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随其後。
就看到了一些郵箱内容了。
《如我所書》
還是有着一些郵件的。
要知道,在以前的時候還是有過其他輪回的故事的。
很明顯,這裏又多出來了一些故事。
......
【若你終将成爲烈陽...】
發件人 昔漣
收件人 「德謬歌」
*這一頁故事。
來自第2357萬0001次永劫回歸。
一個永遠安甯的哀麗秘榭。
請你試想。
如果負火的囚徒在無盡苦旅之中。
決意保護曾經純潔的自己,哪怕僅此一次......*
蔺草枯萎,麥田燃燒,風鈴在怪物的嘶吼中搖晃。
滾燙的土壤燒灼少年的肌膚。
在昏迷前。
他最後看見的,是高大的黑衣劍士在黑潮中揚起的劍光......
「白厄,白厄...醒醒!」
「...昔漣?」
白發男子在樹蔭下驚醒。
繁葉間漏下的陽光蟄疼了他的眼睛。
恍惚間,還以爲童年摯友赫然站在自己跟前。
「是我聽錯了嗎...嗯,該去和昔漣見面了,可不能因爲睡午覺錯過正事。」
白厄站起身來,撣去身上的土灰,背上劍邁步朝海邊走去。
沿途村民向他打招呼——「喂,白厄,剛烤的面包,拿點去?别客氣。」
他知道莉維娅烤面包的手藝有所長進。
便小跑着接過面包籃子,滿臉笑意并不遮掩。
「嚯...真香!咱家的葡萄就在老位置,你也去拿點呗。」
不遠處在麥田裏勞作的披索也直起身來。
「白厄大哥,記得别吃籃子最底下那個五顔六色的面包,那是莉維娅的新配方,村子裏的小奇美拉都搖頭......」
「我的面包...連小奇美拉都不肯吃嗎?」
知道自己嘴笨的披索趕緊跑來。
從籃子裏翻找出那枚五顔六色的面包塞進嘴裏。
眼睛嘴巴都皺在一起,吞咽了半天擠出了一句恭維話。
「...但是我最愛吃了!」
白厄笑得前仰後合。
「披索,你都四十好幾的人了,就别叫我大哥了。」
「那可不行,哀麗秘榭的甯靜日子可多虧了你這些年的保護。白厄大哥不就是老得慢些嘛,等我頭發花白走不動路,我還管你叫大哥!」
「村莊外還傳來消息說,名爲逐火的戰争打得震天響,說不定哪天艾格勒都會掉下來......」
「就算艾格勒掉下來,我也會幫你們撐住的。」
他誠摯的目光似乎在說明這并非虛假的承諾。
告别莉維娅與披索後,白厄繼續向海邊前進。
他嘴裏輕哼着旋律,很快就來到碼頭。
童年摯友的墳墓就在這裏。
男人用劍斬去墓周圍的雜草。
仔細擦去碑文刻痕裏的灰塵。
将帶來的花束放在墓前。
做完這一切後。
他緩緩從籃子裏取出還算溫熱的面包,享受着片刻休憩,遠眺着大海。
海風忽地變得兇烈。
男人瞥見不遠處的小丘上。
一襲黑衣的故人持劍也正向此處眺望。
白發男人咽下面包,三步并兩步追向黑衣劍士的方向。
出乎意料的是。
這一次,黑衣人并未像以前那樣遁走,而是站在原地,等待他的到來。
遠處的天邊泛起黑色的碎浪。
二人面對面站着,黑衣劍士的腳下,蔺草在燃燒。
半響,白厄率先打破了沉默。
「...我一直想和你說,謝謝你。那時,你驅散了黑潮,保護了哀麗秘榭。披索,莉維娅,皮西厄斯...這些年,我們一直把你視作『救世主』。」
「并非...『救世主』。我是...負火的囚徒。」
「但我一直在追逐着你的背影。」
白厄堅定地說。
他舉起手中的劍,其形貌與黑衣劍士手握者全無區别。
「瞧,我托人讓有名的大工匠替我鍛造了它。」
黑衣劍士緩緩地呼出一口氣。
「試問...其名?」
「侵晨!」
白厄笑着說。他看見天邊的碎浪愈發接近。
「我正是用它從黑潮手裏一次又一次地保護着哀麗秘榭。」
黑衣劍士再度歎氣,口中喃喃。
雅辛忒絲...你的建議,我已銘記于心。
我試圖保護屬于我的自我。
可是,看啊...卡厄斯蘭那的心願,從未變過......」
「你在說什麽?遠方的黑潮在迫近了。負火的囚徒...不,無名的英雄,你願意與我一同保護哀麗秘榭嗎?」
黑衣劍士看着眼前靜好的哀麗秘榭。
和稱呼自己爲英雄的白發男人——那雙眼眸依然是純淨的矢車菊藍。
「無妨。畢竟,僅此一次......」
他不自覺地橫劍于身。
胸中燃起一束微薄的火焰。
至少目前,這束火焰不再空洞。
......
【星:等等,這裏的情況就是之前有過的一次輪回嗎?】
【三月七:很明顯和之前一樣也是論文中的故事吧?】
【三月七:在這個時候,主角成了白厄。】
【丹恒:不僅僅是這樣,看起來還在一同抵禦黑潮。】
【星:但是提到了一個人,風堇。】
【星:這是聽勸了嗎?但是昔漣不在,盜火行者應該是在輪回中已經得到了歲月的力量吧?】
【星:已經殺死了昔漣......】
【姬子:按照我們短暫的消息來看的話應該是這樣。】
【姬子:畢竟我們現在,也确實沒有其他消息了。】
【青雀:事情變成這種模樣,依舊是很讓人意外。】
【花火:哈哈哈,看起來是發生了很多變化。】
【花火:所以說這一次輪回,盜火行者,還是走在了一條道路上。】
【星:唉,話是這麽說,沒錯。】
【星:可是黑潮還是最先吞沒的哀麗秘榭】
【星:也就是說,早晚有一天,兩個人将會拔刀相向。】
【星:盜火行者還是要回收火種,但是白厄......不能接受同伴被殺死的命運 。】
【白厄:畢竟有些事情不是那麽輕易可以改變的。】
【白厄:這也算是活着的悲哀吧。】
【星:這樣啊,不知不覺之間,事情已經開始變成這個樣子了。】
【星:有些時候,也的确沒什麽辦法了 】
【星:哎,早晚有一天将會拔劍相向,而最後的我們隻能等待那一天的到來。】
【星:除此之外,我們什麽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