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她從兜裏偷偷摸出一小瓶靈泉水,走到魚餌旁,趁着兩個老人不注意,林知薇裝作不經意地偷偷灑了一些上去。
“來,别洩氣,走,換個位置再試試呢!”林知薇邊說邊拉二人換了個位置。
外公和幹爺爺半信半疑地跟着林知薇換了地方。
挂上魚餌,把魚鈎甩進河裏。
沒過一會兒,魚漂就動了起來,外公趕緊提竿,一條肥美的大魚被釣了上來。
“喲,還真行!”幹爺爺興奮地喊道。
接下來,外公和幹爺爺用這加了靈泉水的餌料,釣到了不少魚。
林知薇看着他們開心的樣子,也跟着笑了起來,然後開始在附近撿柴火,準備等會兒一起帶回家。
“薇薇,你是福星啊!我們來了兩小時了一條沒釣上來,你這一來分分鍾釣了一背簍,哈哈,這下有的吃了。”
爺孫三人這個開心啊!連回家的速度都加快了。
一進門,外公就叫嬸嬸。
“蘭芝,蘭芝,快來看看,我們帶啥好東西回來了。”
幹爺爺也不甘落後:
“暴幹了今天,哈哈太好了。”
蘭芝嬸嬸一邊擦手一邊出來。
看着一背簍的魚也笑開了花。
“我的個乖乖,你們二位也太牛了。”
嬸嬸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條縫,趕忙上前幫忙把魚背簍接過來。
“這得好好做一頓鮮魚湯,再紅燒幾條,保準香得很。”
外公得意地說:“那可不,要不是薇薇來了指點我們換地方,哪能有這收獲。”
嬸嬸笑着摸了摸林知薇的頭,“薇薇就是咱家的小福星。”
“嬸嬸這麽多要吃很久吧!”
“我一會兒給隔壁大姐家送一條,前幾天她還來咱們家送了一些栗子呢!”
聽了蘭芝的話外公又說道:
“薇薇給你隊長叔還有趙嬸子也送一條,在村裏他們對咱們可好了,從來都不嫌棄咱們的身份。”
林知薇點了點頭。
幹爺爺也說:
“不如晚上叫你那兩個知青朋友來吃飯吧!前幾天你出門了,那倆孩子還來幫你嬸嬸下菜呢!”
林知薇也笑着點了點頭。
這時蘭芝嬸嬸感歎着:
“别說現在雖然被下放了,但是日子過的咋感覺比城裏還自在。”
外公也摸着胡子笑嘻嘻的。
“可不,就吃這一樣就比城裏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城裏啥都要票,還是村裏好自給自足哈哈。”
幹爺爺也說:
“可不,鄉裏鄉親都挺照顧咱們,現在我都有點不想離開這裏了。”
林知薇看着感慨的三人十分無奈。
“咋的,牛棚的活兒不累?”
外公擺了擺手,“累是累點,但有得吃有得住,鄉親們還熱情,這點累算啥。”
幹爺爺也在一旁附和,“就是就是,在城裏哪有這親近的鄰裏情。累點兒我們也鍛煉到了啊!”
嬸嬸蘭芝笑着說:“薇薇啊,你就别操心我們累不累啦,這鄉下的日子,簡單又舒坦。比城裏的爾虞我詐好多了。咱們附近這幾家鄰居,我們現在處的都可好了。大家都可熱情了。”
“好,好,好你們開心最重要。我去送魚去了,舅媽給我做個水煮魚吧!你家薇薇現在想想那味道都要流口水了。”
蘭芝看着這個可愛的姑娘笑着答應着。
“好,給你做,給你做,加麻加辣的滿足你這個小饞貓。”
說着林知薇就背着魚出門了。
她先去了大隊長家。
“隊長叔,嬸子,我回來了。”
林知薇手裏又多了一些京市的糕點,小吃一起送了進來。
“丫頭親事定完了?”大隊長媳婦笑笑說。
“嗯,來年開春就領證結婚,彩禮都過了。嘿嘿,到時候少不了麻煩你呢!對了這些吃的都是京市的零食,給孩子們帶的,這個魚是外公釣的給你們晚上加個菜。”
大隊長媳婦笑得眼睛眯成了縫,連忙接過東西。
“哎喲,林知青你太客氣啦,這多不好意思。你這親事定了,霍團長家人咋樣啊!對你好不好。”
林知薇臉頰微紅,“家人都是部隊的,都是善良的人,對我也挺好的。”
大隊長從屋裏走出來,爽朗地笑道:“那就好,霍琛那小夥子實在,以後肯定能把你照顧得妥妥當當。你也算咱們村的姑娘,這次可給村裏找了個好姑爺子哈哈。”
林知薇又和大隊長一家聊了會兒,才起身去趙嬸子家。
剛到門口,就聽到屋裏傳來趙嬸子的大嗓門,“臭小子,趕緊回家寫作業,再玩火我讓你老娘扒了你的皮。”
林知薇笑着推門進去,“趙嬸子,我給您送魚來啦,還有京市的小吃。對了這些都是京市流行的畫布,正好過年做衣服。”
趙嬸子拉過林知薇的手,上下打量着。
“喲,這丫頭從京市回來咋還出落得越來越水靈啦。聽說你親事定了,嬸子打心眼裏替你高興。”
林知薇把東西放下,和趙嬸子唠了幾句家常後,便心滿意足地往知青院走去。
隻是她并沒有進門隻是在門口喊了起來。
“香平姐,慧香姐在家嗎?”
聽了林知薇的呼喊,而且穿了衣服就出來了。
“薇薇你回來了?啥時候回來的,快進屋,外面冷。”陸香平和劉慧香忙拉林知薇進屋。
“進啥屋,你倆趕緊鎖了門跟我回家,舅媽在家裏做魚呢!就等你們了。我還從京市給你們一人帶了一件花棉襖,咱們3一樣的一人一件。”
二人也沒跟林知薇客氣,進屋換了衣服,拿了兩瓶酒就出來了。
“嘻嘻給們家老爺子們帶兩瓶好酒,這個是前幾天我們去鎮裏買的,正好今天喝。”
三人手挽手就往林知薇家裏走去。
隔壁幾個屋子的知青都在屋裏酸的罵人。
剛走到門口,就聞到了魚的香味。
外公和幹爺爺正在院子裏劈柴,看見她們回來,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縫。
“喲,你們這是帶啥好東西來了。”外公打趣道。
陸香平晃了晃手裏的酒:“給兩位老爺子的好酒,今天可得喝個痛快。”
“好,這兩個知青娃娃真是太懂我們這兩個老頭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