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辭見她比自己還激動,忍俊不禁道:“别生氣别生氣,氣出病來,這些鳥雀就吃不着美味的松子了。”
雲翼微微紅了臉,也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隻是愣愣的替沈清辭鳴不平:“小姐才剛來侯府,并未與她有什麽矛盾,爲何要下如此死手?明日來的都是一些達官顯貴,若是小姐不知她的計謀,中了計,那該如何是好!”
沈清辭慢慢悠悠的笑道:“好雲翼,你且等着看明天的好戲吧。”
她倒要看看,這個“血雲引煞局”威力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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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巳時,侯府正廳已賓客滿席。
“小姐,小姐!您起了嗎?”
雲翼眼看着時間快到了,眼前的房門還是緊閉着,她又不敢擅自進去,因爲小姐吩咐過她不習慣有人伺候她起床。
“吱呀——”
一雙素手推開了門,雲翼看見門口的人,吃驚得瞪大了眼:“小姐,您這是……”
沈清辭頂着一雙熊貓眼,睡眼惺忪:“我昨晚沒睡好。”
雲翼看向沈清辭的目光一下子變的同情且憐憫,甚至還泛上了淚花。
她命苦的小姐啊,回自己家還要被冒牌貨針對,太不容易了!
于是在接下來的梳妝過程中,雲翼動作比以往都更加輕柔,目光卻異常堅定。
不管遇到什麽事,她都要站在小姐身邊!
但沈清辭壓根沒打算帶上她:“今日人多,我可能無瑕顧及你……”
雲翼眼淚汪汪的望着沈清辭。
“但是我有個重要的任務交給你。”
雲翼立馬小雨轉晴:“奴婢一定萬死不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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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候,恭喜恭喜啊,父女團圓!”
吏部尚書拱手向沈屹川道喜。
今日沈屹川幾乎将滿京城有權有勢的人都請來了,隻爲向大家宣布,他侯府嫡女歸位了。
有眼色的都看得出來,永安候是什麽意思,畢竟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那天九千歲親自前來主持認親,也就等于他們侯府那位真嫡女跟九千歲有着千絲萬縷的關系。
因此,這京城中隻要想巴結九千歲的,差不多都來了,還有一部分隻是單純的想來看看熱鬧。
“楚歌,你說沈玉瑤會不會臉都氣綠了啊?”刑部尚書的嫡大小姐姜雪竹今天就是特意來看沈玉瑤的,“她以往在我面前總是眼睛不是眼睛,眉毛不是眉毛的,仗着自己是侯府嫡女又是玄機真人弟子就自持清高。”
姜雪竹哼哼一聲,圓潤的鵝蛋臉上一雙透亮的眼眸毫不掩飾的露出幾分幸災樂禍。
“現在好了吧,她居然是個假千金,我看她以後還怎麽在我面前嚣張!”
被喚做楚歌的女子氣質如蘭,雖剛至初秋,就已披上了狐裘披風,一圈毛茸茸的狐毛襯得她更是柔弱。
“你聲音小些,我是偷偷替我爹來的,可不要惹人注意。”
林楚歌攏了攏披風。
姜雪竹有些無奈的看着她,笑道:“滿京城這個季節穿的如此厚實的也就隻有你林楚歌了吧。”
話雖是調侃,但她還是親手給她端了一杯熱茶。
林楚歌雖是禦史之女,但是她倆一直是手帕交,小的時候林楚歌就身體病弱,禦史大人惜女如命,一直不許她出門,唯恐生病。
“我總歸也活不過二十歲了,還是想看看熱鬧。”林楚歌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