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世子的确是爲了你好,是我魯莽,不應該帶你進來這裏的。”鳳秋旭皺眉,“希望四妹能夠原諒二哥。”
“罷了,我的生氣隻是一盞茶的功夫。原諒二哥了。”鳳無憂嘟嘴,看向依然站在那裏冰冷不動的司馬奕,然後哼了一聲不去看他。
當做賠罪給他下了兩次藥!這次扯平了!
鳳無憂由鳳秋旭扶着往外走。
可是沒走多久,卻兩人聽得背後有人笑道,“鳳二少和鳳四小姐?沒想到,在這裏,竟然也能夠見上一面。”
鳳秋旭扶着鳳無憂就轉頭,然後看着端木赤雪,“見過赤王殿下。”
鳳無憂也稍稍行禮,“王爺。”
“你們既然來了,怎麽不進屋裏和衆人一起喝杯酒呢?”端木赤雪笑得溫潤,“難得今日皇叔開心,宴請了這麽多的賓客。你們若是不給些面子,若是他知道,他定不高興。”
“實屬抱歉,小女子不小心扭了腳,這會兒正央請着二哥帶小女子回府去,不然,我的腿瘸了,就慘了!”鳳無憂道,然後擡頭就看向鳳秋旭。
鳳秋旭立即點頭,“是,四妹她的腳的确扭傷了,真是讓人心急。”
“那,那請吧!”鳳無憂這般說,端木赤雪也再也沒有别的理由留下鳳無憂兩人。
鳳無憂點頭,然後與鳳秋旭一起走。
端木赤雪嘴角冷冷一笑,然後看着他們離開。
今日可是除夕,最後一天,一年的最後一天,總會上演幾場精彩的事情。
是時候去看看自己那好皇叔的毒發作了沒。那感覺應該是生不如死?還是,甯願去死?
端木赤雪笑笑。
“我去給你找輛馬車,你這般走着,不好。”鳳秋旭扶着鳳無憂到邊上站着,快步就走到租賃馬車那頭去。
鳳無憂認真地看了看周圍,垂眸地看着自己的腳,回去之後要好好休息一下,再揉揉,這般的才好得快一些。
就在這個時候,卻聽到幾個腳步聲靠近自己。
鳳無憂立即擡頭,手中已經暗中捏了一把的迷藥。
此時看到的正是幾個身穿布衣的百姓打扮漢子上前來,鳳無憂看着他們,然後向後退去,“二哥!二哥!”她立即喊道。
但是那幾個人聽着立即就上前來!
鳳無憂一把将藥粉撒過去,扭頭就跑,可是該死的,因爲自己的腳踝扭傷了,現在怎麽跑,都跑不過後面的人,他們攔在鳳無憂的面前,步步逼近。
鳳無憂向後退去,“你們是什麽人?若是要銀子,我給你們就是!”鳳無憂說着掏出一些銀子,“我看你們也是替人做的買賣是不是?好賺一些銀子回家過年?我這裏有,那個雇你們的人給多少銀子,我給你們全都加三倍!”
幾個布衣男子怔愣了一下,但互相看了一眼之後,繼續上前。
鳳無憂向後退了退,“讓我想想是誰指使你們,應該是個女子?還是個男人?”
布衣男子們上前來。
“你們看你們的後面!”鳳無憂這個時候一手就指着他們的後面,就在他們扭回頭去看的時候,鳳無憂立即就跑,閃着進了一間屋裏,也不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鳳無憂直接就進了院子裏,然後看到個屋子就跑進去。
鳳無憂心中跳得極快,不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但是自己希望的是能夠躲過那些人!估計是來拿自己的命……這應該是李夫人那些人做的吧?
“阿九,你怎麽到這裏來?”就在鳳無憂警惕地看着外面的時候,卻聽到身後一聲喊道。
鳳無憂一驚,立即轉頭就看着那身後的人。
端木煌面戴半邊的面具,一身慵懶邪魅,頭發并不曾束起,而有一些水珠似是在落下,而,上身赤果,健美的小麥色六塊腹肌,劍眉英挺,眸色帶紅,下身是白色長褲,隻穿着下身的一條白褲,黑靴,這個……鳳無憂眼神飄向他身後,該死,這香霧彌漫,熱氣袅袅,就知道這面前的人剛剛在幹什麽!
“我,剛剛有人在追我,要抓我,不知道他們想着幹什麽,所以我就跑。”鳳無憂回神來立即解釋,還好,自己闖進的這個地方是阿六的地方,不是别人,若是其他人,自己該是怎麽收場?
不過,往後自己打死都不要随便闖進别人的房裏屋裏了。
端木煌黑眸沉了沉,“我去看看。”
鳳無憂點點頭,見他就要去開門,她立即拉着他,“你不打算穿上衣服再出去?外面還是有點冷的。”
端木煌濃眉一擰,“我感覺渾身都熱,所以,才到這裏來洗個冷水,可,現在依然感覺熱。”
鳳無憂微微驚愕,她再次看了那屏風内的霧氣,分明是熱的。他……鳳無憂擡頭轉頭看着他,然後踮起腳尖,用手撫上他的額頭,“好燙!”她一把就縮回來,“你這是發了高燒?有沒有感覺頭疼?”
端木煌搖頭。
鳳無憂皺眉,奇怪了,那他的體溫怎麽會這麽高?難道是因爲他體内的毒嗎?鳳無憂一手拉着他,“你渾身都好燙。”
“是。”端木煌眸色沉了沉,看着她,終于忍不住喊疼,“阿九,我感覺整個人就要被火燒死一般!我的眼睛也像是被火熏着,我好難受……”
鳳無憂将他拉着趕緊地坐在那桌旁,然後給他診脈。
“鬼隐呢?秦翎呢?怎麽不見他們照顧你?”鳳無憂整個人開始擔心起他來,給他診斷,可是他的脈象很亂很亂,自己該怎麽辦?給他吃什麽藥才好?
“鬼隐爲我去采藥,臨走前,他說,讓我靠自己的意志熬過去。”端木煌沉下眸子,“秦翎在爲我處理事情。”
“你趕緊躺在床榻上去,立即!”鳳無憂指着那旁邊的床榻。
就在這個時候,卻聽到外面一陣的吵鬧聲,“開門,開門!”
鳳無憂一驚,頓時就看向端木煌。
“阿九,你閉上眼睛數到十,我就回來!”端木煌說着就已經出去。
“阿六!”鳳無憂一驚,就要跟着他,可是他卻隔空就點頭了她的穴道,将她定在原地,“阿九,數到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