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處是一個軍營,所有人都在刻苦認真的訓練,沒有人懈怠半分。
看清是何地方後,黎川的眸色多了一分難以言喻的複雜,玄九溟并未忽略黎川的神情變化,眸色微沉。
“所有人休息一刻鍾!”
“是!”
在聽到長官發出的号令後,衆人異口同聲的回應道,然後便自行活動。
一名将士,從地上拿起了水袋大口的飲水,汗珠大顆大顆的從額間滑落,飲水的這段時間,眼睛往一處寬大的帳篷看去,繼而喝的更快了一些。
拿開水袋,這名将士跟站在自己旁邊的将士小聲說起了悄悄話。
“哎,你說将軍會如何處置李副将?”
聽到此番談論,旁邊的幾名将士也湊上前來,一名将士小聲提醒道:“你膽子也太大了,要是被将軍聽到了,你小子不要命了!”
這話一出,起了頭的将士肉眼可見的慌了神,連忙往四周看去,确定沒有人看過來後,有壓低了些聲音小聲道:“這件事在軍營早都不是秘密了,更何況宮裏都派人過來了,我看這次李副将怕是沒救了。”
“那誰讓李副将謀反啊。”
“噓—!”旁邊的人立即噓聲制止,一臉驚慌的警告道:“這兩個字是咱們能說的嗎,小心被…”
說着,這名将士比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一直在旁邊等幾人交談沒發過言的将士,一臉惋惜道:“李副将跟随将軍征戰沙場十幾年,頭懸在褲腰帶上,難道僅憑幾句風言風語,就…”
話說到一半,這名将士不忍再說下去,眼中的惋惜加深。
“什麽風言風語,聽說已經搜到信件了,鐵證如山。”
“都湊那幹什麽,我看還是練的太輕了,所有人全都給我加練——!”
在聽到長官的呵斥後,所有的人立即吓得臉色大變,回到自己的位置專心緻志的訓練。
這名長官在出聲呵斥後,看向那處寬大的帳篷,面色無奈的搖了搖頭,繼而便走開了。
玄九溟看了黎川一眼,眸間微微思索後,開口問道:“哥哥,我們站這裏許久了,爲什麽這裏的人都看不見我們,之前在我的幻境中時,我明明可以看到哥哥。”
“因爲他們并非這幻境的主人。”
“這樣…”玄九溟沒做停頓,看向那處寬大的帳篷,出聲問道:“哥哥是不是認識這幻境的主人。”
聞言,黎川的眸色微微一怔,但也沒有隐瞞的意思,随即點了點頭淡淡道:“一會你便知道了。”
在黎川話落的瞬間,寬大帳篷中傳出了一人說話的聲音,是男人的聲音,但聲音卻不粗犷。
“既将軍執意如此,小人會替将軍向聖上禀明的,還望将軍盡快做決定,給聖上一個交待。”
說罷,說話之人便背身從帳篷中退了出來。
剛退出帳篷時,臉上還帶有笑意,不過待轉過身後,笑意便即刻隐了下去,闊步離去。
門布落下的間隙,黎川和玄九溟透過空隙看到了裏面的人。
寬大的帳篷裏隻有兩個人。
一人背身跪立,即便屈膝亦顯挺拔之姿。
另一人面向門布的方向立身而站,身姿魁梧,臉色鐵青,已在發怒的邊緣。
此人正是刑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