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着無數飛鱗獸的不斷撞擊,縱然戒色使出了二十多年前吃奶的力氣,不斷地催動真元穩固金光結界,可是,金光結界散發出來的金色佛光,依舊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減弱。
居中指揮的那名中年巫師知道,不能讓飛鱗獸群沖進來,一旦衆人被分割包圍,後果不堪設想。
他當即指揮十多位巫師催動防禦法術。一道道土牆拔地而起,一道道冰牆淩空出現。
可是這些土牆與冰牆,面對着飛鱗獸的撞擊,最多隻是堅持十幾個呼吸便土崩瓦解。
不過,這也大大地減輕了戒色小和尚的壓力。
中年巫師知道不能再這般繼續下去了,他手指一個方向,先是用苗語叽裏呱啦說了一通。
然後用漢話道:“諸位,飛鱗獸太多,我們難以招架,繼續下去防禦結界肯定會被突破,屆時我們都會兇多吉少,現在隻能退入狹窄的通道中,這樣我們的壓力就會減少許多。”
衆人都覺得有道理。
這裏太空曠了,雖然能給他們這些人類修士帶來一定的施展空間,但同時也會給飛鱗獸群的攻擊帶來巨大的便利。
衆人此刻要面對來自四面八方的攻擊。
如果衆人退到一條通道中,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不需要再面對飛鱗獸四面八方的攻擊,隻需要面對一個方向,那樣的話,衆人就可以不斷地布置土牆,冰牆,石牆之類的防禦之術,抵擋飛鱗獸的攻擊。
飛鱗獸的智商非常高,它們也擔心這些人類修士退入山體通道中,所以在它們對衆人發動攻擊前,數十萬隻飛鱗獸便四散分開,堵住了那些山體通道後,這才對衆人發動的攻擊。
三十多位人類修士準備向剛才中年巫師手指的方向突圍。
飛鱗獸也察覺到了他們這些人類的意圖,立刻加大的攻擊力度,衆人推進的速度非常緩慢。
外圍所布的冰牆與土牆,壓根就無法形成閉合,不斷的有飛鱗獸狠狠地撞擊在戒色所布的金光結界之上。
“不行了!灑家……灑家快頂不住了!”
戒色嘶聲吼道,聲音帶着一絲顫抖。
仿佛是爲了印證他的話,咔嚓一聲細微卻清晰的碎裂聲,從金光結界上方傳來。隻見結界頂端,出現了一道細微的裂紋。
那些飛鱗獸看到裂縫後,不要命地往這邊沖擊而來。
它們一部分被秦雪心,沈醉兒等人的劍氣與氣劍擊殺,一部分撞擊在了裂縫周圍的金光結界上,直接撞的腦漿崩裂。
正道弟子與苗人巫師知道戒色所布這道金光結界意味着什麽,一旦被破,無數飛鱗獸便能長驅直入。
無數氣劍與法寶朝着不斷撞擊裂縫的飛鱗獸攻去。
但已經晚了!
更多的飛鱗獸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魚,集中朝着裂縫處瘋狂撞擊,金光結界上的那道裂縫迅速的擴大,并且延伸出新的裂縫,宛如蛛網一般慢慢地覆蓋整個金光結界。
當金光結界佛光降到最弱時,嘭的一聲脆響,宛如瓷器掉在岩石地面上碎裂了一般,金光結界化作漫天流螢般的金色光點,瞬間就被洶湧而來的飛鱗獸群淹沒。
戒色小和尚如遭重擊,猛地噴出一口鮮血,身體踉跄後退,被身旁的胖妞用一柄斧頭的斧面擋住後背,止住了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