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約部落王庭。
乾坤殿。
褒美在此接見了江峰。
江峰發現西域部落王庭真是個好去處,山清水秀,氣候宜人,更爲重要的是,這裏易守而難攻。
乾坤殿高大、寬敞、明亮,氣勢恢宏,金碧輝煌。
大殿外有衆多的軍士分列兩廂。
江峰毫不畏懼,昂首挺胸,邁大步進了大殿。
褒美在台階的寶座上居中而坐。
孫寒侍立在一旁。
江峰施禮:“江峰拜見大王!”
褒美打量江峰,果然長得儀表出衆,俊美非凡。
她心想趙月婵和趙雪兒真是命好啊,趙月婵占有孫寒,趙雪兒又霸占了江峰,而且,江峰是龍族獸,生來高貴。
褒美把手一擡:“免禮!”
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孫寒再次見到了江峰,兩眼噴火。
但是,在這種場合,他也不便有什麽太過急的行爲。
“江峰,你來見本王有什麽事兒嗎?”
“大王,我此次奉我們大帥之命,來與你商談交換人質一事。”江峰聲音朗朗。
褒美就是一皺眉:“你們大帥是誰?”
“正是趙雪兒。”
褒美一聽,樂了:“她那麽年輕,就做了大帥,不錯啊。”
“這是她寫給你的信,請過目。”江峰說着,從懷裏掏出了一封信。
孫寒過來,把那封信接在手中,然後,遞給了褒美。
褒美打開觀看,信上大緻的意思是說,我們東約部落把十名鼠族獸送還,請你們把趙月婵釋放回來。
另外,爲了維護整個獸世的和平,請你們把東約部落歸還給我們。
誰知褒美看了之後,冷笑不已。
江峰不明白她是什麽意思,不由地問道:“大王,何故發笑?”
“我覺得趙雪兒是沒有看清形勢啊,如今,你們東約部落已經被我們打敗了。
你們東約部落已經不存在了,你們原先的領土全部歸我了。
你們和我們的實力已不在一個層次上,趙雪兒卻讓我把東約部落還給你們,這是合适的嗎?
在這個獸世,誰強就是誰的,強者生存,弱者淘汰。
難道她連這麽淺顯的道理都不懂嗎?
還有,就是她想用十名普通的雄獸來換趙月婵,這也是無理至極啊。
我們這裏鼠族獸多的是,成千上萬,多十個少十個,本王也無所謂,可是,趙月婵隻有一個。
不管怎麽說,她以前是東約部落的王,身份高貴。
你們當我是傻子嗎?”
“你!”江峰聽她這麽一說,十分生氣,但是,畢竟是在人家的一畝三分地上,他強壓了心頭的怒火,“我們獸世有規定,每個部落擁有原有的土地,不可以私自擴張,更不可以用武力攻占其他部落,
而你,卻公然違背此項規定,趁我們沒有防備,出兵攻打了我們,強占了我們東約部落的領土,
這是不符合道義和規定的。
如果我們大帥,發一道檄文,整個獸世将會聯合起來,圍攻你們西約部落。
另外,雖然我們敗了,但是,我們仍有一定實力,我們擁有騎兵和水師,而且,全都配備了火器。
可能我們軍隊在數量上,沒有你們多,可是,在戰鬥力上,我們可不弱。
不信,你可問孫寒。”
褒美看向孫寒。
孫寒點了點頭,那意思是江峰所言非虛。
褒美的臉色微變:“江峰,你是在吓唬本王嗎?”
“不敢,我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
我們大帥,不希望獸世再起紛争,也不希望普通的獸卷入戰火之中,所以,派我前來與你商量此事,希望大王認真考慮。”江峰不卑不亢。
褒美聽了江峰的一席話,她的心裏犯起了嘀咕。
她也知道自己出其不意,以武力攻占了東約部落是不合規矩的,原本她的心裏也擔心其他部落會結成聯盟來共同讨伐她。
假設,北約部落、南約部落和匈冒部落等都來攻打她的話,她心裏也沒底,因爲自己在道義上輸了。
原本她以爲趙雪兒他們已經完了,沒想到,他們在這麽短的時間内,又崛起了。
真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啊。
她也聽孫寒說了,趙雪兒他們的騎兵、水師和火器都很厲害,尤其是他們已經裝備了AK47連發式自動步槍,聽說那玩意兒比弓箭厲害多了。
如果說趙雪兒十分厲害,那麽,她手裏抓着趙月婵不放,好像也沒什麽多大意義了,反而,讓其他部落的王齒笑。
但是,若是就這樣把趙月婵給放了,她也心有不甘。
褒美心中有幾分猶豫,不過,從表面上,卻看不出來。
“聽說你本領高強,本王也正想借此機會見識一下你的本領。這樣吧,你與孫寒比賽三局,三局兩勝,如果你能赢得了孫寒,那麽,本王就依你所言。”
江峰聽了,心中一凜,心想褒美是有意給自己出難題啊。
“大王,我看這就免了吧。孫寒受了傷,尚未痊愈,我勝之不武。”
褒美把目光投向了孫寒,問道:“孫寒,你敢應戰嗎?”
一直以來,孫寒心中就不服,他心想你江峰有什麽了不起,我也不比你菜。
他每天苦練技藝,等的就是這一天,他要報那兩箭之仇。
他大聲說道:“人們常說,遇高人不能交臂失之,我也聽說江峰的功夫不錯,今日有這麽好的機會,我焉能錯過呢?我這點兒皮外傷,也算不得什麽。”
在褒美的心目中,孫寒是個英雄,他每次和其他雄獸比武之時,從來也沒有敗過。
因此,她對孫寒很有信心。
“好,那麽,咱們這第一局就比試射箭吧。”
衆人一起來到了校軍場。
校軍場上有上萬的軍士在訓練。
他們見褒美親自來了,一個個抖擻起精神來,行注目禮。
如今孫寒在西約部落來說,地位也是極高的,大權獨攬,不管大小事務,基本上都他說了算。
褒美對他幾乎是言聽計從。
孫寒建議說:“如果用弓箭射擊靜止的靶,我覺得沒什麽意思。”
褒美一聽,問道:“那麽,你的意思呢?”
“我的意思是,由四名軍士擡着一個靶,我與江峰騎在馬背上,每人各射三支箭,中靶心多者爲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