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威力,不但将土甲獸肥碩的身體,炸得偏向一邊。
餘波更是讓莫尋整個人,倒飛出去老遠,耳朵因爲猝不及防下,短暫的失去了聽覺。
待他重新穩住身形,這才發現,嘴角已經溢出一股鮮血,身前的衣襟,也被撕裂了好幾處。
這是什麽符箓,威力竟然如此恐怖?
這是他恢複過來後,腦中的第一反應。
再看向土甲獸,那被炸過的地方,一大片毛發被灼燒不見。
他感激的看了眼洛溪,沒想到這個女人,竟還留有這一手!
與此同時,公羊那看似悠閑的聲音,又在腦海中響起。
“沒想到這小家夥,倒是無師自通,學會了本命法術!”
莫尋心下恍然,原來這土甲獸的本命法術,乃是隔空禁锢對手。
可若是這樣一來的話,那還怎麽打?
莫尋不得不暫時收起對公羊的不滿,讨教的問道:“有什麽方法應對嗎?”
公羊嘿嘿一笑:“自然是有,隻要你比他厲害就行了!”
莫尋一口老血,又差點噴了出來。
這叫什麽辦法?
“好了,不逗你了,這不過是一種瞳術罷了,隻要盡量避免與之對視就可以!”
莫尋抹了把嘴角瘀血,方才的一陣爆炸,沒想到威力那麽大。
那張符箓,他覺得定然不會低于築基後期修士的一擊之力。
“莫兄,你若還有手段,就盡快使出來,莫要等這畜牲恢複!”
洛溪的一聲傳音,将莫尋瞬間拉回到戰場之中。
隻見他收起火宮燈,換了玄天葫蘆出來,單手一揚,葫蘆便懸浮于半空中。
緊接着,四周的溫度,也跟着降了下來,從葫蘆口中,噴射出無數寒冷的冰晶,全都結實的打在土甲獸四肢和腦袋上。
“你小子可真是奇怪,明明修煉着火系功法,卻偏偏又使着冰系法器!”
莫尋沒有理會公羊的調侃,體内靈力,不斷注入到葫蘆當中。
既然此獠不怕火,那也隻能想辦法,先限制住它的行動再說。
不過這種手段,若是對付一般修士,或許還有點用處,可面對堪比築基後期的靈獸,就有點力不從心了。
隻見土甲獸四周,不斷被冰塊覆蓋,又快速破裂融解,兩相抵消下,形成了一種詭異的平衡。
而正在此時,洛溪也終于發力,雙手快速的變換着道訣,她的周身,開始凝聚出斑斓的色彩,同時伴随狂風大作。
那狂風好似實體一般,在陽光下映襯出彩色的光暈。
僅僅隻是兩三個呼吸,她的面前,就凝聚出一道道,完全由罡風所組成的尖銳飛劍,整齊的排列着。
“去!”
随着一聲嬌喝之聲,所有的飛劍,裹挾着撕裂天地的威勢,朝着暫時動彈不得的土甲獸,兇猛刺去!
一聲聲刺耳的破空聲,還有如同重錘擊打在鋼鐵之上的爆鳴,在兩人耳邊響起,密集得就像正月裏的鞭炮。
土甲獸在這波攻擊之下,護體神光不斷閃爍,好似深夜星空,蒼穹上的點點星光。
莫尋自然也沒有松懈,努力控制着玄冰葫蘆,将這畜牲,緊緊的束縛在冰凍之中。
從兩人開始動手,到如今這般僵持,看似漫長的過程,其實也不過二三十息而已。
他們如今,也隻能等待韓邱,盡快的将法陣布置完成,也好拖延到破界蟲,爲他們打開一條通道。
不過話說回來,連莫尋也沒有多少信心,破界蟲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内,恢複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