乎可以說是伸手不見五指。
苗桑與十多位身穿白袍的苗人巫師,在濃霧行進,縱然天黑了依舊沒有露營休息。
正魔修士對這裏的環境不了解,縱然手中有南疆十萬大山的地圖,想要在八百裏範圍的濃霧找到天淵的入口,也是十分困難的。
可是苗人作爲主要守護天淵的南疆六族之一,很多苗人巫師都是知道天淵的位置的,并且在濃霧中有一條路,這條路上有着隻有他們才能看懂的标志物。
除了一些隐秘的路标之外,還有一種方法可以快速的找到天淵入口。
那就是蠱蟲。
此刻苗桑等人采取的就是蠱蟲帶路的方法。
别人就算再濃霧中晃悠十年半年都找不到的入口,這些苗人高層巫師隻需要一兩個時辰就能進入到天淵之中。
中午前後,苗桑吃飽喝足,便與十多位巫師悄悄的離開了神火侗,前往天淵傳承巫神之力,成爲新一代的巫女。
爲了安全考慮,銀葉大巫師派遣了巫師十多位巫師随行護送,會将苗桑一直護送到天淵内部。
從神火侗出發不到一個時辰,苗桑等人已經進入到了天淵迷瘴之中。
此刻有三隻散發着綠光,長着翅膀的甲蟲,快速在濃霧中飛馳着。
苗桑等一群人施展身法無聲的跟随着。
在濃霧中低空飛行了大概一個多時辰,飛行了距離三百裏,苗桑等一行人終于落在了地上。
那三隻領路的甲蟲則是徘徊一陣後,重新飛到了一個年紀看起來不小的巫師身上。
那個老巫師伸手将三隻甲蟲收起,裝入一個瓷瓶中,下次可以繼續使用。
此刻他們所在的位置是一座毫不起眼的山峰的山腰位置。
像這種山,十萬大山中有十萬座,這片八百裏的濃霧中也有幾千座。
老巫師道:“桑桑,我們已經到了,跟我來吧。”
老巫師收起甲蟲後便在濃霧中帶路。
很快他們便破開濃霧,來到了一處很狹窄的岩壁裂縫前。
岩壁上長滿了很多黑色葉子的藤蔓,這是濃霧中很常見的一種藤蔓,或許因爲這裏終年被濃霧籠罩,不見陽光,這些藤蔓看起來很奇怪。
至于那道山體裂縫,就像是地震造成的一道很小的岩壁裂縫,僅容一人可以側身通過,像戒色那種胖子,估計會被卡住。
而這個毫不起眼的小裂縫,就是天淵的一處入口。
忽然,帶頭的老巫師眉頭一皺,伸手在岩壁上輕輕的觸摸着。
而他觸摸的位置有一個血掌印,掌印并不大,應該是個女子的掌印,五指向外,看樣子是從裏面出來的。
老巫師道:“不好,血迹還未幹透,有人剛剛從裏面逃了出來,看樣子還受傷了!”
(通知一下啊,明天也就是10月6号,我要回老家過中秋節,估計沒時間寫稿了,明天請假一天啊,祝大家中秋快樂!阖家安康!流浪的加菲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