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争執間,蘇婳在屋内聽到了。
她打開門,看到是楚硯儒,冷漠道:“你來做什麽?”
楚硯儒舉了舉手裏的花,“我來探望我前妻。”
蘇婳表情清冷,“她已經再婚了,你一個前夫就别再來湊熱鬧了。”
楚硯儒冷哼一聲,“她就是再怎麽再婚,我也是她前夫,我們有過兩個孩子,這是不争的事實。”
蘇婳心說:你這種衣冠禽獸,也配提兩個孩子?
你配嗎?
你不配!
“她情緒不穩,不想看到你,你走吧。”蘇婳就要關門。
楚硯儒伸手擋着門,不讓她關,“正好,我找你有事。鎖鎖現在在拘留所裏,顧北弦壓着不讓放人。麻煩你幫忙勸勸他,讓他遞個話,把人放出來。”
蘇婳就笑啊,“你哪來的臉?楚鎖鎖悔捐,差點害死我師父。她就是在裏面待一輩子,都是應該的。還讓我勸顧北弦,你真可笑!”
楚硯儒面不改色,“鎖鎖喊琴婉一聲大姨,大家都是親戚,不看僧面看佛面,麻煩你通融一下。”
蘇婳沒想到天下竟然有如此厚顔無恥之人。
楚鎖鎖是華棋柔勾搭楚硯儒生下的孽種。
他居然讓她看在華琴婉的份上,放人。
一個人怎麽能無恥到這種地步?
真的,和他一比,顧傲霆都可愛了不少。
蘇婳拒絕道:“沒門!”
楚硯儒臉色陰冷下來,“老爺子遺産都給了你,鎖鎖也被墨沉打得鼻青臉腫,進了拘留所。你們适可而止,事情不要做得太絕!”
蘇婳忍着怒意,沒什麽情緒地說:“事情做得太絕的明明是你們。”
楚硯儒見軟的不行,來硬的,“不肯放鎖鎖是吧?那就别怪我翻臉無情了。”
蘇婳氣極反笑,“你打算怎麽個翻臉無情法?”
“你修複古畫,裏面肯定有不少貓膩吧?你賬戶經常有大筆資金流動,涉嫌洗錢,隻要我細查,一定能查出馬腳。金額巨大,夠你在牢裏蹲一輩子了。”
蘇婳連連冷笑。
看啊,這就是她的生父,竟這般無恥!
難怪楚鎖鎖是那種貨色呢。
上梁不正,下梁歪。
偏偏他們還覺得自己挺對。
聞言,陸硯書長身玉立走過來,一言不發,揚起手,照着楚硯儒的臉就是一耳光。
“啪!”
一聲脆響!
事情來得太過突然,楚硯儒猝不及防,沒躲開,硬生生挨了這一耳光,就很生氣。
他捂着臉怒道:“你有病吧?無緣無故地動手打什麽人?”
陸硯書冷冷道:“打你還是輕的,蘇婳是我女兒,你敢動她一根毫毛試試。”
楚硯儒不理他,轉而威脅蘇婳,“遞句話給顧北弦,放了鎖鎖,否則你就等着進去陪鎖鎖吧。”
蘇婳忍不住想抽他。
她情不自禁地擡起手,就朝楚硯儒臉上招呼。
這次楚硯儒早有防備。
他一把抓住蘇婳的手腕,“小丫頭,别得寸進尺,給臉不要臉!”
陸硯書剛要動手,忽然一道身影閃電般沖過來!
照着楚硯儒的臉就是一頓狂抓!
所有人都驚呆了!
因爲那道身影不是别人,正是華琴婉!
她情緒狂躁,不受控制,十根手指在楚硯儒臉上瘋狂地撓着抓着。
護士過來拉都拉不開。
楚硯儒抓着她的手腕,想從自己臉上拉開。
可是發起神經來的人,力大無窮,毫無章法,不是正常人所能比的。
楚硯儒被抓得疼得嗷嗷直叫,嘴裏大聲喊道:“放開我!放開我!你這個瘋子!快放開我!”
陸硯書怕楚硯儒傷到華琴婉,扯了保镖脖子上的領帶,和保镖聯手把他的手腕綁起來,别到背後。
楚硯儒又用腳去踢華琴婉。
陸硯書吩咐保镖把他的腿也綁起來。
沒多久,楚硯儒就被華琴婉抓得滿臉是血,脖子和手腕上也是道道血痕。
華琴婉不隻用手抓,還用嘴咬他。
楚硯儒疼得破口大罵:“瘋子!你們全是瘋子!”
蘇婳清清冷冷一笑,拿起自己的包,從裏面掏出一把匕首,對楚硯儒說:“精神病殺人不犯法,你等着吧。”
話音剛落,她把匕首遞給了華琴婉。
楚硯儒盯着那把明晃晃的匕首,面色一瞬間巨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