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最近開篝火晚會,那些人都不找戒色與邱行川玩。
姑娘怕被占便宜不找也就算了。
那些少俠公子也躲着他們。
似乎他們也害怕被這兩個家夥揩油吃豆腐。
畢竟這個世上确有很多男人喜歡唱越人歌,喜歡斷袖分桃。
就在二人坐在一旁喝悶酒郁悶的時候,陸同風屁颠屁颠的走了過來。
一屁股坐在了二人之間的位置。
“小和尚,小蚯蚓,多熱鬧啊,你們兩個傻乎乎的坐在這裏幹什麽啊?”
二人同時翻起白眼。
邱行川道:“陸老大,陸公子,陸少俠,我和小和尚不坐在這裏還能去哪裏?”
“跳舞啊!那麽多姑娘呢!而且有幾個年輕的苗女巫師長的很水靈,她們也放得開,正是我輩出擊之時!”
戒色道:“我們倒是想,可也得有位置啊,某個人看似人,卻比狗還狗,狗還隻攬八泡屎,某個人攬了十幾泡……十幾個!根本不給兄弟們下手的機會!”
邱行川接口道:“不不不,是兩隻狗,各攬了十幾個!”
陸同風抓了抓腦袋,道:“誰啊?誰這麽沒有素質!咱們是兄弟,告訴我誰耽誤你們把妹,我去幫你們出頭?是蕭别離還是影公子?周秦漢?李長歌?馮業凱?”
戒色道:“小瘋子,你說這個人有沒有是你?”
陸同風一愣,道:“怎麽可能會是我?我一直在活躍氣氛,并且幫你們都鋪好了路,那幾個苗女的底細我都幫你們摸清楚了!”
邱行川道:“是的,我和小和尚看到你摸了,她們每個人的屁股你都沒放過!雨露均沾能做到你這樣,還真是男的,佩服,佩服啊!”
微醺的陸同風,也感覺到二人話中夾槍帶棒。
他翻着白眼,道:“你們這兩個家夥夠啊,你知道我爲了你們付出多少嗎?别人誤解我,你們怎麽能誤解我呢?我們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苟富貴勿相忘的道理我時刻銘記于心!”
“是挺狗的,你比大黑還狗!”戒色哼道。
陸同風抓了抓腦袋,随即站起來伸手招呼道:“諸位漂亮美麗的苗女姑娘們過來啊,這就是我剛才和你們說的,在中土擔任官話先生的戒色和邱行川,你們不是要學習漢話嗎?趕緊找他們啊!”
七八個身穿白袍的年輕苗女立刻圍攏了過來。
其中一個苗女操着比苗真靈還蹩腳的漢話道:“泥們真滴闊以教我們漢話?”
戒色與邱行川對視一眼,二人随即又轉頭看着這幾個對知識充滿渴望的苗女姑娘……
最後二人一起看向了陸同風。
邱行川噗通一下單膝跪下,伸出雙手緊緊的抓着陸同風的手掌,用五音不全的嗓子吟唱着。
“江湖多岐路,仗劍獨行難。
彈指破千劫,拂袖鎮九淵。
吾但捧劍立,高呼義父威……”
在陸同風懵逼時,另一隻手被戒色雙手抓住。
隻聽戒色同樣用被烏鴉啄爛的嗓子高呼合唱。
“忽憶古賢篇,管鮑分金義。
今朝樽前酒,敢爲義父斟……”
沒念過一天私塾的半文盲陸同風,這一下算是聽明白了二人吟唱的意思。
他趕緊将手從二人的手中抽離,一臉惡心的道:“怪不得我最近心中一直覺得怪怪的,你們兩個形影不離,懷疑你們是不是有斷袖之癖,看來我的懷疑是對的,你們不僅取向有問題,還喜歡拜義父,你們兩個死兔子離我遠點……”
陸同風連滾帶爬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