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圍的莫尋,看着這聲勢浩大的攻擊,心中也是頗爲震撼,他暗暗估量着,韓邱這套陣法,少說也有四級了!
不過這時候,他也沒有閑心去欣賞這些。
他來到結界跟前,心神牽連之下,很快就找到了破界蟲的方位。
小東西已經啃食出一大半通道,不過此時,卻像是個沒有一點力氣的病秧子。
莫尋突然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順着細小的孔洞,流向破界蟲。
他實在不敢将逃生的希望,全都寄托在韓邱身上。
隻見破界蟲吸收精血之後,雖說依然萎靡,不過好歹恢複了幾分精氣。
莫尋知道,這是一種飲鸩止渴的方法,隻怕此事一了,這小東西在短期内,是沒法再幫他了。
不過眼下,顯然沒有更好的辦法!
五級妖獸,終歸是相當于築基後期的實力,若是發起狠來,不要命的和他們拼個魚死網破,恐怕最後,就算是僥幸赢了,也隻能是慘勝!
築基之後,一重境界一重山,可不是說着玩的。
而且三人中,就他的境界最低,更是偷了人家的寶物,如果真的拼起命來,他定然是首當其沖。
大陣之中,那些由泥土化作的利箭,還在不斷攻擊着,不過在聲勢上,明顯比之前,要弱了不少。
透過漫天的塵沙,裏面的土甲獸,隻能龜縮坑洞之中,似乎一時間,被壓制得無法動彈!
再回頭看遠處的韓邱,一手拿着陣旗,一手掐着道訣,體内的靈力,不斷湧入陣法當中,看着有幾分吃力。
主持這樣的大陣,的确是極爲耗費法力的!
一旁的洛溪,在方才的驚魂過後,倒是很快恢複過來。
此刻她的手中,再次握着一張靈符,與先前那枚符箓,看着一般無二。
想必,此物算是她的保命手段,本就沒有多少,要不然一二十張同時扔出去,那畜牲就算不死,也得重傷。
“蘇道友,你那邊可有進展,在下快撐不住了!”
韓邱此時,一腦門的汗水,雖未受傷,不過因爲法力消耗,臉色顯得有些蒼白。
莫尋焦急之下,當即也不再猶豫,又是一口精血噴出。
刹那間,那破界蟲的速度,便又加快了幾分。
隻是這個時候,或許是由于陣法威力的減弱,裏面的土甲獸,緩緩擡起了腦袋,一雙完全血紅的眼睛,瞪向三人。
“小子,老夫再好心提醒一句,小家夥這次,看來是徹底發怒了!”
對于公羊這不疼不癢的提醒,莫尋已經懶得搭理。
“嘿嘿,恐怕你還不知道,此獸除了瞳術之外,還有一種極爲少用的本事!”
話音剛落,陣法中的土甲獸,突然仰頭怒吼一聲,也不再躲避那些“利箭”,直接将整個身軀,完全暴露在了攻擊之下。
緊接着,它體表的護體神光,開始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它的身體,竟像是充了氣的皮球一般,慢慢膨脹起來。
僅僅幾個呼吸之間,原本就碩大無比的軀體,足足變大了兩倍有餘。
奇粗無比的四肢,簡直就是大号的水缸,腦袋上血紅的眼珠,每一顆,都像是磨盤似的。
看着這震撼又令人愕然的變化,三人的臉上,不約而同的露出幾分惶恐。
莫尋更是在第一時間,就明白了公羊爲何說,這是一種極爲少用的本事。
顯然,這怪物是想以防禦,來取力量!
當然,這種做法的後果,必然是兩敗俱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