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雪兒的确有些沒有想明白的問題是,楊語明明是楊玉的嫡親姐姐,她們是一母同胞的雙生姐妹花,而自己作爲她的嫡親侄女,自己待她既恭敬又謙和,可她爲何要這般對待自己?
君麗在聽到夏雪兒的這番問題之後,自然是聽明白了,夏雪兒的這番小心思,更明白夏雪兒這是在擔心什麽。夏雪兒這是在向她們處處透露,她就是特别在乎洛塵的這麽一個信号。
若不是因爲夏雪兒太過在乎,洛塵的緣故的話,夏雪兒是絕對不可能會如此在意,楊語爲何用給洛塵納妾的行爲,來如此羞辱她這個侄女。她更不會覺得,這種行爲是對她的羞辱。
待在她身邊的洛塵,聽完夏雪兒與君麗的對話後,自然是聽明白了,夏雪兒含沙射影中散發出來的信号。正是因爲洛塵明白了這一點,他才帶着一臉的笑意,看向他對面的夏雪兒。
不等君麗對夏雪兒的話有所回答,夏雪兒便敏銳地察覺到了,隐藏在洛塵眉眼間的笑意。夏雪兒便覺得心下不舒服,不知道她話裏有什麽可笑的,讓洛塵不顧她的感受笑得如此開懷。
夏雪兒遞了一記眼刀給洛塵之後,幽幽地啓聲詢問了洛塵一句:“王爺,你這是在笑什麽呢,笑得如此開懷?很好笑嗎?你要不和妾身分享一下,你這是想到什麽了就如此高興?”
夏雪兒冷不丁兒問洛塵的這麽一句話,才令洛塵的神色有所收斂了不少,向夏雪兒擺了擺手,而後他啓聲同夏雪兒道:“沒有什麽好笑的,也不是很好笑,我的小王妃實在多慮了。”
“我之所以開懷大笑的原因,不過是因爲我所愛之人,言語間太過在乎我,處處透露着你吃醋了的信号。與今日和我不過隻見了,一面的那兩人無關。我在乎的,隻有一個你而已。”
“合着你是因爲這件事,才這般沖動易怒的呀。你素日裏的那般冷靜自持,被你丢到哪裏去了?”洛塵的話音剛落,便牽起了夏雪兒的那雙纖纖玉手,放入自己那雙溫暖的大掌中。
夏雪兒剛準備抽出自己的小手,洛塵緊緊地握住她的小手,仿佛是要給足夏雪兒安全感似的,繼而輕聲向夏雪兒道:“你不僅是我唯一的王妃,更是我唯一的妻子,你在恐懼什麽?”
“我這個人從身到心,沒有哪處不是你的,你有什麽可擔心的?”夏雪兒在聽完洛塵的這副,看似不是深情告白,勝似深情告白的話,唇角露出了一絲,意味不明的苦笑在他面前。
洛塵方才所說的,沖動易怒說的是她本人嗎?她很沖動易怒嗎?夏雪兒冷哼一聲,扭過頭不再去看他。而後她看向一旁的君麗,用眼神示意君麗,讓她别管洛塵,繼續說詳情便是。
君麗在得到夏雪兒的示意之後,才繼續向洛塵和夏雪兒道:“那皇貴妃與宋氏本就是手帕之交,不過是因爲各自出嫁了,便逐漸少了來往。而那司徒采月與司徒采星皆是宋氏所出。”
“司徒采月與司徒采星的長相,和那宋氏的長相有幾分相似,讓皇貴妃一眼便認出,司徒采星與司徒采月是故人之女。當時皇貴妃隻說了一句,難怪有故人之姿,原來是故人之女。”
“由于她們的身份是庶女,議不到一門好親事,都是小門小戶出身的嫡子,來向晉城國公府求親,那宋氏不放心把孩子交給他們,便讓她們去嘗試着,能不能去面見元皇貴妃一下。”
“她手寫了一封親筆信,拜托皇貴妃找一個好門第的世家子弟,把她們這對姐妹倆給嫁出去,皇貴妃把目光放在了幾位皇子和王爺的身上,她經過深思熟慮之後,這才盯上了才與主子新婚不久的王爺,讓王爺納這兩位姑娘爲妾,最好是能得一側妃之位。”