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條縫,走上前仔細端詳着林知薇,一邊看一邊點頭。
“好,好啊,這姑娘長得真水靈,一看就是個好娃。我那老夥計可說了,你是他寶貝孫女,讓我好好照顧你呢!”
林知薇聽了霍家老爺子的話,立馬就明白了,原來是自己的幹爺爺提前給自己鋪了路。
林知薇的心裏也是暖暖的。
霍琛父親也微笑着說:“小林同志歡迎你來咱們家。”
林知薇心裏的緊張稍微緩解了些,禮貌地回應着。
“叔叔您叫我小薇就行,我也很開心,能來拜訪各位。”
這時,霍媽媽沈秋月也從屋裏走出來,笑着說:
“都别站在門口了,快進屋,飯菜早都做好了。再不吃快涼了,咱們邊吃邊聊。”
衆人聞聲,起身走進屋裏,圍坐在飯桌前。
霍琛看着擺放的碗筷問道:
“大姐,二姐,今天不回來嗎?薇薇還給她們帶了禮物呢!”
聽到霍琛提到自己的大女兒和女兒,霍家夫婦臉色都陰沉了下來。
“哼,别提她們,你大姐婆婆摔了在家伺候呢!你二姐又懷孕了,她男人讓她在家養胎,要按時喝藥生男娃。”
聽了霍母沈秋月的話,霍琛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仿佛能夾死一隻蒼蠅。
他想起了自己的兩個姐姐,心中不禁湧起一股無奈和歎息。
大姐是個典型的戀愛腦,當初家裏人都不同意她和那個男人的婚事,但她卻一意孤行,非要嫁給他。
結果呢?
婚後大姐的丈夫總是對她實施家庭暴力,大姐的日子過得苦不堪言。
在部隊要沒有父親幫扶一二早就被開除了。
父親實在看不下去了,勸大姐離婚,可大姐卻死活不肯,甯願在婆家繼續當牛做馬,也不願意離開那個男人。
二姐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裏去。
她的婆家更是讓人可氣,非要二姐生個男孩兒。
二姐已經生了四個女娃娃了,這第五個要是再是個女娃,二姐在婆家的日子恐怕就更難過了。
二姐夫又是個媽寶男,啥都聽自己媽的。
家裏人都勸二姐離婚,可二姐卻像大姐一樣,怎麽也不聽勸。
甚至爲了這件事,差點和家裏斷絕關系。
最後,父母實在是心疼自己的女兒,隻好選擇了妥協。
父親和爺爺在事業上也沒少幫助兩個姐夫。
大姐夫在部隊好說些,二姐夫在糧食局,家裏還需要托關系。
霍琛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突然被霍爺爺的聲音打斷。
他回過神來,隻見霍爺爺端起酒杯,面帶微笑地說道:
“今天知薇來了,咱們一家人終于團聚了,這可是個大喜的日子啊!其他的事情都先放在一邊,以後再慢慢說。從今天起,知薇就是咱們家的一員了,大家都要像疼愛自己的親人一樣疼愛她哦!”
林知薇聽了霍爺爺的話,心中充滿了感動。
她的眼眶微微泛紅,聲音略微有些哽咽地說道:“謝謝爺爺,我一定會和阿琛好好過日子的。”
飯桌上,大家一邊品嘗着美味的菜肴,一邊愉快地聊天,歡聲笑語不斷。
林知薇也逐漸放下了拘謹,融入到這個溫暖的大家庭中。
飯後,林知薇從房間裏拿出了一個看起來有些破舊的袋子。
霍琛好奇地看着她,不知道這個袋子裏裝的是什麽。
當林知薇打開袋子,露出裏面的東西時,霍琛驚訝得合不攏嘴。
原來,那破爛不堪的袋子裏裝的竟然是價值不菲的人參和靈芝!
“乖乖,你這是從哪裏弄來的這些寶貝啊?”霍爺爺也驚訝地問道。
林知薇微笑着解釋道:“爺爺,這是我特意給大家準備的禮物。”
沈秋月無奈道:“今天上午,警衛員剛拉回來好幾袋子特産,你這怎麽又準備了這麽多。”
早就聽兒子說這個小林同志是個實心眼的好姑娘,這麽看來所言不假啊!
這個年代拿出那麽多吃的,那麽多肉實屬不易,這又拿來這麽多救命藥材。
“這,這人參,有百年了吧!罕見啊!怕是有市無市啊!”霍老爺子感歎道。
霍琛的父親感慨地說道:“薇薇啊,你這東西還是自己留着吧!畢竟這可是能在關鍵時刻續命的寶貝啊!”
林知薇連忙擺手,微笑着解釋道:
“叔叔,這些都是專門給您、爺爺還有嬸嬸準備的。這些我覺得你們可能會用得上,尤其是這人參,對治療一些陳年舊疾特别有效果。隻要你們都能健康長壽,阿琛就會開心,阿琛開心了,我也會跟着開心。”
林知薇越說聲音越小,到最後幾乎像蚊子哼哼一般,而她的臉頰也像熟透的蘋果一樣,迅速泛起了紅暈。
霍琛的父親見狀,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他開心地說道:
“這孩子,嘴可真甜啊!阿琛能娶到你這樣的好媳婦,可真是撿到寶了,咱們老霍家也算是撿到寶咯!哈哈哈哈!”
沈秋月聽到了剛才的對話,不禁将目光投向了林知薇,眼神中充滿了溫柔和慈愛。
“薇薇啊,你真是太有心了。我們霍家能有你這樣的好兒媳,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呐!”
沈秋月放下水果,快步走到林知薇面前,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眼中滿是贊許和喜愛。
幾人圍坐在桌前,桌上擺滿了各種新鮮水果,他們一邊品嘗着水果,一邊愉快地閑聊着。
“老爺子,您看看您這未來的孫媳婦兒,多孝順,郵寄那麽多野味回來,您天天吃都能吃到過年啦!而且啊,年前家裏都不用再買肉了呢!”沈秋月滿臉笑容地對霍老爺子說道。
說話間,沈秋月突然從手上取下一隻碧綠通透的手镯,小心翼翼地戴在了林知薇的手上。
這隻手镯一出現,霍琛的眼睛立刻瞪大了,滿臉都是驚訝之色。
他當然知道這隻手镯的來曆,那可是霍家的祖傳玉镯啊!
林知薇看着手腕上突然多出來的手镯,也是又驚又喜。
她連忙站起身來,有些局促地說道:“嬸嬸,這太貴重了,我真的不能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