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王玉樓的生死競速,不落子,但勝負已分!(1.08求月票)
仙城,大使友鄰館的聖地館外,崔白毫正在站崗放哨,當然,也就起個放屁添風的效果。
自以爲被邊緣化的老崔非常珍惜能接觸到玉阙仙尊的機會,每每見到王玉樓的時候,都會極盡獻忠之能。
而館内,顧啓元正在和玉阙仙尊對飲。
“玉阙道友說的對啊,不同勢力的接觸是必須的,不接觸,大家反而容易互相有争端。
保持長期接觸的渠道,既能緩和局勢,又能增強信息、物資的交流,是好事。”
王玉樓忽然上門,委托顧啓元帶着崔白毫尋遍大天地各勢力,邀請各個勢力派駐大使來仙盟。
這件事,老顧看不懂,但不影響他先吹捧兩句。
自己還有用就是最大的意義,至于王玉樓的安排會不會有效果,有怎樣的效果,總要先做了再說。
“好不好的且不提,很多事你不清楚,但仙盟需要早做準備,一步快步步快。”
關鍵的工作需要自己沖在前面,讓手下去幹,就很難保證事情能辦好。
但王玉樓畢竟是副盟主,而且位置敏感,時局也敏感,不能亂動。
而崔白毫是玉小将中的第一人,把他派出去,懂行的人自然知道王玉樓的重視,也會相應的給出回應。
“早做準備?對,是要早做準備,混亂時代和以往穩定時不一樣,多一重接觸總歸是好的。”啓元真人附和道。
王玉樓的臉色與眼神完全不動,隻是平靜的回應。
“哈,哪那麽簡單,做好你該做的事情即可,不要想那麽多。”
修仙界的複雜性決定了,類似于東來仙尊和四海盟知止龍神的關系不在少數,而蒼山和德頂王這類曾經的老同事分屬不同勢力的情況更是多如牛毛。
金丹仙尊們在勢力層面之外,于利益派系構建、依托于情誼或跨勢力組織的關系網構建上,都非常重視和有建樹。
但私人的關系和勢力層面上的關系是兩碼事,仙盟概念上的外交在王玉樓看來,可以成爲不同勢力内鬥的着力點,算是王玉樓自己創造工作資源的開創性措施。
而因爲頂級勢力的疆域遼闊,高層次修仙者偉力歸于自身的特性,不同勢力之間的利益糾纏不多,在利益上不存在派出外交機構的基礎。
即便是以往,向仙盟派出探子和棋子的仙國、聖地、滅仙域等,也都是仙盟周圍的頂級勢力。
大多數不靠近的勢力,是沒有能動性去做這件事的。
可現在時代的節點到這裏了,反而有了一個建立外交機構的窗口期,以混亂時代的開啓爲時間節點,之前沒有利益基礎,之後沒有建立價值。
當然,這些複雜的邏輯,顧啓元不需要知道,王玉樓沒有無償傳道的傻勁——金山和青蕊也沒有。
老顧若是能在追随王玉樓的過程中表現出價值,王玉樓才會給他更多的信重,逐漸接納他到自己身邊更近的位置上。
“明白,我明天就帶着白毫出發,玉阙道友放心,我老顧辦事,從來都是利落的,絕不讓你失望!”
仙尊的旨意往下傳,啓元真人的胸脯都快拍爛了。
大家都是紫府修士,老顧甚至是紫府巅峰,但修仙者的地位,不止取決于實力,還取決于勢力和潛力,以及那無法具體計算的綜合‘能量’。
站在時代舞台中心的王玉樓,當然比沒有根基、沒有未來、性命都難保的顧啓元強太多太多了。
“對了,如果某些勢力處不順利,就找勢力中的具體派系談,能有結果即可,手段和具體的人,不必太拘泥。”
王玉樓叮囑道。
外交服務于利益,但頂級勢力都自給自足的厲害,互相沒有經濟利益的糾纏,但内鬥和外部博弈層面上的利益也是利益,而且不比經濟利益低。
對于其他勢力内的某些具體派系而言,獲得外部的籌碼本身就是内鬥戰力的再增值。
而對于王玉樓而言,這個拉大天地其他勢力在建制層面上入仙盟的舉措,也是自己内鬥綜合實力的再整合。
穩定時代是有終結的,混亂時代是相對短暫的(之前寫以一萬年爲預期隻是口号但好多人就以爲混亂時代真要一萬年了,這就是把仙尊的屁話當真了沒有紫府之資),唯有内鬥,從清溪坊、到滴水洞、到西海、到紅燈照、到仙盟、到群仙台.唯有内鬥永不落幕。
畢竟,喜歡鬥法的修士,大概率會在一次次以命相搏的過程中,必然性的走向死亡,很難走到最高處。
而能走到最高處的,都是六邊形的老賤畜,圍繞他們産生的修仙界生态,當然會被他們之間互相對峙的特殊鬥争手段影響,從而成爲當下的模樣。
——
從大使友鄰館折返群青館的路上,王玉樓忽然問道。
“陳養實最近怎麽樣了?”
陳養實的案子,被仙盟列爲了典型,于六州内都做了傳達。
但他真正被廢除修爲的日子,反而比玉阙仙尊下達懲處的時間,晚了足足半年。
仙盟的重刑犯分爲好幾種,大部分的修士都是第一種,當場實報實銷,該砍就砍、該殺就殺。
背景大一點,但因爲某些原因必須上秤的,則是會在背後的勢力角力出勝負後再做具體的懲處。
修爲高到紫府層級的,則會被壓到鎮仙關中,在大天地磨壽元。
陳養實就特殊了,他屬于影響力很大的特殊犯人,王玉樓下旨辦他,但又不會立刻辦。
等了半年,發現水尊确實沒什麽想法後,小王才問了句陳養實最近怎麽樣了。
這就是水尊可以不在意,但小王要表現的乖巧和尊重些。
當然,這個等待的過程,不影響小王的懲處發揮震懾仙盟内衆牛鬼蛇神的效果。
“還在牢裏關着,有一隊修士在看押,不會有任何問題。”金明度趕忙回答。
“嗯,調查的也差不多了,擇日公開行刑吧,就我那個水宮出身的道侶,叫什麽來着,讓她去行刑。”
團結型道侶娶的多了,在修仙界,男修女修相當平等,都被一視同仁的當牛馬用,所以,小王當然不會在意一個牛馬的名字。
出身太和水宮又怎麽樣,小王和水尊的情誼,可不是一個道侶能代表的。
他們屬于實力不對等,但事實上互相成就的‘盟友’。
“額,相公,她早已在三年前,意外死于崇仙州抗妖一線了”金明度面色古怪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