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紫衣凝視着那些少年,眼中閃過一絲好奇。她萬萬沒有想到,這看似容貌俊美的無心,竟然身懷如此多的秘籍,而且還是如此高深厲害的武功。紫衣對他的武功産生了濃厚的興趣,仿佛那是一個無盡的寶藏等待着她去探索。
寒鴉柒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他不屑地說道:“若是能夠學會這些武功,我相信,宮門之人絕對不會是我們的對手。”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種自信和傲慢,似乎已經将宮門之人視爲囊中之物。
寒鴉柒已經忍耐不住,攻入那座宮門,将他們一舉殲滅。他想象着自己在宮門中橫沖直撞,将那些所謂負責宮門的各門門主打得落花流水,心中不禁湧起一陣暢快的笑聲。
然而,在宮門之内,宮遠徵那漂亮的眉毛緊緊地皺起,他對宮門外的宮尚角充滿了擔憂。他喃喃自語道:“哥哥,你快點回來吧,再晚一些,恐怕外面會掀起一場大亂。”
與其他無鋒的人不同,雲爲衫并不喜歡殺人。她所渴望的,僅僅是在這紛繁複雜的世間,找到一個屬于自己的生存之地。她靜靜地站在一旁,冷眼旁觀着這一切,心中卻有着自己的盤算。
【随着無心在上方打拳,一轉眼,雷無桀也跟着他打了起來,他每出一拳便“哈!”地低喝,喉結滾動着少年特有的沙啞,像未磨利的刀刃擦過石塊。
“好!果然聰慧,不愧是江南霹靂堂雷家的弟子!”
“不過恕我愚鈍,你這套拳法到底高明在哪?”雷無桀疑惑的問。
蕭瑟笑了一聲,“傻子,他唬你呢,什麽大自在無敵伏魔神,分明就是大羅漢拳,少林寺的入門拳法,嵩山腳下花二十文錢就能買到一本秘籍,我家店小二都會幾招。”
雷無桀:“啊……”
“剛剛那套大羅漢拳,隻是前一半,後一半是伏魔拳,二者加起來才是‘天下大自在無敵伏魔神通’,後一半比較難,我手把手教你。”】
慶餘年世界。
範思轍撓了撓頭,嘴角微微抽動:“我說怎麽練了半天,也沒覺得這拳法,和它的名字有相似之處,本來還以爲練了這拳法就能成爲天下第一呢,真是的!”
範閑憋住那因爲憋笑而扭曲的臉,終于,範若若先忍不住了,她噗呲一笑,指着他說:“就你?你要是能成爲天下第一,這世上,還有誰能成爲天下第二呢?”
“哼,你們可不要小瞧我,這‘無心’不是說了嗎,還有後半部呢。”
幾人并沒有搭理他,隻是專心的繼續看無心教雷無桀打拳。
【夜幕如一塊巨大的深藍色綢緞,輕柔地覆蓋着大地。一輪皎潔的明月高懸在天際,灑下銀白而清冷的光輝,給整個世界都披上了一層夢幻的薄紗。
[劍舞清波疊漣漪,
追風跨雨嚣旌旗。]
在這如水的月光下,兩個少年的身影顯得格外清晰,仿佛是從夢幻中走出的精靈。
[霜雪不問悲與喜,
飛花催缰斷戈壁。]
兩位少年身姿挺拔,如兩棵在月光下茁壯成長的青松。他們同時邁出左腳,身體微微下蹲,雙手緩緩擡起,呈抱球狀,動作整齊劃一,仿佛是一個人在表演。
[初出茅廬,青澀不可欺,
鴻鹄展翅,蒼莽隻須臾。]
接着,他們同時出拳,右拳如出膛的子彈般直直沖出,帶着一股淩厲的氣勢,而左拳則護在胸前,穩如泰山。每一次轉身、每一次踢腿,都如同經過精心排練一般,精準無誤,讓人不禁爲之贊歎。
[無所謂,命格錯綜布局,
破千機,解天賜的謎題。]
他們在月光下輕盈地舞動着,如同兩隻在夜空中飛翔的燕子。腳步移動時,如同蜻蜓點水一般,悄無聲息卻又迅速敏捷。雙臂揮舞間,仿佛帶着一股無形的力量,将月光都攪動得泛起了層層漣漪。
[起落困境裏,
蛻變出浩瀚勇氣。]
他們的動作流暢自然,沒有絲毫的拖沓,每一個勢都充滿了美感,讓人看得如癡如醉。兩位少年站在空曠的場地上,周圍是一片漆黑的世界。
[不枉江湖路上,
曆練峥嵘俠義。]
他們的拳法如行雲流水般展開,氣勢磅礴。随着他們的動作,周圍的空氣仿佛都被帶動了起來,形成了一股股小小的旋風。
[拈花一笑,便是靈犀,
高歌行萬裏……]
月光透過旋風,閃爍着點點光芒,更增添了幾分神秘的氣息。他們的身影在月光下顯得高大而威嚴,仿佛是兩位守護世界的勇士,讓人不禁心生敬畏。
随着兩人的拳打完,音樂也如同被抽走了最後一絲力氣一般,緩緩地停了下來。
“我剛剛給你打了三遍,你可學會了?”無心收拳而立,嘴角勾起一絲笑,看着雷無桀淡淡地問道。
雷無桀笑嘻嘻地撓了撓頭,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嗯,記住了!”
“好,那你再打一遍給我看看。”無心雙手抱在胸前,靜靜地看着雷無桀。
雷無桀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調整好呼吸後,他擺出了一個起手式。然而,就在他剛要開始打拳的時候,突然像是腳下踩空了一般,身體猛地向前一傾,直接從屋頂上掉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伴随着一聲驚叫,雷無桀的身影瞬間消失在了高處邊緣。】
少白世界。
葉鼎之站在遠處,靜靜地看着這一幕,臉上露出了一絲慈愛的笑容。他的目光落在了無心身上,看着無心那一臉無奈的表情,他的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這是什麽曲子?怎麽從未聽過?”司空長風握着手裏的長槍,一臉疑惑地看着天幕。
“我說司空長風啊……”就在這時,一個醉醺醺的聲音突然在司空長風耳邊響起。他轉頭看去,隻見百裏東君正搖搖晃晃地走過來,嘴裏還不停地嘟囔着。
百裏東君走到司空長風身邊,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整個人像一攤爛泥一樣趴在了他的身上,嘴裏噴出一股濃烈的酒氣:“看到了沒?”
他伸出一根手指,顫巍巍地指向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