棗陽湖。
湖水清澈,深不見底。
小青沉入湖底之後,在水裏快速地遊走,
很快,她便發現了那個巨大而又兇惡的水猴子。
那怪獸正在船艙底下拼命地搖晃那隻船。
那水猴子見有人來了,兩隻紅色的眼睛瞪得溜圓,鼻子一張一吸,看上去十分兇惡。
然後,伸長了手臂來抓小青。
刹那間,小青變換成一條青色的巨蟒。
那巨蟒比那水猴子還要高大。
那水猴子更是吃驚,好像它也沒有想到眼前的這位雌獸原來是一條巨蟒。
那水猴子也不示弱。
他發出了唧唧的叫聲,瞪着兩隻燈籠般的眼睛張牙舞爪,直撲小青。
小青張開大嘴,露出鋒利的獠牙,和它鬥在一起。
它的尾巴一搖,頓時興起數丈高的風浪。
江峰站在甲闆上,隻見那湖面攪動開來,浪花翻滾。
江峰的臉色也變了。
他很是爲小青擔心。
就在這時,水猴子突然又冒出了水面,向甲闆上噴水,噴得江峰一頭一臉都是!
江風看見一條青色的巨蟒用尾部把水猴子卷住,拉入水中。
就這樣,小青和那水猴子在水裏大戰了半個時辰左右。
最終,水猴子不敵小青,逃之夭夭。
但是,小青也受了傷。
小青變作人形,上了甲闆。
她也累得不輕,跌坐在甲闆上。
江峰趕緊用雙手把她攙扶了起來。
小青隻覺得頭部一陣暈眩。
原來她的頭部被那水猴子一爪子拍中,額頭上受了傷。
小青撲在了江峰的懷中。
江峰抱着她問道:“小青,你這是怎麽了?”
然而,就在此時,趙雪兒趕到了。
她看得非常清楚。
江峰把小青抱在懷裏,看上去特别親熱。
在趙雪兒的記憶中,好像江峰從來都沒有這樣抱過自己。
趙雪兒跳上了甲闆,臉色鐵青,醋意大發,用手點指:“江峰,你們倆在幹什麽呢?親熱夠了沒有?”
江峰也沒有想到此時趙雪兒會趕過來。
他連忙向趙雪兒解釋:“妻主,請你不要誤會。”
“誤會?”趙雪兒用鼻子冷哼了一聲,“我都親眼看見了,還誤會什麽?”
“真的不是像你所想的那樣,剛剛有一個超大的怪獸水猴子在這裏攪鬧,是小青把它趕跑了,但是,小青的頭部受了傷。”
趙雪兒的目光看向湖面:“湖水平靜如鏡,哪來的什麽水猴子怪獸?
分明就是你在撒謊!
是不是你喜歡上小青了?”
江峰聽了,就是一皺眉:“你真的誤會了,沒有這樣的事兒,你要我怎樣解釋,你才相信呢?”
就在這時,朱九戒也趕來了。
他也知道趙雪兒心裏喜歡江峰,他也很是吃醋。
而且,平時江峰總是受到重用,他也羨慕嫉妒恨。
于是,他對趙雪兒說:“妻主,怎麽樣,我沒撒謊吧,他們倆是不是搞到一起來了?”
趙雪兒本本來就十分惱火,經過朱九戒這麽一煽風點火,更是氣得不行。
趙雪兒來到了江峰和小青的面前,用手摸了摸小青的額頭,的确燙得厲害。
趙雪兒強忍着心頭的怒氣,對江峰說:“先把她擡到榻上,我看看。”
“諾!”
趙雪兒久病成醫,多多少少也懂點醫術。
此時,小青已經昏迷,臉色蒼白。
趙雪用手一搭小青的脈搏,時強時弱。
本來嘛,巨蟒的脈搏和獸的脈搏怎麽能一樣呢?
“你們不用擔心,我回去弄一點弄點藥來就好。”
趙雪兒說着便下了船。
她回到東宮,把神幻空間取了出來,點中了上面醫藥按鈕,像什麽感冒藥、治傷寒的藥、消炎藥等等,買了一堆。
然後,她又返回到船上。
趙雪兒給小青用了藥。
大約一個時辰過後,隻見小青悠悠轉醒,臉上也漸漸有了紅暈。
她發現自己躺在江峰的榻上。
江峰、趙雪兒,還有那個朱九戒都站在旁邊看着她。
小青掙紮着坐了起來說:“剛剛我下水的時候,可能是因爲湖水太涼了,受了點風寒,沒什麽大礙。”
趙雪兒的一雙大眼看向小青:“我問你,剛剛這裏是不是來過一個什麽水猴子怪獸?”
小青點了點頭:“是啊,我在水裏和它大戰了五十個回合。
那水猴子十分厲害。”
趙雪兒抓住了小青的手臂問道:“你真的沒有騙我?”
“咱倆是好朋友,是閨蜜,我怎麽能騙你呢?
我這額頭之上被那水猴子一爪子拍中了,所以,有點發暈。”小青手撫着額頭說道。
趙雪兒雙臂抱于胸前,低頭沉思,道:“那你們說說,那水猴子,從何而來?”
江峰分析說:“目前,我們最大的敵人便是孫寒。
他已經徹底投靠了西約部落褒美,想必他已經知道我們在這裏招兵買馬,打造戰船,所以,他便派水猴子來試探我們的實力。”
趙雪兒也覺得江峰分析得有一定的道理。
别看孫寒是一個鼠族獸,但是,能量巨大。
他在這個獸世人脈甚廣呀。
趙雪兒的神情變得有些憂慮了起來:“此次水猴子前來,恐怕隻是一個試探,以後,不知道還會有什麽怪獸會來呢,
看來咱們的戰船還是小了,咱們還得打造大一點的戰船。”
江峰皺起了眉頭:“如果想打造更大的,更堅固的戰船,需要很多的材料,包括鋼筋、水泥、混凝土、大型木料等。”
趙雪兒擺了擺手:“不用擔心,那些咱們隻要不斷地做工,種田,就會源源不斷地有獸世币。
有了獸世币,就可以購買這些物料了。
哪怕将來在船上配備火器都可以。”
“火器?”
“是的,比如說給咱們的軍士配備Ak47?”
朱九戒摸了摸腦袋,問道:“妻主,什麽叫Ak47?”
趙雪兒笑道:“Ak47是一種自動式的步槍。”
緊接着,趙雪兒簡單地把Ak47的性能向他們介紹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