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就算是屁,在它們嘴裏放出來,也等同于(5.6K明天恢複日萬)
紅燈照忽然宣戰天蛇宗這種事,即便已經有了多年的鋪墊,但依然令所有人震驚。
猜到那塊山頂的巨石總有一天會砸下來,和現在立刻馬上就要面臨巨石滾落的危險,是兩回事。
但是吧,對于西海仙城中的很多修仙者而言,他們已經沒多少心思去思考未來了。
後天會死的前提是能在明天活下去,袁五看着靈玉牆上滾動的‘九品标準妖獸皮——十一——七’的價格數字,隻覺得自己無法呼吸。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它怎麽可能漲那麽多,三千練氣入西海,九品的妖獸皮應該進一步降價才對啊!”
九品标準妖獸皮指的是西海第一拍賣行交付标準下的九品妖獸皮材料,可以用作制符與煉器、煉丹等,當然,主要是制符。
十一,指的是西海第一拍賣行本年度十一月的合約。
七,指的是,合約的持有人需要在十一月上旬的七天交付日内,完成交割,早不行,晚也不行。
袁五記得清楚,自己半個時辰前在西海第一拍賣行看的時候,靈玉牆上的九品标準妖獸皮合約價才四百三十枚靈石,可現在,竟然直接漲到了六百靈石。
看似隻漲了不到一半,但正正好好能讓袁五虧光.
“黑幕,讓王玉樓出來,你們西海第一拍賣行一定有黑幕在!”
袁五接受不了自己瞬間傾家蕩産的結果,他憤怒的指着西海第一拍賣行前廳的夥計,要求王玉樓給自己交代。
他的話就像點燃了火藥桶的引信,和袁五一樣,長期在西海第一拍賣行内套利的修仙者不在少數,他們中的大部分,今天也吃了虧,可卻沒有膽子點名要見王玉樓。
對于大多數西海的修仙者而言——王玉樓是你能叫的嗎?
現在有袁五這個大棒槌在前面帶頭,他們自然會把握好機會,加入到這種法不責衆的維權中來。
王榮川是第一個趕到現場的王家主事之人,面對西海第一拍賣行内幾百名憤怒不已的‘投資者’,王榮川催動法力,高聲道。
“大家不要激動,情緒穩定一點,憤怒不會解決問題,隻會激化問題。
而且,你們要注意,不要因爲某些人的鼓噪就跟着起哄,我知道大家的初心是好的,隻是被壞人帶壞了。
隻要大家不激動,好好坐下來談,就一定能談出一個好結果的。”
瑪德,看着滿口冠冕堂皇之言的王榮川,袁五的眼睛都是紅的。
“我可去你娘的,什麽叫我們不該激動,什麽叫我們情緒不穩定。
你爲什麽不說我們因爲什麽而激動,因爲什麽而情緒不穩定,爲什麽不說?
是裝瞎還是裝傻,說啊!”
袁五這個沙比也是被現實逼急了,居然正正好好的把王榮川扔出來的大帽子和矛盾轉移法給頂了回去。
拍賣行内那些損失慘重的修仙者被袁五這麽一提醒,也想明白了——我們爲什麽激動?我們爲什麽憤怒?
還不是被你們西海第一拍賣行坑的嗎?
這種情況下,你王榮川有什麽資格站在那裏教育我們,指責我們?
我們如果不鬧,如果不聚在一起,你們西海第一拍賣行會正眼看我們一眼嗎?
在王榮川的引導和勸解下,衆人更激動了。
另一邊,王玉樓和族長正在第一時間趕到戰場,不,趕到西海第一拍賣行。
“玉樓,開戰後,你反而糾結起了西海第一拍賣行的事情,這應該不急吧?”
王顯茂是被玉樓直接拉過來的,他腦子還沒轉過那個彎。
“第一拍賣做的是資源品合約交易,涉及到的還有借貸與中介,我們本身沒有問題,但總會有人虧靈石。
開戰這種消息,會讓合約的行情走出單邊的極端化趨勢,西海的客戶們,估計無法理解這一點甚至不是我們的本意。
對于西海第一拍賣行而言,走勢最好是平穩些,我們又不靠直接下場掙靈石。
另外,族長,您想,天蛇宗和我們紅燈照就是真打起來,王家山距離前線還有上千裏呢,完全不用擔心。
反而西海第一拍賣行,今天一定會出大事。
等我到了後,出面做第一波安撫,給那些人一定的條件。
如果他們不接受,那我們繼續周旋,您再出面做第二波安撫,态度好點,利益絕不能多讓。
最後,則是等西海龍虎過來,若是局面已經控制住了,那自然無事。”
說到此,王玉樓沒有繼續說。
做生意,難,在西海掙十枚靈石,七枚都要交上去,難上加難。
但這種難,也是有好處的,就和交保護費類似,遇上事了,有人給王玉樓撐腰。
“還是控制不住呢?”
王顯茂進一步确認着王玉樓的想法,他還是怕王玉樓手太軟。
手軟,是真會被人盯上的——群狼争食,弱一些的狼也是食物!
“那就讓西海龍虎喊附城執法隊動手!”
族長滿意點頭,點評道。
“可以,不過不用欠西海龍虎這種人情,咱們和他的帳必須算的明明白白的。
我現在就給章衡傳音,對了,你把你那便宜嶽丈也喊來。”
等兩人第一時間趕到拍賣行時,看到的便是衆修圍攻王榮川的場面。
王玉樓的臉色當即就不好看了。
是,王榮川是練氣一層,修爲不高,你們這些人中不乏築基,當然可以欺負他。
但王榮川是我們王氏的人,從組織關系上,是王氏西海别院的執事,是我王玉樓的人!
‘族長,您藏在一側看着,情況不對我再喊你。’
根據兩人定下的‘三重防火,不行就打’的處理方針,王玉樓作爲第一層防火牆,率先出面應對這些虧麻了的倒黴蛋們。
“諸位,我是王玉樓,王氏西海别院的總管,你們有事,可以找我,不要爲難我的榮川叔。
榮川叔修爲不高,你們這些築基修士,欺負他,恐怕不合适吧?”
王玉樓?
衆人看向拍賣行入口處,卻見王玉樓正站在那裏,神情自若,絲毫未被裏面沸反盈天的架勢給吓到。
“少扣帽子了,王玉樓,東拉西扯你最懂,我不和你東拉西扯。
就問你,爲什麽那些合約價格會忽然暴漲,你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