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二小姐龍鳴溪。”端木赤雪道,然後又圈了龍鳴溪的名字。
“金蘭王府的兩位郡主,要不要?”朱皇後問。
端木赤雪搖頭,“司馬奕跟睿鬼王靠得近,母後不如讓皇叔迎娶那大郡主。”
朱皇後笑,“赤兒真是好計謀。若是稍有不慎,司馬奕一定跟睿鬼王翻臉。”
端木赤雪嘴角揚起笑容,他在上面寫下三個字,“這個女子,做兒臣的正妃。”
朱皇後微微前傾,“戚玲珑?”想了想,道,“你從邊疆帶回來的那個女子?”
“嗯。”端木赤雪刀削一般的俊臉微微一笑,“這是兒臣賜給她的名字。”端木赤雪眸裏放光,“她,可是不簡單!能蝕人心智,能饞人心蠱,更能利用人的心魔擊垮人的意志!”
“匈奴幹谒巫女蘇洛阿莫?”朱皇後立即道,“能蝕人心智的隻有此巫女而已。可是,八年前睿鬼王殺盡幹谒部落之人,她怎麽還能存活下來?”
端木赤雪黑眸看向朱皇後,嘴角的笑意若有若無。
朱皇後見此,瞬間明白過來。
“還請母後給她一個新的身份。”端木赤雪笑得黑眸彎彎,整個人邪肆又帶着無盡的陰冷!
朱皇後笑着點頭,“那,現在給你那好皇叔選幾個側妃。”
清晨很快就來了。
鳳無憂因爲扭了腳的緣故,倒是不用去林老夫人那裏請安,遂隻好在無憂閣當中修養。
此時,鳳無憂吃着如意剝的葡萄,然後看着鳳秋旭送來的書籍,這些書籍果然古老,上面描述的關于端木皇朝開國之事,還有描寫這疆域大陸上的形勢。
疆域之南爲宣和端木皇朝,北爲冥都博朗汗國,西有匈奴大食西域等一些番邦。
而這端木皇朝,興盛也是從上一輩的開始的。先帝端木烈依靠武力擴大疆域,時有六位皇子或文或武一同爲君分憂,被譽爲金城六君子。有謀劃出色的二皇子即是當今聖上崇帝端木崇,更有少年睿鬼王端木煌縱橫沙場所向披靡。
然,皇子們或慘死沙場、或被暗算毒死,禍事不斷。後,端木崇登基爲帝才逐漸平緩下來。如今,當年金城六君隻剩下崇帝與睿鬼王端木煌。
這就是最近十幾年的事情,書上記載的并不細緻,隻說了個大概。
鳳無憂微微歎了一口氣,心中說不出什麽滋味。慢慢地,合上這本帝國史書。如是這樣想想,那聽到他們說的,睿鬼王如何如何恐怖可怕古怪也是極有理由的。試問一個從小就生活在那殺戮當中的孩子能不有一些心理上的問題麽?
如意看着她歎氣,忍不住問道,“小姐,您歎氣什麽?”
“就是感歎一下而已,我們生活不容易啊!”鳳無憂笑笑,才發現自己又想多了,遂看向如意,“對了,如意,你可經曆過戰争麽?”
如意搖頭,“但是奴婢的爹爹經曆過呢,當時可慘了。血肉橫飛啊,然後我們一家都走散了,到最後,奴婢被賣到了這裏來……”如意說着心中不禁哀傷起來,但還是收斂了情緒,對着鳳無憂笑笑,“不過還好,能夠遇上小姐已經是奴婢前世修來的福分了!”
鳳無憂笑笑,聽她繼續說。
“奴婢聽聞當時老爺曾經擊退匈奴,立過戰功的。”如意笑着道,“奴婢聽聞,當時老爺可威武了!一支羽箭能殺死三個匈奴士兵呢!”
鳳無憂笑,“當然,我們這可是鳳武丞相府啊!還好現在邊疆無事,若是有事,恐怕爹爹和大哥都會到邊疆去了。”
如意立即點頭,“是的是的。”
“大姐她們怎麽樣了?”鳳無憂将書本放在一邊,問道,“我倒是行走都不便,待我的腿好一些,我就去看看她們。”
鳳無憂微微托起腮幫。
最近王姨娘應該不敢再來作祟,但等到過幾天,這就不一樣了。自己得要抓緊時間做點事情才行。
“小姐,您就放心吧!”如意給她倒了一杯茶,“大小姐現在醒來了,府醫說了慢慢修養就好。小姐,你也不關心一下自己,盡數關心的别人。”
“你這話最好是在我這裏說說就好,不然,傳出去,别人撕爛了你的嘴。”鳳無憂笑着指了指她,如意立即就捂着嘴,驚了驚。
“有些話該說,有些話不該說,你精靈一些。”鳳無憂再次提點。
“是。”如意立即點頭。
這時候吉祥從外面跑進來,“小姐,小姐!”
“喘口氣慢慢說。”鳳無憂看着她那急匆匆的喘氣樣子,應該是打探到什麽消息了。
“奴婢托了前院跑腿的小厮問了,昨天的确是傳小姐您在選妃宴上大放異彩的事情,可是今日,整個金城換了個傳言。”吉祥上前來道。
“是麽?什麽事情?”鳳無憂看着她。這倒是變換得快啊!
“關于睿鬼王和赤王的事情。”吉祥行禮,“好像是赤王和睿鬼王兩人同時選妃。”
“這……”應該不會有自己的名字吧?但,這怎麽赤王和睿鬼王同時選妃了?不是隻有赤王選妃的麽?還有,這睿鬼王倒是奇怪,時而一點聲氣都不曾有過,卻突然又冒了出來似的。
“聖旨已經拟好了,整個金城的人都在猜測小姐會是其中的人選。”吉祥靠過來小聲道。
鳳無憂微微皺眉,“我不曾及笄,應該沒有我的名字吧?”而且自己已經萬分的表現無能了。況且,那個阿六不是說他會讓自己安心做這丞相府的四小姐麽?
想到阿六那傻模樣,鳳無憂嘴角不禁笑了笑。
想了想,鳳無憂才發現自己竟然對那個阿六的話深信不疑,當真的應該這麽相信他說的話麽?
吉祥和如意都搖頭,表示對那聖旨不知道。
鳳無憂擺手,“吉祥,你繼續去聽聽吧!若是有什麽事情,就趕緊地告訴我一聲。”
“是。”吉祥立即點頭。
如是簡單地過了三日,鳳皓成将鳳無憂險些被蛇咬的事情調查結果告訴給鳳久麟聽,說是那人狡猾之極,将所有的證據都毀了,所以一時間不能将那兇手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