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華家老祖的身軀撞在廣場旁邊的一塊巨石上,血液噴湧,慘叫連連。
“可以上路了。”
蕭落塵瞬間出現在華家老祖面前,他眼神嗜血,一劍豎斬而下,一道兇戾的劍氣爆發。
轟!
長劍斬下,那塊巨石被一劍劈成兩半。
“......”
華家老祖瞳孔一縮,從頭頂到身軀,一道猩紅的血痕出現,鮮血汩汩直冒。
血痕逐漸擴大,華家老祖的身軀一分爲二,倒在了地上,徹底身死。
“老祖......”
華家剩下之人眼中露出悲痛之色,看向蕭落塵的眼神,充斥着無盡的怨毒。
隻要他們不死,以後定要找他蕭落塵報仇,定要将蕭落塵挫骨揚灰。
轟!
蕭落塵一劍斬出去,萬米劍氣爆發,巨大的山峰被一劍轟爆。
上面的無數宮殿建築,全部化作齑粉,華家之人,也全部被碾成血霧。
還想着報複?下輩子吧!
“恩怨,已消!”
蕭落塵揮動長劍,劍身上的鮮血消散,他挽了一個劍花,長劍歸于劍鞘。
蒼氏與華家覆滅,這也意味着他的與隐族的仇恨已經消失,不過還有天族。
補天族!
補天族更爲深不可測,以他此刻的修爲,倒是不能直接殺去補天族的地盤,還得繼續提升修爲才行。
收起墨鴉劍後,蕭落塵便負手離去,人生在世,當快意恩仇,麻煩纏身,揮劍斬斷即可......
隐城。
蕭落塵神色淡漠的行走在大街上。
“......”
兩側屋檐上的武林人士,看向蕭落塵的眼神充滿了敬畏。
殺入蒼氏、華家的山峰,卻能這般輕松的下來,這一戰的結果已然知曉。
蒼氏、華家,已經覆滅,兩大山峰,都被打爆了。
這就是天策侯,走到哪裏,殺到哪裏。
有他蕭落塵的地方,便得見鮮血,希望他不要一直待在這隐城,不然他們的壓力太大了。
“仇報了吧?感覺如何?”
澹台權看向蕭落塵,眼中露出複雜之色。
蒼氏和華家,屹立多年,沒想到今日卻被蕭落塵滅了。
如果沒有招惹蕭落塵這個狠人,估計兩大家族也能安然無恙。
可惜這世間沒有那麽多的如果,很多事情,一旦做了,那就得将最壞的結果考慮好!
蕭落塵淡然道:“蕭某行事,隻遵從本心。”
說完,他化作一道殘影,直接飛身離去。
“哎!”
澹台權看着蕭落塵的背影,不禁心中一歎。
這就是一個殺神。
當年的蓋九幽、莊若瘋,都是殺神,都是一步步殺出來的。
但是現在的蕭落塵,比蓋九幽和莊若瘋更爲兇殘狠辣。
雲門山外。
一個水潭中。
蕭落塵洗了一個澡,洗去了渾身血腥味,還換上了一襲幹淨的白袍。
他看着水中的自己,面容俊俏,像是個儒雅的書生,但是死在他手中的人,他已經不記得有多少了。
“還得繼續提升修爲,接下來可以考慮去太行山了。”
蕭落塵暗道一句。
神農鞭已經到手,是時候去尋找神農留下的造化了,若是能夠得到那裏的造化,說不定他可以更進一步,踏入天極境中期。
想到這裏,蕭落塵直接起身離去。
——————-
三天後。
河東,壺關郡。
一座客棧之中,蕭落塵換了一張面孔,坐在窗邊,正端着一碗香茶品嘗。
太行山,所跨地界廣袤,而這壺關也是主要的跨域地界,從此處進入太行山,可直達目的地。
客棧裏面的武林人士衆多,街上亦有諸多武林人士。
神農圖與太行山有關的事情,雖然五嶽劍盟的掌門極力隐藏,但是這天下間沒有不透風的事情,此事還是被傳出去了,
不少武林人士聽聞此事之後,紛紛前來太行山,隻爲尋找傳說中的寶藏。
在此之前,已經有不少武林人士進入太行山,但是卻沒有一個活着回來,太行山内,似乎藏着無數可怕的殺機。
“聽說沒有,前幾日河東四傑進入太行山,卻沒有活着出來。”
“這一個月來,進入太行山的人,最起碼有上百位,卻沒有一個人活着回來,太行内到底藏着什麽可怕的東西啊?”
“聽說太行山内有野人,有可怕的兇獸,還有上古大能設下的機關。”
“太行山的神話傳說太多了,精衛填海、羿射九日、女娲補天、神農嘗百草等,都是來源于太行山,據古老典籍記載,漫長歲月之前,太行山似乎是一片大海。”
客棧之中的一些客人在低聲交流。
眼下這壺關郡内,販賣最多的便是太行山的地圖。
但即使有地圖,也沒有辦法,進入其中,便難以回來。
而且那些商販賣的地圖,都隻是太行山外圍地圖,更深層次的地圖,根本沒有賣。
一杯茶後。
蕭落塵放下一錠銀子,便離開了客棧,他直接往城東走去。
太行山内,潛藏着諸多危機,亦有無數大陣封鎖,即使有地圖,也得繞無數彎路。
若是沒有高人帶路,肯定會浪費不少時間。
城東。
有一棟古老的四合院。
合院之中,一位白發蒼蒼的老人坐在椅子上,叼着旱煙杆,大口大口的吸着。
在他身前,有四位女子與他商議什麽事情。
一旁。
一位身着粗布衣衫、翹着二郎腿的男子正躺在劈好的木柴上,滿臉惬意的把玩着脖子上吊着的寶玉。
“吳老頭,聽聞你昔年時常出入太行山,對那裏極爲了解?我們打算入太行山,你可否帶路?價格上面,你盡管開口!”
其中一位女子看向白發老人。
她們在這壺關内探查過,知曉這老人有些本事,對方叫做吳六指,年輕的時候,靠山吃山,對太行山極爲了解。
吳六指深吸一口旱煙,他歎息道:“各位姑娘,老朽年齡大了,現在連路都走不動,如何還能上山?”
說着,他用旱煙敲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一點動靜都沒有,他的雙腿已經麻木,毫無知覺。
“......”
四位女子看向吳六指的雙腿,微微皺眉。
恰在此時。
蕭落塵進入大院。
“喲!又來一個,這是第幾批了?”
那位男子玩味一笑。
他看向吳六指:“老頭子,要不你就答應他們吧!叫他們用轎子把你擡上去,到時候若是挂了,也能直接埋在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