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雲飛就是當初隐身在扶陽鎮,假扮蘇煙兒父親的那個倒夜香的跛子李。
他是認識嶽鈴铛的。
不過當時古雲飛是易容狀态,又是假扮成了一個跛子,看起來可比現在蒼老幾十歲,所以不論是陸同風還是嶽鈴铛,都沒有将古雲飛和脖子李聯系在一起。
三人在雲海居的前院一番寒暄。
嶽鈴铛便詢問趙孤日最近幾天有沒有陸同風等人的消息。
趙孤日點頭道:“鈴铛姑娘你放心就是了,小師叔他們在南疆很安全,應該要不了多久就會回來了。”
“真的啊?那太好了!”
嶽鈴铛面露興奮之色。
一個人住在人人都向往的劍神小院,确實有些無聊。
她每天都在期待着風哥能早些回來。
趙孤日道:“鈴铛姑娘,三天不見,你的修爲似乎又有所精進,真是了不起啊,我想小師叔回來之後,見到你進步如此之快,一定會吓一跳的!”
嶽鈴铛謙虛道:“趙公子過獎了,我……資質魯鈍,能有今日進步,都是當初趙公子送給我的那本穴道經絡書,還有掌門真人的教導,以及風哥他們幫我洗筋伐髓,若是沒有你們的幫助與教導,我也難有成就啊。”
趙孤日道:“鈴铛姑娘,你不必妄自菲薄,你乃是九品純靈血脈,你身上蘊含着常人難以企及的深厚靈蘊,外人的幫助與教導,隻是輔助,能在短短一個月的時間裏,便達到第二層築基巅峰境界,主要還是你天賦夠高,也夠努力。”
又閑聊了幾句後,趙孤日道:“時間也不早了,你先去璇玑樓吧。”
“嗯,我這就去,你們慢聊!”
鈴铛再度給二人作揖行禮,然後走向了後院。
趙孤日與古雲飛的目光一直在看着鈴铛的背影。
等鈴铛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走廊上後,古雲飛這才收回目光。
他有些怔怔地道:“短短三個多月,鈴铛的變化好大啊。我還以爲劉阿婆與胖嬸的死,會讓她在短時間内很難緩過來呢。”
趙孤日微微側目,看了一眼古雲飛,道:“是啊,她的确變化很大,之前我在嶽陽城第一次見到她時,她的身上充滿着陰郁,現在整個人都開朗了,她已經成爲了我們中的一員。
不過,她心中還是有很強的仇恨與執念,如果無法化解,對她以後的修煉會有很大的阻礙,甚至有可能滋生心魔。”
古雲飛詫異道:“是嗎,我怎麽沒有感覺到。我看她整個人都散發着光彩,不像有太深的執念啊。”
“呵呵,雲飛,你認識了她三年多,可你還是不夠了解她啊,鈴铛姑娘和小師叔一樣,都不像外表看上去的那般簡單純粹。”
古雲飛微微皺起眉頭。
在他沉思時,趙孤日道:“雲飛,你先回去吧,至于玉铮師叔交代的事兒,我覺得還是暗中調查一番才行,現在禀告師尊,有些爲時尚早,萬一是假的,師尊那可就不好收場了。”
古雲飛默默點頭,道:“師父他老人家也是這個意思,隻是師父勢孤力薄,所以想讓風隐閣打探一下。”
說完,古雲飛白對着趙孤日抱拳拱手,轉身離開了雲海居。
趙孤日坐在輪椅上,嘴角上的笑意漸漸地消失了。
他搭在輪椅扶手的手指,輕輕地搓着,俊朗的面容平靜的有些令人心慌。
“事情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趙孤日輕輕地自語了一聲,道:“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