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香平也趕忙嘗了一口,同樣贊不絕口:
“嗯,确實好吃,舅媽您的廚藝真是一絕啊!”
“哈哈,謝謝你們的誇獎。”
林知薇開心地笑了起來,“我舅媽做飯可厲害了,尤其是做魚,那味道,簡直讓人回味無窮!”
就在大家吃得正香的時候,突然,外面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似乎有很多人在争吵。
林知薇聞聲,連忙放下手中的筷子,眉頭微皺,疑惑地說道:“這是怎麽回事?我出去看看。”
三人急忙跑到院子外,隻見一群村民圍在一起,指指點點。
湊近一瞧,竟是知青院裏的幾個知青和大隊長起了争執。
“大隊長,這火肯定是李大爺家不小心弄起來的,您不能就這麽算了,得讓他們家賠償我們的損失!”
一個知青扯着嗓子喊道。
大隊長黑着臉,“沒有證據的事别亂說,大家都别鬧了。”那知青不依不饒。
“沒證據?李大爺家平時就邋遢,肯定是他們家的火星濺出來引的火。”
林知薇看着這一幕,心中暗忖,看來這火的事沒那麽簡單,知青們這麽着急把責任推給李大爺家,難道真的是他們故意縱火想嫁禍?
劉慧香在一旁小聲說:“那些男知青離着火地方近,聽說屋裏東西被燒了,要不也不能鬧。”
陸香平也點頭,“是啊,大家本來都沒錢,這添置東西可要不少錢呢!好在我們就是屋子被熏了,别的沒啥。”
突然,人群中一個聲音喊道:
“我看到了,起火的時候有幾個男知青鬼鬼祟祟地從柴火堆那邊跑開!”
衆人的目光唰地一下集中到幾個男知青身上,他們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那個帶頭鬧事的知青惱羞成怒,“你胡說,你這是污蔑!”
這時,大隊長說道:“既然大家都沒證據,不如去看看柴火堆那邊,說不定能找到線索。”
衆人聽聞後,都覺得所言甚是,于是紛紛跟随來到了柴火堆旁邊。
衆人圍攏過來,定睛細看,果然在柴火堆旁邊發現了一個被踩滅的煙頭,以及一些奇怪的腳印。
這些腳印看起來有些雜亂無章,似乎是有人在這裏慌亂地走動過。
經過一番仔細對比,大家驚訝地發現,這些腳印竟然和其中一個男知青的鞋子完全吻合!
面對如此确鑿的證據,那幾個男知青終于再也無法抵賴,他們面面相觑,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沉默片刻後,其中一人終于鼓起勇氣承認道:
“是我們幾個在牆邊抽煙,然後比賽彈煙頭,結果不小心把柴火給點着了……”
大隊長聽後,氣得臉色發青,他怒不可遏地斥責道:
“你們這些新來的知青啊,今年已經鬧了好幾回事情了!這才一年時間,就已經着了兩回火了!”
大隊長越說越生氣,他闆着臉,毫不留情地繼續說道:
“你們必須給李大爺家道歉,而且要賠償他們的損失!”
那幾個男知青聞言,都像霜打的茄子一般,低着頭,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更不敢直視大隊長的眼睛。
他們嗫嚅着,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是……是……我們知道了……”
大家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發生的這一幕,心中對這些知青的行爲感到十分鄙夷和不屑。
“以後都給我長點記性,别再犯這種低級錯誤了!要是再有這種事情發生,你們就别想在這裏繼續待下去了!”
大隊長一臉嚴肅地放下狠話,他的聲音在空氣中回蕩,帶着明顯的警告意味。
那幾個犯錯的男知青聽到大隊長的斥責,一個個都像小雞啄米似的連連點頭,生怕大隊長一個不高興把他們趕走。
而此時,周圍的村民們也在交頭接耳,對知青們的行爲議論紛紛,顯然對他們的表現非常不滿。
“這些知青啊,真是不讓人省心!”一位村民搖頭歎息道。
“就是啊,把咱們這好好的地方搞得烏煙瘴氣的!”另一位村民附和着說。
就在大家議論的時候,李大爺邁步走上前來,他對着大隊長說道:
“大隊長,既然事情已經弄清楚了,大家也别再鬧騰了。讓這些孩子們趕緊把該賠的都賠了,把屋子收拾幹淨,然後重新開始好好生活吧。”
大隊長微微颔首,表示認可,說道:
“好,那就照你說的去做吧。”
随後,那幾個男知青如鬥敗的公雞一般,灰頭土臉地去處理後續事宜了。
這場突如其來的火災,終于在衆人的努力下,暫時得以平息。
不僅如此,大隊長還下令讓那幾個男知青承擔所有的損失和修複費用,以儆效尤。
林知薇站在一旁,看着人群逐漸散去,她轉身對劉慧香說道:
“熱鬧看完啦,咱們也走吧!趕緊收拾東西去。”
于是,三人興高采烈地朝着知青院走去,準備開始清理被大火熏黑的屋子。
正當她們忙碌地打掃時,那幾個惹禍的男知青像霜打的茄子一樣,無精打采地走了回來。
其中一個男知青嘴裏嘟囔着,語氣陰陽怪氣:
“不就是一場火嘛,有什麽大不了的,值得這麽興師動衆嗎?”
劉慧香聽到這話,停下手中的活兒,面沉似水,冷冷地盯着他,厲聲道:
“不就是一場火?你可知道這場火差點讓多少人遭殃?你居然還有臉在這裏說風涼話!”
其他知青們見狀,也紛紛附和,對那男知青指責起來。
面對衆人的責難,那男知青的臉“唰”的一下漲得通紅,可他卻仍然強詞奪理道:
“我賠就是了,你們啰嗦個沒完沒了幹嘛!”
就在這時,大隊長又一次邁步走了進來,他的臉色十分嚴肅,沒有絲毫笑容,開口說道:
“你們這幾個人啊,可不能就這麽簡單地把屋子修好就算了事。除了修好屋子之外,你們還得在村裏義務勞動一個月呢!這樣也算是給大家一個交代吧!”
那幾個男知青一聽這話,頓時都苦起了臉,心裏雖然有些不情願,但誰也不敢公然違抗大隊長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