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那兩枚極品聚靈丹,在網絡拍賣行上販賣出了二十個億的價格,就可以知道這東西的價值了!
王恩公爵憤怒得身體微微顫抖,冷冷的道:“馬隊長,立刻排查城内的所有人口!把可疑的全部抓起來,甯可錯抓,也不要放過!”
“是......是......”馬隊長連忙跑了出去。
剛才的另外一個無辜侍從已經吓得雙腿發軟,癱軟在地上瑟瑟發抖,甚至尿了出來。
白翦看着憤怒的王恩,又看了看地上變成一灘血泥的魯溫先生,心情莫名有種複雜的感覺。
于是乎,接下來大半天的時間裏。
白城都在内部清剿混入城裏來的刺客。
最終還真給他們抓出不少。
王恩作爲四大公爵,當然也有自己培養的情報人員,他們抓内奸也是一把好手。
白翦早已經離開了病房,他看着城内一個個被抓住的夜家奸細,心中卻還是不斷的回想起病房中的那一幕。
魯溫先生也是很早開始就跟着公爵大人的超凡者了,已經跟了王恩公爵兩百多年,一直以來忠心耿耿......
雖然說,當時那種情況,白翦自認他如果來得及的話,一定會主動擋在王恩公爵面前,爲他擋下那一擊。
但是主動去擋,和被動抓過去......完全是不同的概念。
‘如果當時離公爵大人最近的人是我的話,大人也會毫不猶豫的拿我當做擋箭牌嗎?’
白翦如此的想着。
他用力搖了搖腦袋,思緒越來越亂了。
夜歌說過,隻給十二個小時的時間讓他考慮。
現在,已經過去了十個小時了......
王恩公爵今天一整天的臉色都非常難看,當然這也是正常的,任誰遭遇了那樣的刺殺,心情都不會好。
更嚴重的是,夜家的人已經潛入到他們白城之中了,雖然已經抓到了不少,但依然不清楚還有沒有剩餘的同黨。
十幾個被抓到的潛入者,被押到了王恩的面前。
王恩公爵來到其中一個潛入者面前,冷冷的問道:“你們還有沒有其他同黨混在城内?”
那個潛入者跪在地上,擡起頭來,咧出一個蔑笑:“嘿嘿,當然有了,而且還有很多很多呢。”
王恩眯起眼睛:“都有誰?”
潛入者用下巴指了指王恩身後的白翦:“喏,他。”
然後又指了指旁邊的馬隊長:“他。”
“還有他,他,他,他......”
潛入者将王恩身邊的戰士一個個點過去,幾乎點了個遍,然後嬉皮笑臉的說:“他們都是我們夜家的人,你的身邊早就沒有自己人啦,白癡!”
王恩眼神閃爍寒芒:“你找死!”
轟!
幾乎沒有人看清王恩是怎麽出手的,那潛入者就被直接殺死,“撲通”的一聲倒在了血泊裏。
然而他即便死去,嘴角卻仍然揚着輕蔑的笑容,仿佛在嘲諷他的愚蠢。
王恩氣得胸膛一起一伏,他轉過頭來冷冷的說道:“白翦。”
白翦第一時間像是沒有聽到,仍然滿臉心事的低着腦袋。
王恩皺眉:“白翦!”
白翦這次才回過神:“大人。”
“你在想什麽?!”
白翦嘴巴動了動,老老實實的說道:“夜家的那個小少爺,他給了我十二個小時考慮,否則就要殺害我的妹妹,現在已經過去十個多小時了......”
王恩本來就壓抑得不行,聽到這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憤怒的罵道:“被俘虜的那一刻她就注定該死了!你現在還想這些有什麽用?!我不是都已經告訴過你了嗎?!”
“......”白翦握緊拳頭一顫,沒有說話。
王恩吼完之後,也沉默下來,稍微控制了一下情緒:“現在是白城的危難關頭,你作爲白城的第一将軍,若是再被這種情感羁絆所困擾,整座城的人都将因你而死去。”
白翦:“......大人教訓的是。”
王恩擺了擺手,冷冷說道:“把這些潛入者全部關押起來,嚴刑審訊,一定要問出剩餘潛入者的信息,務必盡快把所有潛入者都揪出來。”
馬隊長點了點頭,然後就讓人把這些潛入者通通押了下去。
王恩公爵轉頭冷冷看了一眼白翦:“你自己回去好好反省反省吧。”
白翦颔首微微躬身,默默退下。
躲在暗處的宋劫偷偷看着這一幕,摸了摸嘴唇笑道:“嘿嘿,看來那白翦的心态差不多該産生變化了,老闆的計謀還真是有用,這些家夥簡直就像是老闆的提線木偶嘛,連心态變化都完全是按老闆給的劇本來。”
“嗯。”灰煙在一旁看着白翦離去的背影,淡淡的說道:“現在第一步已經成功,差不多該讓他的心态産生第二重變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