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修仙修仙,什麽是仙?(1.03W求月票)
金明度是個頂聰明的姑娘,甚至在王玉樓有心篩選的衆多道侶中,她的智慧都是數一數二的。
在此前,她也明确的和玉樓表達過,自己的野心不大。
王玉樓這個逼人心如潭淵的厲害,和這樣的天驕做道侶,金明度在很多時候可以說是小心翼翼的——就和被王玉樓帶着打高端局的周映曦類似。
可這時候她拉住王玉樓的臂膀,當着周映曦的面惡心她,如此行爲就很有意思了。
“映曦,我和明度的事情有些突然,沒來得及通知你。”
王玉樓沒有甩開金明度的手,而是淡定的就像一切本該如此一樣,和映曦聊了起來。
映曦,你能否理解我的無奈?
金明度是理解王玉樓的表現的,不然她也不會主動拉着王玉樓幫他向祖師表态。
此刻,她隻覺得王玉樓還是不夠狠,如果無視來接他的周映曦直接飛走,那才是真忠誠。
王玉樓是被祖師按着頭和神光做切割的,周映曦作爲周縛蛟一脈最後的嫡系子弟,她是莽象收攏周縛蛟勢力的抓手。
但同時,她的生身父親牧春澤,又是神光的人。
所以,王玉樓必須把握好兩人相處的尺度。
萬幸還有金明度在,王玉樓可以裝作被明度仙子迷了眼,應付小周,從而給祖師一個交代。
還是那個遙遠但又永遠不一定會有答案的問題——愛情的重量究竟有多重?
在王玉樓看來,愛情是很有意義,但有意義的事情多了,相比于他苦苦攀登大道二十年的求索,愛情似乎又不那麽重要了。
說到底,愛情不過是交配和聯合而已。
情感的連接是一種聯合,利益的連接也是一種聯合。
要說交配和繁衍重要吧,對于王玉樓而言,隻要他想,無數的女修會哭着喊着請求王玉樓爲她們注入正能量。
所以,王顯周、王顯茂乃至于金明度的擔憂是對的,王玉樓依然不夠狠。
他知道怎麽選在利益上是對的,但他選擇的時候依然心有所動,做不到絕對意義的心如鐵石,或許這就是他與成道最遠的距離。
“嗯,無妨。”
周映曦忍着内心的不滿,便趕緊通報起了另一件真正的重要之事。
“你此次貿然帶近三千名散修回宗,進賢真人和浮煙真人都很不滿,他們施壓秋生掌門,要求他不得允許給那些散修紅燈照弟子身份。
景怡老祖如今被指派到了南葉國-大孤嶺一線,擔任南線鎮守協理,宗門中雖然還有懸篆真人在,但情況不容樂觀。”
面對佳人的提醒,王玉樓一時無言。
最終,還是金明度替無言以對的王玉樓開了口。
“沒有三千人了,現在隻剩兩千出頭,你們紅燈照的易走日帶人在清溪坊襲擊了我們。
這件事,難道懸篆真人就不管管嗎?”
周映曦苦笑着反問。
“怎麽管?殺了易走日?”
包殺不了的,紅燈照不是莽象的紅燈照,易走日雖然狂,但他那句話還真沒說錯。
紅燈照的照,是燭照的照。
莽象再厲害也隻是準仙尊,想成道,想在成道後更進一步,都離不開燭照的支持。
但燭照的支持不是無限的,燭照不可能坐看莽象一脈直接多幾千名外門弟子層級的根基。
王玉樓曾經的判斷是對的。
修仙宗門本質上雖然是爲大修士服務的統治工具,大修士依靠實力天然的在宗門中占有絕對統治地位。
但修仙宗門同樣因爲修仙者的修爲等級,有着内生的絕對存在的自下而上的運行邏輯。
三千名練氣中高階散修被王玉樓帶着入紅燈照,最後的結果一定會是莽象一脈的實力大大擴張。
這個擴張的過程即便是在未來百年内才會漸漸顯露,但燭照不需要等問題出現,就能看到問題。
所以,易走日才會帶着人在清溪坊截殺散修,隻是虢百尺當時沒想明白,不小心給王玉樓送了助攻。
“罷了,不想這些,無非是各打五十大闆,現在前線具體怎麽樣,景怡老祖做的南線鎮守協理,又是什麽職位?”
能各打五十大闆還要謝謝虢百尺,王玉樓也沒想到燭照一脈會對自己帶人回宗有如此酷烈的反應,他對于宗門内的團結,還是高估了太多。
不過,王玉樓此時更關心景怡老祖的任職,她如今上了兩宗前線,要知道,天蛇宗作爲上門,最不缺的就是強力的資深築基。
哪怕以景怡老祖的實力,在前線也不一定能安穩無虞。
“前線的情況我們紅燈照是守勢,天蛇宗保持着攻勢。
據說,還是因爲開戰後,祖師入天蛇谷殺了位紫府真人,因此,天蛇宗的才如此不惜攻勢。”
一行人一路前往紅燈照主山,主山雖名爲主山,但上面沒有真人的道場,屬于紅燈照諸多牛馬修行的地方,各種公觀閣院等,都設立于此。
“戰線上,北線爲卧龍河-香竹坊一線,中線爲疙瘩山-四明宗一線,南線爲南葉國-大孤嶺一線,我們和天蛇宗交界的四千裏邊界,每一處地方都在戰鬥。
最重要的中線,由嚴恪義師兄做總鎮守,他是我們的人,北線則爲妙峰山的空谷師兄鎮守,大體的範圍和谷神宗-妙峰山之戰的戰線類似。
至于南線鎮守協理,這個任命就很複雜了,南線的鎮守是浮煙真人的弟子皮靈修,他是位四百歲有餘的資深築基,已經做了三百年的紅燈照真傳。”
全面開戰的概念是什麽?
四千裏邊界,每一處都是戰火,幸好王玉樓押人回來的選的路都在紅燈照腹地,一路小心謹慎,否則攔他押人的就不止易走日了。
“唔空谷師兄、恪義師兄、靈修師兄,他們三人,确實都不一般,就是怎麽沒有袁道深,袁道深師兄是滴水洞第一築基。
如今兩宗大戰,滴水洞作爲紅燈照的附庸宗門,是不是該派出滴水洞第一築基來助力呢?”
周映曦嗤笑道。
“你想的倒美,此次兩宗大戰,紅燈照的所有附庸,無論宗門如妙峰山,還是家族如茶王顧氏,都派人參戰了。
隻有滴水洞,沒派哪怕一個人來,滴水洞聽調不聽宣不是第一天了,你從滴水洞出來的,居然不知道嗎?”
王玉樓的表情少有的嚴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