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造戰船是一項龐大的工程,哪裏有那麽快呢?
更何況材料不齊,缺少木料、鋼筋、工具等,
工匠也不足,
而且,他們都走了,軍隊這邊也要我來訓練,我哪裏能忙的過來呢?”朱九戒說。
“你說這話啥意思,這麽一說,造船毫無進展了?”
“哎呀,妻主,并非我不想打造戰船,實在是精力有限,而且,最近一段時間,我晚上都睡不好覺。”
“你在想什麽呢?爲什麽睡不着覺?”
“你現在長得真是太好看了,我每天晚上都想你,因此,睡不着覺啊。”
趙雪兒白了他一眼:“少耍貧嘴!”
“雖然我老朱沒啥本事,可是我老朱對妻主,那是忠心耿耿啊。”朱九戒信誓旦旦地說。
趙雪兒撇了撇嘴:“得了吧,當初,在我又胖又醜的時候,我讓你侍寝,你死活不樂意,躲得遠遠的。
噢,現在你們見我變瘦了,變美了,争着寵我了,是吧?
這世上哪有那麽便宜的事兒?”
朱九戒聽趙雪兒這麽一說,眼神暗淡了下來:“妻主,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我也知道你心裏是怎麽想的。”
“是嗎?那你說說看,我心裏是咋想的?”
“你喜歡江峰,你希望江峰侍寝,瞧不上俺老朱,對也不對。”
趙雪兒低頭不語。
朱九戒接着說:“怎麽樣?被我猜中了吧。
說實話,江峰是龍族獸,我是豬族獸,咱沒人家的高貴,沒有他長得帥,也沒有他的能耐大。
但是,咱一直忠心耿耿,不離不棄,不是嗎?
而且咱沒有绯聞。”
“啥玩意兒?”
朱九戒因爲趙雪兒來看他,激動壞了。
他趁機要求侍寝。
趙雪兒卻搖了搖頭,拒絕了他的要求。
“咱沒有绯聞呐,意思就是說,我對你赤膽忠心,一心一意,可不像江峰三心二意。”
“你說江峰對我三心二意,有什麽證據嗎?”趙雪兒皺起了眉頭。
“哎呀,妻主,你就不要再自欺欺人了,好不好?
難道你沒有發現江峰和小琴形影不離嗎?
聽說昨天晚上,他們又在大船之上秘密地幽會了。”朱九戒故作神秘地說道。
“他不是說要去什麽看大船建造的情況嗎?”趙雪兒緊皺雙眉。
“江峰哪裏是去看什麽大船建造的情況?
其實,他是去和小青幽會了呀,你咋還蒙在鼓裏呢?”朱九戒手扶着額頭。
“真像你說的這樣嗎?他們真在一起見面了嗎?”趙雪兒半信半疑。
“那還能有假嗎?俺老朱是幹啥的?負責情報工作的,
妻主,可不是我和你吹呀,在咱們獸世,情報工作,誰有我做得好?”
趙雪兒撇了撇嘴,心想你這叫情報工作?你這叫打探他人隐私,和後世的狗仔隊差不多少,你以爲你是軍統特工啊?
但是,不管怎麽說,老朱說出這樣的話。
趙雪兒的心裏又堵了個大疙瘩。
她心想,難道說江峰真的要移情别戀了嗎?
難道說自己變瘦變美了之後,反而沒有當初有魅力了嗎?
趙雪兒心中很是郁悶。
現在趙月婵回來了,趙聰也回來了。
可是,似乎趙月婵和趙聰比較親近一些,自己反而倒是成爲一個外人了。
如果不是因爲孫寒曾經冒充趙聰來過一次,趙雪兒真的很想把軍隊交給趙聰了,不單單是軍隊,東約部落所有的事,她都不想過問。
她隻想做一個普通的雌獸,過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這樣不是挺好嗎?
何必出力不讨好,萬一哪裏出了問題,還要承擔責任。
如今,雖然局勢比以前稍有好轉,但是,和西約部落相比的話,實力差距仍然非常大。
人家少說也有十幾萬的軍隊,而自己目前隻有1000左右的騎兵,這和人家怎麽比?
不要說西約部落,就連北約部落也比不了呀。
李東施也是個無利不起早的家夥,她哪裏有那麽好心呢?
她所有的付出,都是要有回報的。
江峰和小青關系暧昧,這是最讓她傷心的事兒了。
其他的獸夫都要求侍寝,争着寵她,可是,江峰卻不拿她當回事兒。
這江峰,着實可恨!
江峰越是冷漠、倔強,趙雪兒就越想征服他。
晚上。
正宮。
趙月婵正在對着銅鏡塗抹藥物。
她覺得趙雪兒買的藥還挺管用的。
她隻塗抹了那麽一兩次,那些紅點都不存在了,畢竟,自己還有那麽多的獸夫,
她得講究點形象,要不然那些獸夫都不願意侍寝了。
最近,趙雪兒從神幻空間裏面買來了幾副麻将,
趙月婵的那些獸夫們閑來無事,就圍在一起打麻将。
那些獸夫往往都是養尊處優慣了的,指望他們做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漸漸地,趙月婵也迷戀起打麻将了。
她覺得打麻将真是太有意思了。
此時,趙聰從外面走了進來,跪伏在地上,口稱:“大王!”
趙月婵低頭看了看他:“聰兒,起來吧。”
“諾!”
趙聰站起身,來到趙月婵的身後,爲她揉肩捶背。
還别說趙聰的按摩手法真就不錯,相當于1級技師。
趙月婵關心地問道:“你沒受傷吧?”
“沒有,差了那麽一點兒,那塊石頭砸中了我的衣襟。”
趙月婵聽到這裏,眼神憤恨:“朱九戒那小子沒輕沒重的,萬一砸傷了你,可怎麽辦?”
“這幾年,我在外面學了不少本領,不但力氣大,而且還會使用一些兵器,還有一些法力。
如果咱們一直龜縮在這大青山之中,要到什麽時候才能把咱們東約部落的王庭和失去的土地奪回來呢?”
趙月婵聽了,感到很是欣慰,道:“沒想到你浪子回頭,現在變得出息了。”
“你能不能把軍權交給我?
像他們這樣帶兵,咱們東嶽部落是不會有前途的,也是報不了仇的。”趙聰再次申請,要掌管軍隊。
趙月婵站起身來,雙手放于腹前,在廳堂内來回走動,緩緩道:“你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