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其實我……”
“我知道你身份不凡不是什麽普通人,應該是這一帶的守護人吧?”
“你說得對,想必姑娘的身份也不簡單吧?”
牧希珣見風鈴兒說話如此直白,笑了笑回答她。
“你也不用擔心,我不是來找麻煩的,我跟你一樣是守護人,隻是對自己的身世有些疑問,想去找找自己的來曆,路過此地覺得有些熟悉,所以情不自禁來了這裏。”
“姑娘既是守護人那便應該從未離開過守護地才對,爲何會對此地熟悉?”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會對這裏有種如此強烈的熟悉感,或許是我的前世來過這裏才會如此吧。”
“這裏是猊玄鎮,原來是叫玄湖鎮的,隻是很多年前魔族的人對這裏大肆殘殺摧毀,後人覺得不吉利所以重新修建之後便改名爲猊玄鎮了。”
風鈴兒似乎對此挺有興趣的,認真的聽着牧希珣講這裏的故事。
“說來也奇怪,自從玄湖鎮改了名字以後果然太平多了,就連後來的天災都沒有危及到這裏,你說是不是很奇怪啊。”
雖然沒有親自經曆過,聽到了也隻是流傳下來的傳說,但風鈴兒聽的很認真,甚至腦海裏都可以刻畫出當年的場景。
牧希珣和初次見面的風鈴兒聊了好久,說了好多好多話,兩人也都對彼此的印象很好。
“對了說了這麽多還不知道姑娘芳名呢?”
“我叫風鈴兒,也可以叫我鈴兒。”
“鈴兒姑娘,名字真好聽,我叫牧希珣,是這裏的守護人之一,有需要的話可以随時找我。”
臨别前牧希珣特意問了風鈴兒的姓名,并且和她交換了信息。
和牧希珣分别之後風鈴兒也先找了一家客棧住了下來,打算先在這裏留兩天,她自然不會想到就在幾天前她的好朋友謝雲剛從這裏離開。
另一邊玄幽城裏的齊星屆許久不見徒弟牧希珣出現,于是叫來弟子詢問才知道是因爲牧希珣白天的時候遇到一個奇怪的外來人。
之後就一直跟蹤那個女子,後來也不知道是和人家聊了些什麽,一直到太陽下山了兩人才分别的。
聽了弟子的禀報,齊星屆隐約覺得自己的徒兒命裏注定了會有一場情劫,這不得不讓他警惕起來,因爲他總覺得這個女子就是牧希珣命裏的情劫。
雖然天命不可違,但是他還是不希望看到玄幽城未來的接班人因此受打擊而一蹶不振,更不希望看到他因此丢了性命。
“他現在在什麽地方?”
“已經……”
“師尊。”
那名弟子還未說話,就被剛走進來的牧希珣給打斷了,他今天一直跟着風鈴兒以至于後來忘了齊星屆交給他的任務,和風鈴兒分别之後他才急着去處理事情,所以回來的晚了一些。
自從仙魔大戰結束之後魔族的餘孽下落不明,爲了守護各地的安全,所以仙門百家皆有安排了各個地方特有的守護人,不分年齡大小也不分男女,十年爲期做一次更換。
這也是爲什麽風鈴兒能夠被替換擁有後半生的自由時間可以去遊走天涯,而牧希珣和風鈴兒的自我介紹說的守護人之一則是因爲他的守護人身份是假的,那隻是他暫時借用的身份而已。
“事情都處理完了?”
“回師尊,都處理好了。”
“你也累了一天了,先下去休息吧。”
“是。”
牧希珣躺在床上回想起白天遇到的女子,風鈴兒直爽豪傑的性子讓他不由得佩服,看起來年紀不大卻一身正氣,一點也不矯情做作,這可比他見過的這麽大小姐們強太多了,所以風鈴兒才會成功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也不知道是什麽魔力導緻風鈴兒在猊玄鎮的這幾天牧希珣幾乎天天都在猊玄鎮待着,而且都是在離風鈴兒最近的地方找最佳的視角看着她,也沒有刻意去打擾人家。
直到三天後風鈴兒準備離開猊玄鎮繼續她的遊曆路程的時候牧希珣莫名覺得心裏空落落的,而風鈴兒也隻是把牧希珣當做一個在猊玄鎮巧遇的話心人,并沒有把他放在心上,走的時候也沒有想到要跟他道個别什麽的。
隻是風鈴兒的運氣不好,坐的船剛離開沒多久就遇到了之前伏擊謝雲和洛辰的那夥人,因爲之前在洛辰那裏吃了憋回去又被主人狠狠教訓了一頓,這次他們就是來報複仙族的人,所以想對過往的船隻找補回來。
要不說他們是自己找死呢,難道不知道仙門百家在各處都安排了守護人,隻要他們得到消息總會在第一時間趕來救人,就算他們人多又如何,他們同樣可以在短時間内召集許多人手來救人。
果不其然就在風鈴兒他們遇到伏擊時,即便風鈴兒也是修仙之人但是她一個人自然不是對方的對手,更何況船上還有無辜的老百姓在,不能輕易冒險。
就在風鈴兒左右爲難時突然想起三天前遇到的牧希珣曾給了她一個類似于信号的東西,說是如果有需要可以放出信号他會第一時間趕來幫忙,當時隻覺得應該不會有什麽用處,沒想到現在竟然就派上用場了。
風鈴兒趁鬼面人不注意便發射了牧希珣交給她的信号,與此同時鬼面人也發現了她與其他人有所不同,于是便将她抓了出來,沒想到風鈴兒也不是個容易對付的。
還沒等他們問點什麽,風鈴兒就立馬動手将旁邊的幾個小喽啰踢下水裏去了,領頭人見一個小姑娘竟有如此好身手多少有些驚訝,倒也明白了她就是仙門百家的人,也不跟她客氣便出手打了起來。
另一邊牧希珣還在惆怅的時候竟然看到了他給風鈴兒的信号,剛才還在黯然神傷的他頓時緊張了起來,給玄幽城和猊玄鎮的守護人發了信号後就朝信号發出的位置趕去救人了。
風鈴兒雖然有些修爲在身,但是面對這個比她多活了幾百年的魔族她的那點修爲也不過是三腳貓功夫罷了。
“還以爲你有多厲害呢,也不過是個中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啊。”
不過十招風鈴兒就被打傷吐了血,鬼面人見此也隻是冷言冷語的嘲諷風鈴兒,全然沒了興趣。
“先把她給解決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