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明平生三大愛好,錢,吃,睡。
現在隻想回去抱着他的金子吃飯睡覺打豆豆。
沈清辭沒什麽反應,隻盯着外邊漆黑的路,終于,看見一點火光撕裂夜空時,她勾起唇笑道:“急什麽,看會戲再走。”
她與陸景明都貼了隐身符,倒是能安穩的看個好戲。
雜沓而沉重的腳步聲打破了死寂。
十數名京兆府官差手持明晃晃的火把,如同一條火龍,瞬間将别院破敗的門庭照得亮如白晝。
爲首的張捕頭面色冷硬,一揮手:“撞開!”
“砰”地一聲巨響,年久失修的門闩斷裂,兩扇木門轟然洞開,揚起一片塵埃。
官差們如狼似虎地湧入,火把的光芒在空蕩的院落和布滿蛛網的房舍間晃動。
很快,有人在後院一間看似庫房的門外發現了異常。
“在這裏!”
庫房門被一腳踹開。
火光照耀下,隻見屋内整齊地碼放着數十個樟木箱子,與這荒廢的環境格格不入。
濃烈而奇異的香氣從箱子的縫隙中彌漫出來,正是迷羅香特有的氣味!
“開箱!”張捕頭厲聲道。
官差們用刀撬開幾個箱子,裏面赫然是碼放整齊的、用油紙包裹的迷羅香塊!
“人贓并獲!好個周楷,竟敢在廢棄别院私藏如此巨量禁香!”張捕頭眼中寒光一閃,“立刻去周府,将周楷給我鎖來!”
周府。
周楷正在府中擁美高卧,直接被破門而入的官差從熱被窩裏拖了出來,套上枷鎖。
“你們幹什麽?我爹是兵部侍郎!你們敢抓我?”周楷又驚又怒,拼命掙紮。
“你們幹什麽?放開我兒!”
兵部周侍郎聽到動靜披着外衣就出來,看到眼前這一幕又驚又怒。
“哼,抓的就是你!周公子,你的好事發了!跟我們走一趟吧!”官差毫不客氣,将他一路拖拽至城西别院。
當周楷被推到那間堆滿迷羅香箱子的庫房時,他整個人都懵了。
刺鼻的香氣讓他幾乎窒息,他看着那些箱子,像是見了鬼。
“不…不可能!這不是我的!我從未将這些玩意兒藏在這裏!”周楷臉色煞白,瘋狂搖頭。
突然,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指着那些箱子激動地大喊:“是趙文傑!是吏部侍郎家的趙文傑陷害我!你們看!那些箱子上有他們趙家貨行的标記!對!就是那個‘趙’字徽記!是他!一定是他趁我不備,将這些東西運到這裏栽贓于我!”
張捕頭眯起眼,湊近查看,果然在一些箱子的角落,發現了不甚起眼、但确實是趙家貨行專用的烙印标記。
“去趙府,請趙公子過來對質!”張捕頭沉聲下令,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看來今晚能釣到兩條大魚。
趙文傑在家中坐立不安,心中既有計劃即将成功的期盼,又有對聽風樓那詭異手段的後怕。
突然聽到前院喧嘩,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沖進來的官差按住。
“你們…你們幹什麽?我是趙文傑!我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