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一臉“搞定收工”的表情,沖着還在原地發呆的老爹老媽揮了揮手,然後雙手插兜,邁着六親不認的步伐,吊兒郎當地走出了辦公室。
卡卡西那個前菜,隻是開胃小點心。
接下來,才是真正的大餐。
他沒有回自己那堪比宮殿的豪宅,而是溜達到了村子邊緣一個毫無人煙的密林深處。
一個和他一模一樣的影分身,早已等候多時。
影分身的手裏,還拖着一個被打得半死,看起來像是某個小忍村叛忍的倒黴蛋。
“大哥,你要的祭品,我給你找來了。”影分身一臉邀功地說道,“這家夥在黑市上還值個百八十萬兩呢,要不是你急着用,我高低得給他送去換金所創收。”
“行了,知道了。”鳴人本體不耐煩地擺了擺手,“回頭給你記一功,獎你一碗豪華叉燒拉面。”
說完,他不再理會那個興高采烈的分身,而是将目光,落在了那個已經出氣多進氣少的“祭品”身上。
鳴人沒有絲毫的憐憫,雙手閃電般結印。
一股陰冷而又充滿了禁忌氣息的查克拉,從他身上彌漫開來。
“爲了世界和平,還有我未來的幸福生活,隻能委屈你當一下耗材了。”
“禁術·穢土轉生!”
随着他一聲低喝,繁複的術式瞬間以那名叛忍爲中心展開!
無數張刻滿了符文的紙片憑空出現,如同有生命般,将那人層層包裹。
大量的塵土和碎屑開始彙聚,逐漸形成了一個高挑的人形。
當塵土徹底散去,一個留着橙色短發,神情茫然的青年,出現在了鳴人面前。
正是長門曾經的摯友,曉組織最初的創立者——彌彥。
“我……不是已經死了嗎?”彌彥緩緩睜開眼,看着自己那由塵土構成的身體,眼中充滿了無盡的困惑。
随即,他的目光落在了眼前這個一臉風輕雲淡的金發少年身上。
“你是誰?”
“我叫漩渦鳴人,你的救命恩人,未來的忍界之神。”鳴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開場白就充滿了欠揍的氣息。
彌彥:“……”
他感覺自己一定是死得太久了,腦子有點跟不上現在年輕人的節奏。
“長話短說。”鳴人也懶得跟他兜圈子,直接開門見山,“你的好基友長門,現在已經徹底瘋了。他覺得這個世界充滿了痛苦,所以打算收集全部的尾獸,複活一個叫十尾的玩意兒,然後發動一個叫‘無限月讀’的超大型幻術,把所有人都拉進一個虛假的夢境裏,實現他那套狗屁不通的‘世界和平’。”
鳴人一口氣說完,然後攤了攤手,“大概就是這麽個情況。”
彌彥聽完,整個人都傻了。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那雙屬于死者的,毫無生氣的眼睛裏,寫滿了難以置信。
“長門……他……他腦子是被驢踢了嗎?!”
良久,彌彥才爆了一句粗口,整個人都氣得渾身發抖,“我們當初建立曉,是爲了什麽?是爲了用對話來消弭戰争,是爲了給雨之國帶來真正的和平!他現在在幹什麽?收集尾獸?創造一個虛假的世界?他把我們的理想當成什麽了?!”
“行了行了,别激動。”鳴人掏了掏耳朵,“我把你弄出來,就是想讓你去勸勸他。畢竟是這麽多年的老朋友了,你的話,他應該還能聽進去一點。”
“你去告訴他,讓他别再做這種傻事了。”鳴人拍了拍彌彥的肩膀,一臉“我懂你”的表情,“以我現在的實力,想團滅曉組織還是能做到,你目前是穢土的狀态,但是會根據時間的問題真正的複活過來讓,彌彥吃驚的看着眼前的黃毛,真正的複活,這也太扯了吧。”
彌彥深深地看了一眼鳴人,雖然眼前這個小子說話的語氣很欠揍,但他能感覺到,對方身上那股深不可測的力量。
他說的,或許是真的。
“我明白了。”彌彥重重地點了點頭,眼中重新燃起了光芒,“我會去找長門,把他從那條錯誤的道路上拉回來!”
說完,他不再停留,身影一閃,便朝着雨隐村的方向,全速趕去。
看着彌彥消失的背影,鳴人滿意地打了個響指。
“搞定一個,下一個。”
他腦中靈光一閃,直接鎖定了早已在忍界各處留下的,那成百個影分身的位置。
這些分身,可不光是用來打探情報的。
他們的另一個重要任務,就是——找人。
找那些實力強大,卻又因爲各種原因被村子排擠,或者幹脆就是叛忍的家夥。
在鳴人的“人才引進計劃”裏,岩隐村的四尾人柱力老紫,和五尾人柱力漢,就是他早就盯上的目标。
這兩個家夥,實力強大,卻因爲人柱力的身份,在村子裏過得并不如意。
簡直就是完美的策反對象!
“找到了!”
鳴人的腦海中,很快就接收到了一個分身傳來的坐标。
經過兩天兩夜的不間斷搜索,他的分身,終于在土之國邊境的一處火山地帶,發現了那兩個家夥的蹤迹。
“老爹,老媽,我出去一趟,辦點小事。”
鳴人沖着辦公室的方向喊了一句,沒等水門和玖辛奈回應,他整個人已經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了原地。
飛雷神之術!
……
土之國,火山地帶。
空氣中彌漫着刺鼻的硫磺味,滾燙的岩漿在龜裂的大地上緩緩流淌。
老紫和漢,這兩個同樣身爲岩隐村人柱力,卻又互看不順眼的男人,正一前一後地走着。
他們剛剛完成了一個S級的任務,正準備返回村子。
就在他們路過一個巨大的火山口時。
一股讓他們頭皮發麻的危機感,毫無征兆地,從天而降!
“不好!”
兩人都是身經百戰的強者,幾乎是本能地,同時向兩側躍開!
就在他們剛剛離開原地的瞬間!
“火遁·豪火滅卻!”
一個懶洋洋的,卻又充滿了毀滅氣息的聲音響起。
一道寬達數十米,鋪天蓋地的恐怖火牆,如同從天而降的火神之怒,瞬間吞噬了他們剛才站立的位置,将那堅硬的火山岩都燒成了一片琉璃!
“什麽人?!”
老紫和漢看着眼前這堪比天災的景象,臉上寫滿了駭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