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芯這個時候沒心思去管鳥的反應。
讓小系統找好定位,她默念‘走’,一瞬間便消失在了原地。
再現身,她已經出現在了部落門口。
部落門口裏三層外三層被圍了個水洩不通,她正欲開口讓族人們讓一讓,不知誰那麽眼尖就發現了她。
“神女!是神女來了!族人們快讓開,神女來了!”
這一嗓子把所有忿忿不平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然後很自覺的從中間爲她讓出了一條道來。
“神女,您快去看看吧,黑狼部落的非要我們首領交出玄寂,說要殺了玄寂,可這件事明明就是那個狼道和黑狼部落的那些雄性不對!上來就喊打喊殺,一群雄性把玄寂打得全身是傷!”
“對啊神女,我是和玄寂一同捕獵回來的,所以親眼看到玄寂最開始沒還手,是那個狼道和那個雌性實在太可恨,讓黑狼部落那些雄性一起打玄寂,玄寂逼不得已才出手的!”
“對啊,神女,玄寂是被逼得沒辦法才出手的,誰知道那個狼道吼得厲害,那麽不禁打呢!”
“玄寂那個阿母也不是個好的,她竟然命令她的獸夫和崽崽們把玄寂往死裏打,還說打死了,她就當沒生過這個崽!”
“玄寂本來就和他們黑狼部落斷絕關系了,早在玄寂離開他們黑狼部落來到咱們白狐部落的那日開始,玄寂就是我們白狐部落的獸了,她憑什麽說打死就打死的!我們不同意!”
“對,我們不同意!玄寂是我們白狐部落的勇士!是他們黑狼部落故意來我們白狐部落找事。
他們都欺負到咱們部落門口來了,我們不能就任憑他們打吧,那個黑狼獸人被打死,那是他自己本領太差,怪得了誰?”
“就是,别說是他們自己上門挑事,就是咱們同一個部落裏的雄性打架,自身戰鬥力弱打不赢被打死,那也是活該的!”
白狐族人們說這麽多,冷芯知道他們的心意,是擔心她會因玄寂殺死了狼道,打傷了他親生阿母而不要他。
她在兩邊讓出來的夾道裏往前走,從身邊這群幫玄寂說話的族人們臉上掃過,俏臉上的表情柔和了些。
和衆人道:“謝謝大家,謝謝族人們把玄寂看作自己部落的勇士,我替玄寂感謝大家!
群衆的眼睛是雪亮的,有大家爲玄寂作證,隻要咱們整個部落齊心一緻對外就不會怕黑狼部落故意找事。”
聽她這樣說,白狐族人們好似總是松了一口氣,“嗯,我們不怕!”
“芯芯,我們本不想讓這些事讓你煩心……”
雨木和滄瀾從人群那頭擠過來走到她身邊,和她柔聲道。
他們作爲她的伴侶,家裏的雄性,這些事,他們不想鬧到她面前讓她煩心憂心。
冷芯給了兩個男人一個安心的眼神,“咱們是一家人,家裏出了事,我哪有不出面的道理,玄寂怎麽樣?那個雌性如何了?”
“我們是出了事後,叔叔派人來找才知道的,所以玄寂身上的傷有些重,”雨木邊說着話邊去看她的臉色,見她眸色沉下來,他聲音就小了下來。
滄瀾忙道:“芯芯别擔心,我已經及時爲玄寂治療過,隻要好好養着,過些日子就能養好的。”
他又道:“那個雌性的傷有些重,胸口,”
滄瀾的話還沒說完,一個雄性就沖了過來,“你就是玄寂找的那個小雌,啊!你們!”
這個人是狼道的阿父,他最優秀的崽被殺死了,他的伴侶被傷了,這群人裏就屬他跳得最厲害。
之前滄瀾和雨木可以不管,但這個雄性竟敢跑到芯芯面前來,他們如何能容他!
兩人同時擡腳踢到來人的肚子上,把那雄性踢得倒退了好幾步,他身後的黑狼獸人忙上前來扶住他,憤怒得就要沖上來。
白狐族人哪能讓外部落的人在自家門口撒野,也立即沖上前擋在雨木和滄瀾身前。
“你們死了個雄性,你們難過,讓你們鬧一會得了,我們的神女也是你能用手指的?”
那黑狼雄性推開扶住自己的族人,狂躁得指着那個嬌小的雌性道:“我的崽被玄寂打死了,我的伴侶也被他打傷了,我們要玄寂償命!你是他的伴侶吧?聽說你還是神女?白玄不交出玄寂,希望你明事理!不然,我們黑狼部落定不會放過你們白狐部落!”
狼咲(黑狼部落首領)的眉心跳了跳,仍然沒有出來阻止,他倒要看看這個傳說中的神女到底有幾分本領。
見首領沒有阻止,後面又沖上過來幾個黑狼雄性,試圖将鉗制他們阿父的白狐獸人打散。
“你們放開我阿父,玄寂殺了我們的兄長,你們白狐獸人難道還想殺了我阿父不成?”
“唔…誰,誰又要殺我的獸夫?”
那個被一群黑狼雄性當成寶護在懷裏的雌性聽到是傳說中的神女來了,悠悠睜開眼,擡手指着天,哭嚷道:“我的崽,我的狼道啊!你們還我的崽!”
狼翠越哭越傷心,看到被白玄護在身後的玄寂,氣得剛才還奄奄一息的她竟然從地上‘噌’的站了起來。
指着玄寂就罵:“你個該死的玄寂,你還我的狼道,爲什麽死的不是你!你去死!”
“我真後悔生了你啊!我爲什麽當初就沒有在你剛生下來的時候就把你掐死呢!”
“我真後悔啊!把你這個禍害留着倒把我的狼道害死了,啊啊啊,嗚嗚嗚!”
“獸神大人啊,求求您幫幫我啊,幫我把那個該死的玄寂弄死爲我的狼道償命吧!我最好的崽,我天賦最高的崽被這個廢物,啊,你,你竟然敢打我!”
“打得就是你,你這種雌性,哪裏配做玄寂的阿母?”
冷芯話落,又是一巴掌扇狼翠的臉上,一雙眸子森冷駭人,聲音像是地獄爬出來的修羅,“現在滾,我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若是繼續鬧,我不介意把你們這些人全部殺光!”
狼翠自小就是被捧在手心裏長大的,什麽時候受過這樣的屈辱,還是被自己最恨的崽找的小雌性這樣折辱,她倏地尖叫出聲,“你敢!你以爲,”
冷芯不喜歡這種尖銳的聲音,擡手又是一巴掌,狼翠肥胖的臉上已經完全被手指印覆蓋,一條條鮮紅可怖。
她聲音冷得比寒季裏刺骨的寒風還要冰冷,“在場的應該都聽過我的故事,我要殺你,誰也攔不住,誰也救不了。”
先是最疼愛的崽被殺,後自己又被自己最讨厭的崽打傷,這會還被一個這麽年輕的雌性連扇了幾個巴掌,此時此刻的狼翠哪裏還有理智可言。
她狂怒道:“你算個什麽東西?你以爲你是個什麽東西,你以爲别人叫了你一聲神女,你就真成神女了?你想殺誰就殺誰?
我可是生育了十幾個天賦高的雄崽崽,你敢動我試試?你動了我,不說黑狼部落不會放過你,就是獸神大人,也不會放過你的!”
“玄寂是我生的,我想說讓他死,他就得死!你是神女又怎麽樣?哈哈哈哈,我就是要他死!我要讓他給我的狼道償命!”
“呵~”
冷芯眸色愈發的冷,那她今天就再殺一個雌性讓所有人知道知道,她到底是個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