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他日若遂淩雲志,敢笑玉樓不丈夫(1.01W)
幾天後,南附城。
風劍仙以往沒少經過南附城這片地。
此處原爲荒野,如今卻已被圈爲了仙城的新附城,在南附城的西南角,坐落着新建起來的鬥法場。
鬥法場的占地面積爲三百畝,整體呈現爲圓形,邊緣處皆是六丈高的高牆。
場地中,有大片的土地,中央爲一平湖,湖中還有小島。
這樣一塊巨大的場地,雖是建在附城之中,但依然大的出奇。
“玉樓,你們王家豪橫啊.”
饒是資深築基,見識過了鬥法場的氣派後,風劍仙也發出了由衷的感慨。
王玉樓哈哈一笑,指着已經建的差不多的鬥法場道。
“害,不說這些,風前輩,今天約你來,是想讓你到鬥法場中全力施展一番,試試這鬥法場夠不夠大。”
占地面積三百畝的鬥法場,半徑的長度約爲九十丈,從一頭飛到另一頭,則爲一百八十丈。
這個長度,剛好是練氣修士十幾息就能橫跨的距離,但對于風劍仙這類資深築基而言,就是一眨眼間的事了。
因此,風劍仙皺了皺眉,道。
“玉樓,如果是我全力施爲,此地恐怕還是小了些。”
裝作一副沒有料到的樣子,王玉樓苦笑道。
“都怪玉樓不懂,這樣吧.風劍仙,你就把自己的實力壓制在練氣巅峰,和我稍稍過上兩招,好試一試這個場地是否好用。”
這樣的要求,風劍仙當然不會拒絕,他和王玉樓算是很能聊得來的朋友了。
雖然對這兩位而言,就是條狗來了,他們也能稱兄道弟的打成一片,但這不影響他們有維持彼此關系的主觀能動性。
王玉樓是紅燈照的天驕,也是出身于滴水洞的修仙者,更重要的是和袁道深有仇。
未來,風劍仙還指望王玉樓幫自己對付袁道深呢。
“玉樓,話說,你們這類大族嫡脈,多數都從來沒與人鬥法過,你也是嗎?”
鬥法場中,風劍仙站在遠處,問湖心島上已經做好準備的王玉樓。
大族的弟子不需要爲修行的資源到危險情況中打拼,類似于溫室中的花朵,但這指着是大族中的少部分——大族嫡脈嘛。
周映曦和連成賢都是此類,他們的家族才是真正的大族。
王玉樓特殊些,王氏沒有紫府,是小族,但風劍仙又不是連成賢,不會說‘你們王氏小族’。
另外,王氏族人本身是要多番曆練後,才能有機會獲得家族傾斜築基資源的,但王玉樓的成長經曆吧,不太尋常。
因而,他還真未曾與人鬥法過,無論是曾經王顯周與他陪練,還是如今和風劍仙切磋,都是練習,而非真正的生死相搏。
“是也不是,主要是沒什麽機會,鬥法方面的訓練還是接觸過的。”
王玉樓解釋了一句,擡手便是三發癸水藏鋒針,看着那幾根有氣無力、晃晃悠悠的癸水藏鋒針,風劍仙整個人都愣了一下。
真好啊,有家的孩子是個寶,真好。
他雖出身大族,但風家早就日薄西山了,他能有今天,全靠袁道深那個賤人鞭策——在西海前線磨砺也是種鞭策。
見到王玉樓如此的鬥法實力,他怎能不感慨呢?
“玉樓,你是得好好練習鬥法了。”
吐槽了疑似過于廢物的王玉樓一句,風劍仙便也慢慢悠悠的飛向了王玉樓的癸水藏鋒針。
他隻是輕輕揮袖,随着靈氣的震蕩,三根癸水藏鋒針就被打散了。
而後,風劍仙便來了道很明顯的金色飛刃,直向王玉樓射去——速度就和癸水藏鋒針的速度差不多。
“小心!”
劍仙前輩還貼心的提醒了玉樓一句。
然而,他不解的發現,王玉樓躲了好幾下,最後依然撞向了自己發出的金刃,就和碰瓷似得。
他拉着金刃停于半空,但王玉樓選擇加速,在金刃尚未消失前,就和金刃撞在了一起。
“啊,疼”
專業的演員不缺舞台,王玉樓碰瓷成功,吓得風劍仙趕忙上前查看。
拉着風劍仙的手,前胸鮮血淋漓的王玉樓苦笑道。
“前輩,你的金刃實在太快了,玉樓想躲,但沒想到遁法不聽使喚,竟然撞了上去。”
風劍仙想要動手爲王玉樓治傷,但他忽然發現,王玉樓竟是緊緊的拉着自己的手沒有動。
‘我沒事,玉樓曾經鍛體過,這種傷吃顆丹藥就會恢複,風前輩,還請您替我去聯系一下我的嶽丈。
您就同他說,我想問‘你不管自己的女兒了嗎’即可,注意,不要被我師尊知道。’
這才是約風劍仙來此的真實目的。
王顯茂不合适,太顯眼。
顧啓朗表面上對自己态度不錯,但顧家的那位啓元真人水太深。
神光的那三位弟子,雖都和王玉樓認識,但他不信那些人。
如莫尋洲、九曲等等,王玉樓認識的其他築基,也是同理,王玉樓和他們沒有互信。
因此,他隻能找風劍仙。
西海這塊地,養人,特殊的生存環境塑造出了很多特殊的人,風劍仙和莫雲舒就是其中的代表。
或許,風劍仙不平則鳴的性子看起來不适合修仙界,但此時,風劍仙的存在,幫了玉樓的大忙。
“吃了這顆丹藥,我再爲你細細的探查一下傷勢。”
風劍仙也是風風雨雨中走出來的資深築基,他哪裏不明白王玉樓在怕什麽,當即從懷中掏出一枚療傷丹藥,同時,靈機無限的神通就覆蓋上了玉樓的傷口。
探查嘛,不能太明顯。
‘你剛剛的話,可能已經被你那好師尊聽到了。’
‘聽到了就聽到了,不用擔心,我算的清楚,聽到了也是好事。’
‘映曦是個好姑娘,所以,你那好師尊想要對映曦做什麽?’
‘不是大事.風前輩,您願意幫玉樓嗎?’
風劍仙拍了拍玉樓的傷口,當即給王玉樓疼的臉都扭曲了。
“沒啥大事,回頭多休養兩天就行。”
表面上是關心王玉樓的傷勢,實則是不滿王玉樓把他當外人的樣子。
‘我說了很多遍,不要喊我前輩,喊遠了。’
王玉樓心中繃着的弦終于松了些,他感激的傳音道。
‘拜托了,風劍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