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教訓的已經教訓過了,他們不能過多的插手人間的事情,然後郁南清去報官,讓人間自己的人來處理他們的爛攤子。
他們報官之後官府的人很快就趕來了,他們還在其他房間裏發現了被迷暈的客人,還好他們三個黑心商家還沒來得及動手,所以他們的财物什麽都還在。
官府來的人很快就在櫃台和後廚搜到了還沒用完的迷藥,這下算是鐵證如山坐實了這家黑店的罪名,然後在潇璟栎他們的配合下三個黑心商家就這樣喜獲蹲大牢的榮耀。
酒樓被查封之後那些被迷暈的客人也被官府的人送到了客棧安頓好,并且将他們的财物暫時放在官府保管,待他們醒了之後去官府領回自己的包裹就行了。
把黑心商販抓住之後潇璟栎和鑫榮以及郁南清自己都已經餓的沒有力氣了,半夜三更了都還沒有吃上晚飯,他們隻能轉移陣地先去吃飯補充體力。
“南清姑姑,我都快要餓死了,我們還是先去吃東西吧。”
“走吧,去看看還有沒有什麽吃的。”
三人還算運氣好,雖然已經很晚了,但好在還有一個馄饨攤子可以吃點馄饨填填肚子。
“拜你們家所賜,我們今晚還能吃上一碗熱乎的馄饨。”
“嘿嘿,能填飽肚子就行,再說了我們也算是做了好事了嘛。”
三人坐下後點了三碗馄饨,一上桌潇璟栎就狼吞虎咽的吃了一碗馄饨,但他沒有吃飽。
“南清姑姑。”
“嗯。”
“好嘞,謝謝南清姑姑。”
得到郁南清的許可後他和鑫榮又一人點了一碗馄饨,三人最後都是兩碗馄饨才填飽肚子,回到客棧的時候已經很晚了,累的兩個小屁孩倒頭就睡着了。
要不是潇璟栎非要鬧着去客棧外面吃飯,又偷偷的溜走離開了郁南清的視線也不會遇到這麽多麻煩,惹麻煩上身還得是潇璟栎啊。
“師兄,你的燈籠挂歪了。”
“有嗎?我看還好吧。”
“沒騙你真的挂在了,往左邊一點點。”
“這樣?”
“對對對,就是這樣就好了。”
風鈴兒和牧希珣的婚禮還有兩天,整個玄幽城忙的不亦樂乎,師兄弟間的團結就在這個時候體現出來了。
這場婚禮給素雅的玄幽城增添了不少色彩和喜悅,大家也是難得的得以放松,平日裏除了修煉便是修煉。
“對了,瑟瑟呢,新娘子的衣服取回來沒有啊?”
“不知道啊,我今天一天都沒有看到瑟瑟。”
“這個瑟瑟還真是個慢性子,牧師兄大喜的日子,她可别給我這個時候掉鏈子啊,你再去找找看。”
“是。”
說話的人正是玄幽城大名鼎鼎的風流倜傥,玉樹臨風的蘇聞,他也就是比牧希珣晚兩天進門的,要不然論實力和顔值還得是他更勝一籌。
這個蘇聞是蘇家的後代,不過他的性格、地位方面和以前的謝珺希很像,不同的是謝珺希不像他這樣愛說話,善于交際。
雖然是師弟,但是責任感和穩重感一點也不輸給作爲繼承人培養的師兄牧希珣,并且他的性格親善爲人很讨人喜歡,加上他那張精緻的臉,走到哪都是吸引女子注意力的存在。
蘇聞身姿挺拔,而且身材是絕對完美的那種人,面目清秀俊朗,目光清澈如一汪清泉,是真正的面白似玉,墨眉似劍,一身淺綠色的衣衫,腰間系着一根淺色的束帶,手執銀白折扇,面帶笑容,貴氣逼人。
玄幽城一直流傳着一句關于蘇聞的話。
“君子一笑猶如春風拂過百媚生,銀白折扇一開,魑魅魍魉皆千裏避之。”
這麽說也是因爲蘇聞手裏的銀白色折扇其實并非普通的折扇,表面上看起來跟普通的折扇沒什麽區别,但實際上這把折扇暗藏機關,一般情況下蘇聞不會動用折扇,因爲折扇一開必見血。
與蘇聞相反的另一位就是玄幽城最神秘的存在了,除了必要前提下他基本上不會出現在衆人面前,就連需要他出面解決問題的時候都得提前聯系才行。
謝竣,此人神秘感十足,來無影去蹤的存在,一身黑衣,金色條紋點綴,棱角分明的臉龐猶如雕刻般冷峻,一雙幽深至極的黑眸流轉着捉抹不透的幽光,英俊絕倫卻又透着一絲神秘的魅惑人心。
謝竣爲人低調冷漠,但是從他身上隐約能看到一股淡淡的憂傷,他的性格和風格也是和蘇聞完全相反的人,但都是那種很吸引人的存在,又是實力高強之人,因爲他和蘇聞被玄幽城的同門師弟們戲稱“黑白雙煞。”
而除了他們兩個之外就是先他們進門的牧希珣了,他就是那種面白如玉,目似繁星,清澈的眸子閃着亮光,舒眉淺笑着,如春日陽光般直化進人的心底的人。
而且他的性子算是中和了蘇聞和謝竣的性格,有時候是那種很溫柔親和的人,有時候又是那種冷酷淡然的性子,反正就是讓人又愛又恨的存在。
這三個人可以說是玄幽城裏最出衆的三人,也是玄幽城的“美男三劍客”。
三人出身同門性格卻截然不同,而且他們之間誰也不服誰,都在暗自較勁,但他們的友情卻是真的很好。
而蘇聞口中的瑟瑟是玄幽城最後收進門的女弟子,她的性子很散漫,做事都是很小心的人,所以總是慢吞吞的,有些時候連老師都爲她感到着急。
但是瑟瑟爲人很好,各種事情都願意幫着同伴去做,知道自己的性子慢會拖大家後腿,她都會提早一點去修煉,努力跟上大家的進度,也正是因爲這樣她才沒有被大家孤立,反而還挺喜歡她的。
而這次牧希珣迎娶風鈴兒的事情上她怕做不好又想幫師兄做點什麽,所以蘇聞便讓她負責新娘子的婚服,隻是她是真對得起自己的性子,萬事俱備,卻硬是等不來她的婚服。
“等一下,有謝竣的消息了嗎?”
“師兄你就别跟我開玩笑了,謝師兄來無影去無蹤的,除了你和大師兄就隻有主君會知道他在哪,你都不知道謝師兄他在哪,我怎麽會有他的消息呢?”
“不對,照理說他應該回來參加牧師兄的婚禮才對,怎麽都這個時候了還沒有回來呢?”
“這我就不知道了,謝師兄一向神秘,他的消息也是直接傳給你和大師兄的,他的行蹤估計也隻有你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