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他之所以注意到青雀這個小姑娘,還是因爲她頭頂上明晃晃的【牌皇】稱号。
你還别說,他偌大的羅浮仙舟,無數子民,這可是唯一一個得到天才俱樂部成員的【認可】,得到了【皇】字稱号的無上天驕!
你别管她是什麽皇,單單是這個天才認證,整個仙舟獨一無二的【皇】字,就能知道其的含金量了!
這能是普通人?
這話說出去,别人信不信不知道。
景元自然是不信的。
這必然就是他羅浮仙舟中,舉世獨一的無上天驕!
然後。
這個異軍突起的小小蔔者,就在景元不着痕迹的培養下,一路突飛猛進……
現在。
整艘羅浮仙舟,所有人都知道了,有一位被天才認可的,賜予【皇】号的無上天驕,如同一顆璀璨的星辰,冉冉升起!
當然,對此,青雀本人自然是一臉頭皮發麻。
感覺就……很奇葩!
明明自己就是爲了打牌,弄了個帝垣瓊玉牌,結果一覺醒來,她頭頂上就非常嚣張的挂了個皇号……
緊接着,就發現自家仙舟上,那位大名鼎鼎的帝弓七天将之一的神策将軍,開始有意無意的扔了一些和她八竿子打不着的工作過來。
美其名曰給她實現人生價值的機會?
簡直MMP了。
我的将軍唉,能不能不要這麽迷信啊!
你不能看我頭上挂了個皇号,就認爲我這個小小青雀兒,就真的是天命真皇吧?
“青雀的能力一直都是足夠的。”
景元眼眸微眯,心中盤算,越想越開心:“以往,我雖然有心栽培,但青雀畢竟資曆太低,我也有些難辦,擔心她難以服衆。”
“而現在就不同了!”
“青雀現在直接就補上了她最欠缺的功勳!”
或許……
羅浮仙舟,可以迎來新的天将了?
嗯,青雀将軍這名号,似乎有點不夠大氣?
是叫青将軍好呢,還是……
喚做——青鸾天将!
至于讓你一個蔔者去當将軍,有可能出現戰力拉垮的問題?
笑話。
說得好像他景元很能打一樣。
仙舟聯盟的天将,曆來都是能打的駕馭神君,打出1+1大于2的戰力。
而不能打的?
呵呵,老老實實的當個神君挂件不好麽?
更何況,作爲羅浮仙舟的無上天驕,憑青雀那【天命真皇】的無上天資,繼承神君後,稍微鑽研一下之後,飛霄都不一定能壓住她……
懂不懂天才認證的含金量?
……
長樂天,今天提前下班,開心!
青雀心情雀躍、腳步輕快的向牌館方向而去。
這時,一個摩拳擦掌,對着一個仙舟垃圾桶躍躍欲試的灰毛進入眼簾。
而在這個灰毛的身邊,還有一個面色無奈,死死拖住灰毛胳膊的粉毛。
“呦!這不是我們的銀河球棒俠嗎?”
青雀一看,就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走上前去後,笑眯眯的打趣道:“阿星啊,你這麽喜歡垃圾桶,要不然我去網上下單,給你買百八十個垃圾桶牌盲盒禮包如何?”
“據說這些垃圾桶盲盒,可是那些假面愚者的傑作,能夠開出金色傳說哦!”
“什麽?還有這種好東西?”
“垃圾桶牌的盲盒?”
“還有這種好東西?”
一聽到垃圾桶盲盒,我們的銀河球棒俠瞪大了雙眼,眼睛裏都要放出光芒來了,“來,青雀,狠狠的用這些垃圾桶來羞辱我!”
“我完全能夠承受得住!”
“阿星!”
三月七聞言,大驚失色,連忙按住星核精的雙手,強行阻止她上網下單的動作:“這可是大名鼎鼎的假面愚者的傑作!”
“誰知道這些東西裏面究竟藏了什麽東西?”
“說不定你打開盲盒寶箱後,它就變成寶箱怪,将你吞進肚子裏了!”
“好了好了,阿星,垃圾桶盲盒的事情先放放吧。”
青雀不由分說的拉着星核精離開,“正好碰見你們,我們去找白露,剛好組個四人牌局,大家好好玩一把!”
雖然大家相識的時間并不長。
但不代表她們一起經曆的事情就少了。
她青雀、三月七、星和白露,可是一起組團出道,号稱羅浮四傑!
“這段時間,可真是累死雀兒我了。”
“這次可要好好玩得盡興才行!”
青雀回想起絕滅大君·幻胧來襲的這段時間内,打遍羅浮全劇情副本後,還要在神策符内,代替将軍處理那一大堆的政務,不由有些淚流滿面,“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将軍總是将那些政務扔給我處理。”
“小雀兒我,真就隻是個小小的蔔者而已啊!”
“嘿嘿嘿,青雀,你謙虛了啊。”
三月七雖然有些憨憨,但也不是真傻了吧唧,現在回想一下先前的精彩冒險,就不由自主的疑惑道:“你現在怎麽可能還是個蔔者,你們将軍沒給你升職加薪嗎?”
“要知道,我們前一段時間,可是在你的英明指揮下,一口氣将包括丹樞這個藥王秘傳在内的魁首一網打盡的。”
“你立了這麽大一個功勳,不升職加薪都說不過去吧?”
“沒錯,青雀,雖然我還是個出生不過一年的幼崽,但我又不是傻子。”
銀河球棒俠連忙點了點頭,表示贊同:“就算我們後來爲白露出頭,打擊那些龍師敗類的事情不能說出去。”
“但不是還有青雀你運籌帷幄,計擒步離人戰首忽雷嗎?”
“這可是大大的功勞!”
“沒錯沒錯,青雀,我們羅浮四傑的名号,現在整艘仙舟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三月七深以爲然的點了點頭,這短短的時間,她就對這隻超級青雀心悅誠服——太強了啊!
這麽強的超級雀,不升職加薪,都不合常理了!
“就連人家幻胧不也挨了我們一悶棍?”
“就是就是,青雀,你沒聽人家絕滅大君跑路前,還放出話來,要青雀你好看嗎?”
“能讓人家幻胧對你咬牙切齒,青雀你估計還是第一個呢!”
作爲星穹列車上的兩小隻,兩人向來不知恐懼爲何物,隻覺得能讓一位絕滅大君惦記上,簡直與有榮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